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禮物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
|
|
天哪,她實在感到害怕。納山不是個好說話的人。這一點讓她覺得眼前一片黑暗。他如果不是真的想跟她結婚怎麼辦? 「胡說,」她自言自語道。「他當然想跟我結婚。」 這一點信心並沒有持續多久。她老早就把納山當做自己的丈夫,根本沒想過要嫁給其它的人。她從小就是在這個想法中長大的。由於她隨和順從,所以從未對自己的命運產生質疑。 但是納山呢?他似乎不是那種會順從地接受一切的男人。 除非她能跟他談一談,否則她會一直焦慮不安。 她仔細地打扮自己,選了一件領口不那麼暴露的淡粉紅色袍子。她認為這可能能讓他有個好心情。 他們的船艙真的很好,比她上次去探望蘿拉所住的船還大。艙頂也比較高,看起來寬敞不少。 不過艙房的裝潢不多。在角落有個螺旋狀的金屬爐架,而在爐子的對面角落有一座白色的屏風。屏風後的牆上有許多掛衣服的鉤子,還有一個盥洗台。盥洗臺上放著瓷壺和盆子。在床對面的角落放著她的行李。艙房的中央是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另外有一張桃花心木大書桌則放在牆邊。 是的,這間艙房的佈置不多,但是卻能在此住上一、兩個月,端賴天氣而定。如果海洋一直保持平靜,那麼到她姨媽的島上。就不必花太多時間。 莎娜將納山的衣服自鉤子上拿下,折迭好之後便放在她的箱子上。接著,她掛起她的衣服。她還將他放在書桌上的紙張和地圖移開,擺上她的素描本和炭筆。 她穿上粉紅色的袍子和相配的鞋後,開始梳理頭髮,然後用一條粉紅色的絲帶將頭髮綁在頸後。接著,她抓起粉紅色的陽傘,打算去探望蘿拉。她希望她的姨媽已經休息夠了,可以到甲板上去散步。在面對納山之前,莎娜希望能先跟蘿拉談一下。 但是蘿拉還在睡覺。莎娜不忍心搖醒她。 她離開蘿拉的艙房,發現這條陰暗窄小的甬道直通一間長方形的大房間。陽光灑落在階梯上,使得木制的地板閃閃發亮。這個地方沒有任何裝潢,只有許多黑色的金屬掛鉤自天花板突出。她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做什麼用的,或者這裡只是一個浪費空間的設計。她注意到有個船員正走下階梯。 「早安,先生,」她禮貌地說道。「我是溫莎娜小姐。」 他對她搖搖頭。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你是聖詹姆斯侯爵夫人。」 他的直言無諱令她吃了一驚。「沒錯,」她同意道。「我是聖詹姆斯侯爵夫人,謝謝你提醒我。」 這個大塊頭聳了聳肩,耳垂上的金耳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他對她似乎有些戒心。也許是因為他不習慣見到高雅的小姐吧。「我很高興認識你。」。 她等著他說出自己的名字。他看著她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我們昨晚見過面,聖詹姆斯侯爵夫人。你還打了我,記得嗎?」 她記得。她不高興地看著他,因為他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壞行為。「是的,我記得,先生。既然你提起這件事,我為自已的魯莽向你道歉。我當時實在嚇壞了。你叫什麼名字?」 「金寶。」 她認為這是個奇怪的名字,但是她並沒有透露出她的想法。她伸出雙手握住了他的右手。她柔軟的膚觸讓他嚇了一大跳。「你肯原諒我打了你嗎,先生?」 金寶瞠目結舌。這個他兩個晚上前才認識的女人竟然此謙卑地站在他的面前。老天!她實在是個漂亮的小東西,有一雙他所見過最漂亮的棕色眸子。 當她困惑地看著他時,他才集中心思。「我原不原諒你重要嗎?」他問道。 莎娜握了一下他的手才放開。「喔,是的,金寶先生,當然重要。我實在太魯莽了。」 他轉動眼珠子,朝上方望去。「好吧,我原諒你。反正你也沒打傷我。」他抱怨地說道。他覺得自己好象一個怯弱的小學生。 莎娜的笑容化解了他的皺眉。「我很感激你,先生。你有一顆仁慈的心。」 金寶仰起頭,哈哈大笑了起來。待他稍微平靜後,他說道「記得跟船長提起我的……仁慈的心,他會很高興聽到這麼高的讚美。」 她認為這是個好主意。「好的,我會跟他說。」 這個船員似乎心情不錯,所以她決定問他一些問題。「先生,你知道女僕在哪裡嗎?我的床需要整理,而且我的衣服也需要收拾一下。」 「我們船上沒有女僕,」金寶答道。「事實上,你跟你的姨媽是船上僅有的女人。」 「那麼是誰……」她猛然打住。如果沒有女僕。那麼是誰替她脫衣服的?她一下子就知道了答案。是納山。 金寶看著她的雙頰出現紅暈,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