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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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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也是這麼問我的,」莎娜說道。她悲傷的口吻透露出她的痛苦。「我差點就想騙納山,因為他看我的眼神十分嚇人——」「你知道這個秘密?」潔玉再度問道。「如果你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莎娜挺起了肩膀。「是的,我的確知道這件事,潔玉。但是我不能告訴你我是如何得知的,因為那是不忠實的行為。」 「不忠實?」如果不是她的丈夫拉住她,潔玉早就跳了起來。她的臉色發紅。「向你的家人告密才是不忠實,」她喊道。「你怎麼能這麼做,莎娜?你怎麼能?」 莎娜並不想為自己辯解。如果連她自己的丈夫都不相信她,他的妹妹又怎麼會相信她是清白的呢? 她站起來,強迫自己看著潔玉。「我覺得我有義務來這裡警告你們,」她說道。「我本來應該為我的家人道歉的,但是我已經跟他們脫離關係了;而且道歉也無法減輕你們的痛苦。謝謝你們肯聽我說完。」 她走向前門。「你要去哪裡?」凱恩叫道。他想站起來,但是潔玉拉住了他的手。 「我必須去確定我的母親平安無事,」莎娜解釋道。「然後我會回家。」說完,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好一句跟她的家人脫離關係!」潔玉不屑地說道。「凱恩,讓她走,我永遠都不想再看到她。喔,天哪!我們必須找到納山,他現在一定很痛苦。」 凱恩皺眉地看著他的妻子。「我無法相信我聽見的,」他說道。「如果你指的是那件醜聞即將披露這件事,納山是不會因此而痛苦的。潔玉,聖詹姆斯的男人在恥辱中更能茁壯,記得嗎?老天!用理智來想一想這整件事情。你從來也不在乎別人的想法,為什麼現在突然改變了?」 「除了你,我依然還是不在乎他人的想法。我說的是莎娜的背叛。她背叛了我哥哥,所以我相信納山現在一定很痛苦。」 「原來你認為她有罪,是不是?」 這個問題讓她停頓了一下。她點頭,然後又搖頭。「是納山判定的,」她說道。「莎娜告訴我們,他相信她背叛了他。」 「不,」凱恩說道。「她只說納山問她是否知道關於他父親的事。潔玉,制非你問過納山,否則你不可能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你哥哥是我所見過最憤世嫉俗的男人。該死!太太,我以為你跟他不一樣。」 潔玉睜大眼睛。「喔,凱恩,我的確認定她有罪,不是嗎?我只是以為……而且她並沒有為她自己辯解。」 「她為什麼要替自己辯解?」 「她告訴我們她要回家。對一個剛和她的家人斷絕關係的女人來說……你認為她是無辜的?」 「到目前為止,我只得到了一個結論:莎娜愛納山。你只要看看她就會知道。如果她不關心你哥哥,她幹麼跑來警告我們,親愛的?現在,放開我,我要去追她回來。」 「來不及了,主人,」滕斯自前門走過來說道。「出租馬車已經走了。」 「你為什麼不阻止她?」凱恩沖到門口說道。 「我正忙著偷聽,」管家坦承道。「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要我阻止她。」他轉頭看著他的女主人。「我希望你不會介意我給你嫂嫂幾個先令。莎娜小姐身無分文,而她又需要付前往下個目的地的車資。」 前門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交談。在滕斯開門之前,前門已經被推開了,納山走進了門廳。很少有人能嚇倒滕斯,但是聖詹姆斯侯爵恰巧是其中之一。管家立刻讓路。納山跟凱恩和滕斯點了一下頭。「我妹妹在哪裡?」 「真高興再看到你,納山,」凱恩懶洋洋地說道。「是什麼風把你吹來的?你是來探望你的教女嗎?金妮正在睡覺,不過我相信你的吼聲很快就會把她吵醒。」 「我沒有時間跟你閒扯,」納山答道。「金妮還好吧?」 他話一說完,立刻就傳出了嬰兒的哭聲。滕斯皺眉瞪了侯爵一眼,然後跑上樓梯。「我去照顧寶寶,」他說道。「她會希望我再搖她入睡。」 凱恩點頭同意。滕斯一直像是他的家人,而不是個僕人。而且滕斯一手包辦了照顧金妮的工作,他跟金妮相處得很好。 凱恩轉身,以責備的目光看著納山,因為納山打擾到他女兒的睡眠。但是當他看見納山的表情時,他立刻改變了心意。那是凱恩從未在納山臉上見過的神情。他看起來很害怕。 「潔玉在客廳。」他告訴納山。 納山一走進客廳,潔玉馬上站起來。「喔,納山,你能來這裡真是謝天謝地。」。 納山走上前,站在他妹妹面前。「坐下。」他命令道。 她立刻服從。納山把雙手放在身後,然後說道:「你要先有心理準備。溫家已經發現了我們父親的秘密,你會受屈辱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聽清楚了嗎?」她一點頭,他便轉身準備離去。 「等一下,」潔玉叫道。「納山,我必須跟你談一談。」 「我沒時間。」她哥哥回頭叫道。 「你向來都很少說話,」凱恩說道。「是什麼事讓你這麼匆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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