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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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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浩!我只想告訴你,你不用因為對我感到愧疚而想補償我,我並不需要你的憐憫。」葉歌歎口氣說。 「我不是想補償,我心裡很清楚,我對你的感情絕不是憐憫。」柳絮浩苦笑一聲。 葉歌幽幽一笑,眼神遙遠地道,「男人的眼睛常會被正義感或是其他原因蒙蔽,你自認愛我,可是我很明白,一切都是為了他,為了那件事。」 「葉子!我──」 「不要再說了,反正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都已於事無補。」葉歌打斷他的話。 柳絮浩抿緊唇,悲傷的眼神一閃而逝。 「柳絮浩,我希望我們至少能像朋友一樣相處,像……以前一樣。」葉歌冷靜地看著他。 像以前一樣?柳絮浩苦澀地想,那是不可能的事。 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樣了,人事已非,再也難以重回當年,而破壞一切的劊子手,卻是他自己。 柳絮浩澀澀地道,「我明白了,我不會再來打擾你,希望你能幸福。」 葉歌握緊雙手,不發一言。 柳絮浩轉身走到門邊,又停了下來,拋下一句話:「如果他敢辜負你,我不論在哪裡,都會回到你身邊。」 說罷,他走了,帶著一顆傷痕累累的心。 房內則是一雙迷蒙淚眼和一顆迷茫痛楚的心。 站在庭院中的項芙蓉,將一切全看在眼底,她冷漠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一絲悲傷。 老天作弄人的命運,而人們只有從命的分嗎? 項芙蓉從不是從命的人,所以她端力反抗命運的安排,卻不料仍是逃不過老天的玩笑,自投羅網地闖進與柳絮文有關的一切事物之中。 想想她也真是無可奈何。 當柳絮文看到她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緊盯著一身灰衣,背手而立,仰望天空的項芙蓉。 真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母親的信,將不情願的他召回家來,卻也因此才能再見到她。 見到這個易釵而棄、佯裝男子的夢中佳人。 「咦?那個書生大概是娘口中所說的葉歌的夫婿吧!」柳絮飛站在他身邊道。 「她是……」柳絮文倏然而止。項容是怕他發現她是女子,這才匆匆而逃,此時若是點破她的身份,恐怕她不只是飛奔而逃,也許會藏得讓他找都找不到,再說,要想突破她的防禦,一定要先瞭解她的心理,暫時讓她當作男子,她一定不會防備。 嗯!兵不厭詐,為求贏得她的勞心,略施小計是可以被允許的。 心中主意既定,他回答道:「也許吧!」 柳絮飛望了項芙蓉片刻,笑道:「看來老二這次遇到對手了。」 柳絮文輕笑道,「我不認為二哥全然沒有希望。」 「哦?這個書生雖然沒有老二英朗的外表,卻冷傲獨特、清俊秀雅,擁有吸引女性的氣質。」柳絮文飛評論道。」 柳絮文好笑地想,果然連風流的大哥也分辨不出項容的性別,等到他發現自己竟也有走眼的時候,恐怕會懊惱地拿扇子敲頭吧! 柳絮飛突然皺起眉頭道:「他似乎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柳絮文連忙遭,「大哥見多識廣,看過她也不是奇怪的事,或許是相像之人也說不定。」 柳絮飛疑惑地搖頭道:「說實話,如果我見過他,一定不會忘記,我確定沒有看過他,但是又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柳絮文但笑不語,他當然知道柳絮飛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在他繪下夢中人的身影,家中各人大都見過那幅畫,自然柳絮飛對項容會有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柳絮飛努力地搜尋腦中的記憶,卻是徒勞無功,最後他撇撇嘴自嘲:「看來我的年紀大了,竟然想不起任何有關見過他的事情。」 柳絮文揚眉道,「也許你根本就沒見過他,自然不會有任何記憶。」 柳絮飛聳聳肩道,「可能吧。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你不去認識認識他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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