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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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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去找我太太,」納山近乎吼叫地告訴他。「她失蹤了。」 他已經走出前門,但是凱恩的話卻留住了他。「你太太剛才還在這裡。」 「莎娜在這裡?」 「拜託,納山,你每次張嘴一定得吼叫嗎?進來吧!」 小金妮的哭聲再度響起,接著是樓上傳來的用力關門聲。滕斯顯然是借此告訴他們要放低音量。 納山走進門廳。「我太太來這裡幹什麼?」 「她想跟我們談話。」 「你為什麼要放她走?該死!她到哪裡去了?」 凱恩示意納山到客廳去。在他回答之前,他關上了客廳的門。「莎娜來警告我們。不過她可不像你這麼唐突。」他嘲諷地說道。 「她有沒有告訴你她要去哪裡?」 潔玉急忙走過來抓住納山的手,好象怕他立刻又會消失。她想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凱恩卻搖頭阻止了她。 「你坐下跟我們談一談,」凱恩說道。「納山,你難道不能做一次文明人嗎?」 「我沒有時間,我必須去找莎娜。要我扭斷你的手臂你才肯告訴我嗎?」 「她現在很安全。」凱恩說道。除非野狼真的會吞噬自己的小孩,他在心中對自己說道。他攬著潔玉的肩膀,拉她坐回長椅上。 他注意到納山並沒有跟在他們後面。「坐下,」他以更堅決的語氣說道。「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你。除非我得到答案,否則我不會告訴你莎娜去了哪裡。」 納山知道爭論是沒有用的。即使打得他妹夫鼻青臉腫,他也不會說的,反而浪費了寶貴的時間。因為他一向是那麼的頑固。但這一點卻也是納山欣賞他的眾多理由之一。 「該死!你為什麼不能像克林一樣?」他問道。他坐下,瞪著凱恩。「潔玉,你嫁錯人了,克林比較討人喜歡。」 他妹妹微笑著。「我不愛克林,納山。」 接著,她抬頭看她丈夫。「我沒有見過納山如此煩惱過。你見過嗎?」 「好了,」納山抱怨道。「有問題就快問。」 「告訴我溫家是如何發現你父親的秘密。你相信是莎娜告訴她的家人的嗎?」 「有可能。」納山說道。 「為什麼?」潔玉問道。 「你問的是她為什麼會說?還是我為什麼相信她會說?」納山問道。 「你為什麼相信她會說?」潔玉說道。「別再躲避我,納山,我看得出這個話題讓你覺得不舒服。我不會放棄,所以你最好直截了當地回答。」 「莎娜是個女人。」納山說道。 話一出口,他立刻知道自己說了一句蠢話。 「我也是女人,」潔玉說道。「這跟我們談論的話題有什麼關係?」 「沒錯,你當然是個女人,」納山答道。「但是你不一樣,潔玉。你的所作所為完全不像個女人。」 潔玉不知道這是侮辱還是讚美。「是因為她是溫家的人,所以你對她沒有信心?」 凱恩不屑地哼道:「這豈不是有點像五十步笑百步嗎?如果納山因為她的背景而對她沒信心,那麼她自然也不該對他有信心。」 隨著每一個問題的出現,納山變得更不自在。他的家人逼著他重新評價他這些年來所奉行的信仰。 「莎娜對我當然有信心,」他粗聲說道。「我已經說了,我並不怪她。」 納山想站起來,但是凱恩的下一個問題阻止了他。「如果她是清白的呢?納山,你不明白這代表什麼嗎?」 他的語氣吸引了納山的注意。「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如果你錯怪了莎娜,而是另外有人拿到了你父親的檔案。那就是說有人闖入了國防部,突破了裡面的安全系統,打開了保險櫃。我們很可能要再面對一個叛國者。英國最小心保護的檔案全都鎖在保險櫃裡面。納山,你的檔案在裡面,我的檔案和克林的檔案也在那裡。我們全都有了危險。」 「你別驟下結論。」納山說道。 「不,大哥,驟下結論的人是你。」潔玉說道。「凱恩,你必須儘快找出真相。」 「我會的。」凱恩說道。他又看了納山一眼。「莎娜告訴我們她要回家。不過她這句話很矛盾。她說她想去看看她母親,然後才要回家。」 「她還告訴我們她已經跟她的家人脫離了關係。我感覺她這句話也包括你在內,納山。」潔玉說道。 她哥哥已經走向門廳。「有必要的話,我會把溫家大宅拆成平地。」他吼道。 「我跟你一起去,」凱恩說道。「等著歡迎你的溫家族人可能不只一個。」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納山答道。 「我才不管你需不需要,」凱恩爭辯道。「你認命吧!」 「該死!我不需要任何人來幫我打我的戰爭。」 凱恩並未因此受阻。「兄弟,大的戰爭我再讓你自己打,不過我一定要跟你去溫家。」 滕斯走下樓梯時,納山吼道:「你在說些什麼鬼話?」 嬰兒的哭聲回蕩在門廳。滕斯立刻轉身,重新走上樓梯。 「什麼大的戰爭?」納山在開門走出去之前必須知道答案。 凱恩跟在他後面。「贏回莎娜的戰爭。」他答道。 一種擔憂掠過納山的心頭,他立刻不去想它。「該死!凱恩,放低你的音量,你吵醒了我的教女。」 凱恩有一股想掐死他的衝動,「納山,我希望莎娜會讓你吃點苦頭。如果這世界還有正義的話,她會在你跪下之後才原諒你。」 納山並沒有拆掉溫家,但是他的確撞壞了兩個鎖住的門。凱恩在門廳擔任警衛,納山則搜索每一個房間。幸運的是,伯爵和他的女兒琳達都不在家。他們肯定是去找莎娜。至少,他不必遭到他們的阻攔。他們當然無法阻止他,只是會浪費他的時間。 莎娜的母親也沒有阻攔他。這位脆弱的銀髮老婦人坐在客廳的壁爐前,靜靜地等著侯爵完成他的搜尋工作。 溫薇亞夫人只要告訴他,莎娜來過又走了,那就能省去侯爵不少時間。但是聖詹姆斯侯爵嚇壞了老婦人,讓她提不起勇氣跟他說話。 凱恩跟納山正要離去時,莎娜的母親叫住了他們。「莎娜來過這裡,但是在二十分鐘以前,她就已經走了。」 納山早就忘了她的存在。他走向她,當她畏縮地後退時,他停下了腳步。「她有沒有說要到哪裡去?」他溫和地問道。他又上前一步,然後又停止。「夫人,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很擔心莎娜,我想儘快找到她。」他溫和的聲音使她鎮定了些。 「你為什麼要找她?她告訴我你並不在乎她,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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