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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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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得出她口氣中的羞澀,不禁翻了翻白眼,生氣地說道:「你會覺得困窘實在太荒謬了。我是你的丈夫,我們應該能夠彼此討論任何事情。」「我不認為我可以打一個男人……那裡。」 「不能才怪,」他反駁道。「該死!莎娜,我命令你必須學習自我防衛,我不希望你發生任何意外。」 如果他的語氣不是如此憤怒,她會對他的關心覺得高興。他不希望她發生意外,但是他的口氣並不高興。老天!他真是個複雜的男人。他逼著她去做一些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得到的事。 「假如我下不了手怎麼辦?怯懦的人是無法自衛的,」她說道。「而我已經跟你承認我很怯懦。」 天哪,她聽起來真可憐。納山努力不笑出來。「為什麼你認為自己怯懦?」 「我已經解釋過了,」她叫道。「我的手還在發抖,而且每次我想到可能發生的事就全身充滿了恐懼。我甚至看見那件衣服就想反胃。」 「什麼衣服?」他問道。 她指了地上的藍色衣服。「那件衣服,」她輕聲說道。「有一個壞人拿過它。我要你把它丟到海裡去,」她附加說道:「我永遠不會再穿它了。」 「好,莎娜,」他安撫道。「我會丟掉它,現在閉上眼睛,那你就不會看到它了。」 「你覺得我很蠢,是不是?」 他開始用鼻子磨蹭她的脖子。「我想你這是後遺症,」他涕低聲說道。「這是自然的反應,並不表示你怯懦。」 她想集中精神聽他說的話,但是他卻讓她很難專心。他的舌尖逗弄著她的耳朵,他溫熱的氣息讓她覺得渾身溫暖。她不再發抖,而且開始想睡覺,「你有過……後遺症?」她耳語道。 他的手愛撫著她的酥胸,如絲的感覺十分撩人。「有。」他告訴她。 「那你都怎麼辦呢?」 「我找到一個方法宣洩我的沮喪感。」他拉開她內衣的繩結,將肩帶自她肩上褪下來。 莎娜覺得很輕鬆。納山的聲音在她的耳畔安撫著她。她愉快地歎息著,然後閉上眼睛。 他的手放在她的腿上。當他的手開始撫摸著她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時,她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 他們共度了一個小時的時光,然後納山才回甲板上去指揮修理的工作。莎娜穿衣服的時候不住輕歎著。她拿起了炭筆和畫板走上甲板,沐浴在午後的陽光之中。 不一會兒,工作中止了。水手們全都圍著莎娜,要她幫他們畫自己的素描肖像。他們十分稱讚她的畫。當她用完最後一張畫紙時,他們全都十分失望。 納山站在上層甲板上,幫忙弄正一個被大炮弄松的小帆。他做完之後,轉身去掌舵輪。當他瞥見他的妻子時,他暫停了下來。她坐在他下方的木架上,至少有十五位水手坐在她腳邊的甲板上。他們似乎非常有興趣地聽著她說的話。 納山靠近些,聽見了柴斯的聲音:「你是說你嫁給船長的時候只有四歲?」 「她剛才已經跟我們解釋過了,柴斯,」肯裡說道。「這全是因為瘋子國王的命令,是不是,莎娜小姐?」 「你覺得國王為什麼想結束兩家的宿怨?」伊瓦問道。 「他想要和平。」莎娜答道。 「最早是什麼事引起了兩家的失和?」另一個人問道。「沒有人記得。」柴斯猜測。 「喔,我知道原因,」莎娜說道。「是一個黃金十字架引起了兩家的世仇。」 納山靠著柱子,微笑地搖頭,原來她相信那個無稽之談?她當然相信,他告訴自己,因為那是一個美麗的故事,所以莎娜當然相信。 「告訴我們黃金十字架的故事。」柴斯說道。 「故事開始于一個溫家的男爵跟一個聖詹姆斯的男爵一塊去參加十字軍東征。他們兩人是好朋友,這件事必須回溯到中世紀初期,當時每個人都必須出戰,自異教徒手中保護這個世界。兩個男爵的土地毗鄰在一起,自小便一同在約翰王的宮廷中成長。不過我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她聳肩說道。「這兩個朋友到了一個外國的港口。其中一人救了當地統治者的命,所以他獲得了一個黃金做成的十字架作為回報。是的,」水手們看起來都十分感動的樣子。「上面還鑲嵌著巨大的寶石。有些是鑽石,其它的是紅寶石。聽說那個十字架耀眼非凡。」 「傳說中的十字架有多大?」麥修叫道。 「一個成年人那麼大。」她答道。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柴斯問道。他急切地想聽剩下的情節,不希望被打斷。 「兩個男爵回到英國。接著,十字架突然失蹤了。溫家的男爵告訴那些相信他的人,說十字架是他的,但是被聖詹姆斯的男爵偷走了。聖詹姆斯的男爵也這麼說。」 「到現在一直沒有找到十字架的下落嗎?」肯裡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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