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白玫瑰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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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麼?」她問。 「斯皮。」他回答。「鮑力新雇的手下遠比鮑力來得令我擔心。」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鮑力殘酷又無情。」 「他也很懦弱。」 「你怎麼知道?」 「他專門欺負女人,所以找知道。既然知道了他最大的缺點是什麼,除去他就不難。」 「他的缺點多得數不清,但你還是不能殺他,否則你會在監牢裡度過餘生……甚或是被吊死,但願上帝不容這樣的事發生。」 「我不會殺死他。我已經想到了一個令他生不如死的辦法來對付他。我也很期待他遭受報應的那一天來臨。」 「你打算怎麼做?」 「到時你就知道。」 「合法嗎?」 他聳聳肩。「不知道鮑力還雇了多少新的手下。」 「你指的是斯皮那種人嗎?」 他點頭。「既然鮑力都那麼好心地告訴我們,他派了人手監視牧場,我若不夜夜上山偷聽他們的談話,豈不辜負他的一片好意?」 「有那個必要嗎?」 「有,絕對必要。」他堅持。「派克就快滿八周大了,席醫生說他到時就強壯得能夠遷移了。」 「席醫生也說過十周更好。」 「派克的體重有沒有增加?」 「當然有。」 道格不相信。「每次抱他,我都體會到他有多麼脆弱嬌小。我不覺得他有比以前重。」 「你忘了你有多大嗎?難怪你不覺得他有比較重。他雖然一天比一天強壯,但在寒冷的夜晚抱他到戶外仍嫌太快。」 「我們可能不得不冒險。」 「我不要把他置於險境。」 「留在這裡就不危險嗎?」 「我現在真的不想談這件事。」 「真遺憾。」他粗聲惡氣地道。「我們現在非談不可。你必須聽從理智。我的兄弟會幫忙保護你和派克,我們最好趁鮑力不在時離開。我會先確定他真的離開了鎮上……」 她拚命搖頭。「派克大小,還不能抱到戶外去。」 「如果醫生認為我們應該冒那個險,你願意講道理嗎?」 她考慮了好久才同意。「只要你不替他改變心意就可以。不要嘗試說服他變卦,道格。」 他點頭同意。「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裡以後要做什麼?」 她還沒有對未來拿定主意。她可以回芝加哥在孤兒院教書,或是留在甜溪鎮在鎮上或利底鎮附近找一份教書的工作。 她對未來並不感到恐懼,令她心痛不舍的是必須忘記過去。但她是個注重實際的人,她知道她必須離開牧場,因為她已故的丈夫堅持把他們的家建立在這個安全堪慮的地點,洪水遲早會把小木屋沖走。 是的,她知道她非搬家不可,但收拾行李一走了之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失敗者。 這塊土地和這片家園是派克夢想的實現,他為了保護家園而送掉性命,她怎麼能棄他的夢想於不顧呢? 道格不會瞭解她心中的苦,她也不想解釋給他聽。 「我現在不想談這件事。」 「你遲早得面對未來。」 她在桌邊站起來,快步走進廚房。 「鮑力要離開了,我還有時間做決定。」她在廚房裡說。 「你沒有時間了,除非你笨到去相信那個混蛋的話。」 「你喜不喜歡蛋糕?我想烤個蛋糕,你從鎮上回來時可以吃一點。」 「看在老天的分上,你必須面對事實而不是烘焙。」 她拉開布簾以便看到他。 「我現在想要烘焙。」她慢條斯理、字正腔圓地說。「我在烘焙時心中的難題通常都能迎刃而解。你到底喜不喜歡蛋糕?」 她看起來一肚子火,好象他敢說不喜歡,她就會氣得拿槍轟掉他的腦袋。他死心了,不再嘗試跟她講道理。 「當然喜歡。」他說。 道格在幾分鐘後離開牧場。他先去察看了鮑力的監視哨,然後才到鎮上去。他直到半夜才抵達席醫生家。 醫生已經在廚房的桌子邊等著他,一手拿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另一手握著手槍。 「你今天到得比較晚。」醫生說。「坐下來,我給你一杯熱咖啡。寶寶最近好嗎?」 道格拉出椅子,跨坐具上,然後告訴醫生不必麻煩替他倒咖啡了。 「派克很好;但依莎前兩天得了感冒,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萬一寶寶傳染到感冒,我們該怎麼辦?」 「注意保暖……」 「這一點我們一直很注意。我們還有什麼能做?萬一他發燒了呢?」 「道格,對我粗聲惡氣力有用。寶寶太小,不能吃藥,我們只能祈禱上一帝保佑他沒病沒痛。」 「我想要把他們兩個弄出那個她稱之為家的死亡陷阱。如果我非常小心,我能不能……」 席醫生搖頭打斷道格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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