|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守護天使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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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甩甩頭以理清思緒,然後從頭開始說,「你對危險完全沒有意識……」 她又做了一次。 該死她不是故意用撫摸他脖子來打斷他才怪。在她收回去前他抓住她的手。 「該死的你在幹嗎?」 「摸摸你。」 他本想說些什麼,又改變了主意。他凝視她片刻,設法瞭解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最後他警惕地詢問。 「我想要向你表達感情,閣下。我的碰觸使你不快嗎?」 「沒有。」他皺眉。 他抓住她的下巴並彎腰,他的嘴覆上她的,長長而且堅決地吻著她。 喬安軟化在他的身邊,雙手繞著他的脖子,攀在他的身上,加深這個吻。 喬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她的丈夫終於撤離時,她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擁緊她。 喬安放鬆在他的胸膛上,輕籲口氣,滿足地微笑。 她想要大笑,上帝,這真的奏效了。她剛剛證實了一個重要的推論,嘉柏和他的狼犬真的很像,她的丈夫和他的寵物一樣喜歡怒吼著嚇唬別人。 「允許妻子向她的丈夫表達感情。」 她想他在許可她,上帝,他可真是傲慢自大。她移開身子抬頭看著他。 「那允許丈夫帶著妻子騎馬嗎?」 「當然。丈夫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妻子也可以,她暗地思忖。「為什麼你老是那麼嚴肅,閣下?真的你的微笑太少了。」 「我是一名戰士,喬安。」 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她猜想他認為自己已經給了一個完整而且符合邏輯的答案。 他抬起她放回自己的馬上,「你很少微笑,」他評論道,「為什麼?」 「我是一名戰士的妻子,閣下。」 給出這個諷刺的答案後她微笑起來,嘉柏忍不住咧嘴。 「你微笑的時候非常英俊,閣下。」 「但你不喜歡英俊的男人,記得嗎?」 「我記得,我正設法讚揚你,先生。」 「為什麼?」 她沒有回答他。 「你自己一個人騎馬上山,打算做什麼?」 她提出自己的問題來回答嘉柏,「你可以花一個小時和我一起騎馬嗎?我正在尋找奧吉告訴我的洞穴。裡面藏有寶藏。」 「什麼寶藏?」 她搖頭,「你首先要幫我找到這個洞,然後我再告訴你裡面是什麼。我知道你有多忙,但是一個小時不礙事,不是嗎?」 他皺著眉頭考慮她的請求。今天他有很多重要的事務等著,而且它們應該優先處理。純粹為了娛樂來騎馬對他而言完全沒有意義,這沒有……產出。 然而花幾分鐘,這的確是他僅能抽出的時間,和他美麗的妻子在一起,的確吸引著他。 「你可以帶路,喬安,我隨後。」 「謝謝你,閣下。」 她看起來欣喜若狂。他溫柔嬌小的妻子從小小的娛樂中得到那麼大的喜悅,嘉柏覺得自己真是魔鬼,居然還花時間來考慮她的請求。 喬安不打算給他時間來改變主意,她想要帶他離開城堡……和他的責任,這樣她就可以私底下的和他進行一次長談。 她抓緊韁繩,驅馬全速跑下山。 她是個熟練的騎手,這個發現使他驚訝,她看起來如此精緻似乎不適合戶外活動。 嘉柏一直跟在她後面直到進入樹林,他超前領先。 他們交替位置,尋找著洞的入口。 經過一個小時的搜尋之後,喬安準備放棄,「下次我們必須叫奧吉騎馬和我們一起來,他會指路。」 他們穿過樹林,並在小溪旁一個狹窄的空地上停下,眺望著下面的山谷。 「你準備回去嗎?」嘉柏問。 「我想先和你談談,閣下。而且如果我不是那麼餓,我會懇求你在剩下的時間裡留在這兒。這裡太可愛了,你注意到你們的山谷是多麼綠多麼豐美嗎?」她淘氣地眨眨眼,又說,「當想到你們這裡整年都有這麼溫暖宜人的氣候,我認為自己每一天都那麼幸運,是的,很幸運。」 