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禮物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
|
|
「不要再那樣尖叫了,」他以稍微緩和的口吻命令道。「如果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只要用說的就行了。」 莎娜走向納山,她的陽傘掉落在甲板上。她所目睹的一幕讓她仍然十分震驚,所以她根本沒注意到陽傘掉了。她站在納山面前,他看見她的眼中含著淚水。「現在又是怎麼了?」他問道。「有人嚇到你了嗎?」該死!他可沒有耐心跟她磨蹭。 「是你的背,納山,」她喃喃地說道。「你的背上滿布著傷痕。」 他搖著頭。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起他的傷痕。看過他背部傷痕的人都會假裝視而不見。 「謝謝你告訴我,」他悶哼道。「否則我永遠也不會知道……」 該死!她開始哭了。他的嘲諷顯然對她太苛刻了。「聽著,莎娜,」他生氣地說道。「如果我背上的傷冒犯了你,請你下去。」 「你的傷並沒有冒犯我,」她答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納山示意金寶過來接掌舵輪,然後他將手放在後面,以免自己伸手去抓她。他實在很想搖醒這個女人。「好吧,既然如此,你為什麼尖叫?」 他的語氣跟風一樣地銳利。莎娜猜想他是對他的傷痕有些忌諱。「我看見這些傷痕時非常生氣,納山。你曾經出過意外嗎?」 「沒有。」 「那麼是有人故意弄傷你的?」她並沒有給他時間回答。「是哪個怪物弄傷你的?我的天哪,你一定很痛吧。」 「看在老天的份上,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裴根弄的嗎?」她問道。 「什麼?」他問道。 他看起來很吃驚。莎娜認為自己猜對了。「是裴根弄傷你的,對不對?」 金寶開始咳嗽。納山轉頭瞪著他,金寶立即不再作聲。「你怎麼會認為是裴根?」他問莎娜。 「因為他是個卑鄙的壞蛋。」她答道。 「喔?」他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聳聳肩。「聽別人說的。」 「不是裴根。」 「你確定嗎,納山?沒有人知道那個壞蛋長什麼樣子。也許是裴根傷了你,但是你並不知道他就是裴根。」 他露出憤怒的神情。「我知道是誰幹的。」 「那麼你可以告訴我他是誰嗎?」 「你為什麼要知道?」 「這樣我才能恨他。」 他的怒火消失了,她的忠誠令他十分震驚。「不行,我不會告訴你他是誰。」 「但是不是裴根?」 她簡直快把人逼瘋了。「不是。」他再次回答。 「納山,你不必對我吼叫。」 他轉身背對著她。金寶離開了航輪。莎娜等到她跟她的丈夫單獨在一起時,才走近他。 他感覺到她的指尖碰了碰他的右肩。他沒有動。這個輕如鴻毛的撫觸一直下滑至他的背部,不僅出乎尋常的溫柔,也具有挑逗的功效。他無法忽視她的指尖,和她所撩起的奇怪感覺。 「如果我知道你受了傷,我昨晚就不會戳你的背,」她輕聲說道。「但是我在黑暗中根本看不見,而且我不……知道。」 「老天!女人,我的傷已經不痛了。這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 他突兀的語氣讓她吃了一驚。她縮回了手,垂在身旁。她走到他旁邊,手臂碰著他的手臂。她仰起頭,等著他低頭看她。他的神情就好象是自石頭中雕刻出來的,跟她腦海中所想像的維京人一模一樣。他肩上和手臂上的肌肉完全就像一位戰士。他的胸膛上覆蓋著V字形的胸毛,一直延伸至他的腰際。她不敢再往下看,因為那樣做是可恥的。當她再度看著他的臉時,發現他正注視著她。 她羞紅了雙頰。「納山?」 「幹什麼?」 他一定要用這種勉為其難的語氣跟她說話嗎?莎娜強迫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愉快些。「如果我傷害了你的感情,我向你道歉。」 他不認為必須回答這句話。 「船長會介意嗎?」她問道。 「介意什麼?」 「介意你指揮他的船。」 他的笑容讓她覺得很溫暖。「這不是一艘船,莎娜。你可以稱呼『海鷹號』是一艘艦艇,不要說它是一條船,因為這是一種侮辱,新娘。我們當艦長的人可不希望聽見這種侮辱的字眼。」 「我們?艦長?」 他點頭。 「喔,納山,我不明白,」她脫口說道。「這麼說,我們很富有嗎?」 「不。」 「為什麼?」 該死!她看起來不太高興。納山於是告訴她。他跟他的朋友韋克林,一起成立船運公司的經過,以及他決定要當幕後合夥人的原因。最後,他告訴她,最多十個月,頂多一、兩個月的出入,他們的公司會開始有確定的進賬。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