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國王的獎賞 | 上頁 下頁 |
| 八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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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倫抓住兩個士兵的衣領將他們向前推。他的男爵顯然想要一點隱私,他該替他辦到。 羅伊集合士兵告訴他們國王的命令。雖然每個人都想成為前去參加戰技比賽的二十名代表之一,但是沒有人敢要求這項榮譽。他們知道必須等待。 第二天晚餐時妮可發現丈夫手上有好幾道傷痕。她詢問他是怎麼回事,他只是聳聳肩即改變話題。她想,他大概也不記得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羅伊看起來筋疲力盡。晚餐之後他累得沒法下棋,不過他並沒有累得無法和她做愛。 她在半夜醒來,不自覺地偎向羅伊,一直到差點掉下床才知道他不在床上。 她穿上睡袍下床找丈夫。她不需要走很遠。羅伊坐在桌子旁邊專心地做著什麼,甚至沒有發覺她。 羅伊手上有一小塊木頭。在閃爍的蠟燭火光中,她看見白女王站在他面前的桌上。羅伊一手握著木頭一手握著小刀,正努力地仿照白女王雕刻著。 他在為她做另外一個黑女王。 她知道他手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了,她也明白丈夫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累。不過最重要的,她明白了一件事:羅伊是愛她的。 妮可靜靜地站著好一會兒,看著她的丈夫,眼淚不停地滑下面頰。每一次他低聲咒駡,她就忍不住微笑,因為她知道他又割到手了。 她聽見開門聲,立刻移到屏風後面,探頭出來竟看見傑堤走向羅伊。她的弟弟手裡握著一把小刀。 羅伊沒有抬頭。妮可猜想他正在等待傑堤。她弟弟看起來和羅伊一樣疲乏。難道他也熬夜幫羅伊? 「這是我父親的刀,」傑提低語。「它應該好用得多,男爵。」 傑堤在羅伊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他放下刀,然後握住木頭的底部。傑堤的手上戴著皮手套。看看羅伊笨拙的樣子,妮可知道皮手套是傑堤必需的保護配備。 妮可擦掉眼淚,悄悄地走向她全心全意愛著的兩個男人。 「妮可會大吃一驚。」傑堤低語。 「我希望她會高興。」羅伊說。 「我是又驚又喜。」妮可低聲說。 她的弟弟跳起來,羅伊嚇了一大跳,一刀戳下剛剛成型的雕像的脖子。「看看你做的好事,夫人。」羅伊低聲抱怨。 她傾身看看造成的傷害,然後開始大笑。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東倒西歪不成比例的棋子。頭比身體大,脖子是白女王的三倍大。 她喜歡。尤其是脖子旁邊的凹洞。她彎身親吻丈夫,然後在他們對面坐下。 「你必須記住那個凹洞,丈夫,好在將來告訴我們的孩子那是怎麼發生的。」 羅伊仿佛十分尷尬,因為他被逮到為妻子做這麼溫柔體貼的事。 妮可又想哭了。老天,她多麼愛這個男人。 她看問傑堤。他對她眨眨眼睛。她想,他也許也注意到羅伊的臉紅了,或者他是注意到她的眼眶濕潤。 「傑堤?」 「什麼事?」 「我愛羅伊。」 她的弟弟微笑。「我早就知道了,妮可。」 「你怎麼知道的?」 「從你看他的眼神。」 她轉過頭去看羅伊聽了他們對話的反應。她的丈夫正努力地雕刻著完成了一半的棋子,不過他臉上掛著微笑。 「還有一件事你必須知道,傑堤﹒」妮可說。「羅伊愛我。」 「我也早就知道了。」傑提笑著回答。 羅伊丟下刀子,抬頭看著妮可好一會兒。「你確定我愛你?」他習慣不改的質問。 「是的。」 他點點頭,同時歎氣。「那麼你可以停止那一成不變的微笑了嗎?老天,妮可,我快被你的微笑逼瘋了。」 傑堤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妮可大笑。「我只是試著成為你想要的那種妻子。」 「我要你。」 「妮可,你不該微笑嗎?」傑堤疑惑地問。 羅伊的目光沒有離開他的美麗的妻子。「傑堤,走開。」 「是的,男爵。」傑堤笑著回答。 妮可站起來拿起一根蠟燭慢慢地走回床邊。她把蠟燭放在櫃子上,等待羅伊。 他走到床的另外一邊。在搖擺的燭光中,她看著他脫衣服。 他是一個多麼英俊的男人。他的身體充滿力的美感,也充滿溫柔。妮可脫下睡袍,目光一直在丈夫身上。 「我愛你,羅伊。」 「我也愛你。」 他們在床中央以吻會合。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她的手臂環抱他的脖子。 她吻他的胸膛,下巴,疤痕。羅伊熱切地佔有她的唇。他們的舌頭纏綿地鎖在一起……直到她變得狂野使他忘了控制。他再次被需求吞沒。 羅伊伸手撚熄蠟燭,然後將妻子擁在懷裡。他感覺到她的溫暖。 他閉起眼睛微笑。他也感覺到滿足,就在他妻子的懷裡。她的愛給予他無限的力量。 他不是一個常祈禱的男人,可是他在入睡前低聲地向造物主謝恩。他摸摸臉上的疤,又微笑。 妮可錯了。上帝不在她那邊,它在他們這一邊。 他那不可理喻、頑固到家的妻子在第二天就如假包換的復活了。還不到中午,他們又爭吵起來。當羅伊好意地將湯姆依他指示所繪成的設計圖給她看,她說這設計圖完全不行。 她說廚房需要預留位置的兩倍大,而底樓為士兵宿舍設計的寬闊空間也令她不滿。他還忘了儲藏室。不過,羅伊並不認為他們需要儲藏室,而她認為非要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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