嘉柏發現了她令人耳目一新的熱情,他以前從來沒有看到她如此心情愉快。這使他心底溫暖,上帝,他也不願意離開。 「我可以滿足你的饑餓,老婆。」 她轉頭看著他,「你要打獵嗎?」 「不,我載著我們需要的所有的東西。」 嘉柏下馬,並協助喬安落地,「你太瘦了,喬安,你還沒有兩塊石頭重。」 她忽視他的指責,「你自誇的食物在哪裡,丈夫?它會從天而降嗎,你猜?」 他搖頭。 她看著他舉起馬鞍,移開一個金屬盤子,在馬鞍下用繩子綁著一個包裹。 他示意喬安走到空地上,把兩匹馬的韁繩綁在樹上,然後加入她。 「脫下你的披肩,喬安,我們可以把它作為一張毯子,鋪在松樹旁的地上。」 「這可能不太端莊。」 她不在意的語調告訴他,她並不在意自己是否端莊。她的愉快心情使他迷惑,他決意找到什麼導致了這個改變,喬安通常很保守。 幾分鐘後,她坐在披肩上看著嘉柏準備他們的食物。 他先用泥炭和樹枝點起一堆火,然後將金屬盤子放在火苗中央。 他的一隻手形成杯狀,從袋子裡倒出燕麥片,加上溪水,迅速地做成一個燕麥餅。他將餅放到盤子上,烘烤的同時,又做著另一個。 燕麥餅的味道喬安聞起來就象棍棒和泥土一起在烤,但由於她的丈夫花了時間和心思來準備這些食物,她不打算讓他知道這聞起來太可怕。 嘉柏認為喬安咬燕麥餅時候的表情非常滑稽可笑,她去了小溪旁喝水好幾次以便把它們沖下喉嚨,而且她只吃得下半個餅就聲稱自己已經飽了。 「你隨身帶著食物真的考慮很周到。」她評論道。 「每個戰士都在自己的背上帶著食物,喬安。」他坐在她的身邊,背靠樹幹,又說,「我們帶著需要的所有東西,準備一次狩獵或戰鬥。高地人自給自足,我們不象暴飲暴食的英格蘭戰士那樣,需要麵包、紅酒、放著壺和鍋的推車。我們的披肩就是帳篷或毯子。如果我們需要其他食物,就從地裡取。」 「或從其他氏族裡偷?」 「是的。」 「不經過允許就拿是錯誤的。」 「這是我們的方式。」他再次解釋。 「其他氏族偷你們的嗎?」 「我們沒有他們需要的任何東西。」 「他們都這樣互相偷竊嗎?」 「當然。」 「這太野蠻了。」她大聲決定,「沒有任何一個領主以物換物來得到自己要的東西嗎?」 「一些領主這樣。」嘉柏回答,「在莫雷灣附近,每年有兩次領主會議,相處較好的氏族參加,我聽說在那裡進行了相當多次的以物換物交易。」 「你聽說?那你從來沒有參加過那些會議嗎?」 「沒有。」 她等著更詳細的解釋,但他保持沉默。 「你沒有被邀請嗎?」 她聽起來非常憤慨於這個可能性。「每個領主都被邀請,老婆。」 「那以上帝之名,你為什麼沒有參加呢?」 「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另外,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我們沒有東西來交易。」 「但如果你有呢?」她問,「你會參加領主會議嗎?」 他聳肩作答。 她歎氣,「關於盜竊麥神父怎麼說呢?」 他的妻子看起來深深擔心著神父的看法。 「他沒有指責我們,如果這就是你擔心的。他知道爭論沒有意義。生存比一些微小的罪行要重要。」 她相當驚訝于她丈夫的態度,也該死的羡慕。不用整天擔心犯下罪行肯定很舒服。 「麥神父很不尋常。」 「為什麼這麼說?」 「他很和藹,這使他不尋常。」 嘉柏皺著眉聽她的論調,「英格蘭的神父像什麼樣?」 「殘忍。」她脫口說出自己的想法又立即覺得冒犯,因為她把所有上帝的人,與少數她遇到的內心卑劣的人混為一談。「大概也有一些心腸好的。」她點點頭,「我確信有一些很好的人,他們不相信女人在上帝之愛中排在最後。」 「女人什麼?」 「在上帝之愛中排在最後。」她解釋,挺直脊背但仍低著頭,「你還是不知道我不那麼認同教會比較好,嘉柏。」 她的行為就象她給了他一個罪惡的供認。「為什麼,喬安?」 「我是一個叛逆者。」她低語。 他微笑,她認為他以為自己在開玩笑。「我是一個叛逆者。」她又說了一次。「我不相信教會教導的任何事情。」 「比如說?」他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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