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留情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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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人行動。我有可能是錯的,但我認為不大可能,從現場可以看出模式。」 「我不懂。你所謂的模式是指什麼?」 「亂中有序。他從後門進入——」 「但是候診室的窗戶破了。」 「從裡面打破的。玻璃碎片可以證明。」 「還有呢?」 「我的專長不是調查,而是起訴。」他說。「如果是不良少年找尋麻藥,就像你的朋友聶邦恩和爸爸認為的那樣,那麼診療室為什麼完好無損?」 「藥櫃的鎖和玻璃門遭到破壞。」 「但針頭和藥棉塊還在。還有,那些病歷怎麼解釋,米雪?他們為什麼要費事把病歷翻得亂七八糟?」 「也許他們只是在亂丟東西。」 「在我看來不像單純的破壞案。打算破壞的不良少年……他們會自備工具。」 「比方說?」 「噴漆。這傢伙用你的噴漆在診所裡塗鴉,這一點使我認為他並不是為了搗毀診所而來。後院的垃圾袋看來被翻過,後門的門鎖卻毫無刮痕,由此可見他懂得使用正確的工具。」 「也就是說他是職業的?」 他避而不答。「諾亞明天會到。如果你不介意,保留現場讓他看。」 「好。」她的朋友後天才會來幫忙,她可以等到那個時候。「諾亞是做什麼的?」 「聯邦調查局探員。」 「聯邦調查局探員?」她吃了一驚。「那麼你一定是認為——」 他打斷她的話。「別妄下斷語。他是我們家的朋友,我覺得讓他看看診所也無妨,聽聽他的看法。何況他就在畢洛斯,他喜歡釣魚,在寶文鎮待一、兩天對他來說會是休假。」 「我會很感激他的協助,還有你的協助,但我們這樣會不會是小題大作了?」 「你不是真的那樣想吧?」 她揉揉額頭。「大概不是。我認為邦恩也不相信是不良少年幹的。他和我一起巡視了現場,我們都注意到窗戶外面沒有鞋印。昨晚下過一場大雨,草地仍然是濕的,應該會留下鞋印才對。」 「那麼,你為什麼不贊同我對他如何進入診所的看法?」 她聳聳肩。「我猜我只是希望案情單純合理。知道我在看到辦公室時的第一個念頭嗎?有人對我恨之入骨,這一點令我害怕。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會是誰,而我回來還不到一個月,不可能已經樹敵了。兩、三個月後,我相信我的敵人就會有一長串。」 「我懷疑。那個人在你的辦公室裡完全失控,諾亞會看出端倪來的。」 他把另一片餅乾扔進嘴裡。沒有乳酪或花生醬,餅乾吃起來像木屑,但他還是繼續吃。 「諾亞那種人逮捕罪犯,你把他們關起來。」 「差不多。」 「至少你不必擔心有人對你開槍。」 「沒錯。」他撒謊道。他在工作時遭人開槍、拳打腳踢和吐口水,甚至有職業殺手要幹掉他——他記得的就有兩次——孫利昂的案子更使他天天遭到恐嚇。 「我有個推測。」她說。 「說來聽聽。」他從盒底挖出最後一片木屑。 「駱醫師的某個病人想要竊取他的病歷。」 「理由是什麼?」 「不知道。也許是得了某種傳染病或不治之症不想讓保險公司或家人知道。我知道我的推測有點牽強,但我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會使病歷被翻得亂七八糟。」 「駱醫師有沒有給你,他病人的名單?」 「有。用膠帶黏在其中一個紙箱上的牛皮信封裡有一份電腦列印的名單。就他在這裡開業的時間而言,他的業務量並不大。據我聽說,駱醫師需要上些促進醫病關係的課程。他得罪了不少病人。」 「等諾亞看過診所和提出看法後,你得比對名單和病歷,看看有誰的病歷不見了。」 「如果名單還在。」 塞奧點頭。「你還應該打電話給駱醫師,問問看有沒有不好處理的病人。」 「好。他說不定有病人名單的副本。」 他注意到她在按摩頸背。「頭痛嗎?」 「可以算是。」 「也許我可以幫上忙。」 他起身坐到她身旁的沙發上,把靠枕放在兩腳之間的地板上,然後叫她坐到靠枕上讓他替她按摩。 那個建議令人難以抗拒。她坐到他的膝蓋中間,伸直雙腿。他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又收回去。 「把睡袍脫掉。」 她解開鈕釦和系帶,脫掉睡袍。 「現在脫掉睡衣。」 「你想得美。」 他咧嘴而笑。「好吧,那麼解開上面幾粒鈕釦。」 她不得不解開三粒鈕釦讓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發覺自己在做什麼時已經太遲了。他溫暖的大手碰觸著她赤裸的肌膚,天啊,那種感覺真是舒服。 「你真是細皮嫩肉。」 她閉起眼睛,心想應該叫他住手,這樣做真傻。塞奧是她緊張的原因,現在她卻讓情況更加惡化。是的,她絕對應該叫他住手,可是她卻轉頭讓他按摩她僵硬的脖子。 「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是怎麼想的嗎?」 「覺得我的魅力無法擋?」她打趣道。「因此不得不吐在我身上?」 「你永遠不會讓我忘記那件糗事,對不對?」 「大概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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