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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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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想奔下山時,黑夜倏地大放光明,一瞥眼,即見三面山坡站滿持著火把的守衛,手持兵刃的包圍著她。 「慕容使,請回黑牢。」一名中年婦人站在眾人之前,盯著無柔道。 無柔沒想到師父會在黑牢周遭安排守衛,而且還是由武功高強的執法尊者看守,心中明白要想逃出去,不是簡單的事。 「執法尊者,叫你的人退下,否則刀劍無眼,傷了人我可不管。」 「慕容使,請回黑牢。」執法尊者仍是重複那一句話。 「我要離開,不要阻攔我。」 「果真要走?」 「一定要走。」 「殿主有令,如果慕容使違令,殺無赦!」執法尊者木然地說。 一句「殺無赦」讓無柔不再遲疑地向左側沖去。 「來人!捉下慕容使!死活不論!」執法尊者大聲斥道。瞬間,人群如潮般湧向無柔。 無柔一把匕首如天降神兵利器,近身的守衛一個個在她面前倒下。他人噴出的血濺到她身上,轉瞬間,青衣染血,白雪成血河。 她的眉目冷靜無情,手上的匕首散發著駭人的殺氣,滿地的傷者,震懾了其餘人心F生寒,不敢再靠近。 誰也沒想過勾魂使會成為自己的敵人,而親眼所見她的身手和江湖中的盛名,就像是看不見的毒逐漸侵蝕人的意志,讓眾人膽寒地瞪著立在雪中的青色身影。 一道劍氣破窄而來,無柔心一凜,反手以匕首格開長劍,然而長劍如龍吟聲響震得她的耳轟轟直鳴。 無柔退了幾步,眯眼看著執法尊者手上的龍吟劍,心陡地下沉。她手中只有一把匕首,自己的水玉刀不在身邊,要對抗那把上古兵器難上加難。 「慕容使,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束手就縛吧。」 「我必須走,你不要攔我。」 「你逃離黑牢,是想要救那個男人嗎?」 「既然你知道,還請你成全。」 「抱歉,殿主命令不可違抗。」執法尊者冷聲道,眉宇之間有些不解。「男人有何好?值得你為他背叛殿主?」 「我不想背叛師父,但我更不願師父殺他。」 「生死本是命定,慕容使何苦強求?」 「我的心意已決,不需你多言。」無柔望瞭望天色,焦慮在心底愈形加劇,再這樣拖下去,只怕來不及救人。 「那就不要怪我執行命令。」執法尊者眼一沉,話語才歇,劍已騰空而起,直刺向無柔。 無柔以匕首為刀,一連九式八十一招的輕霞刀法如夕陽般絢爛奪目,讓人目不暇給;籠吟劍則一反輕霞刀法的華麗,古樸實在,一招一式恰到好處。因為劍身長,在這種空曠之所,反而易發揮其長處,反觀匕首因為身短,想傷人只有近身搏鬥,對無柔而言,愈加艱險。 雪中孤刀,兩條人影短兵交接,刀劍聲不絕於耳,戰況激烈得只能用生死相鬥形容。一旁的守衛跋陣以待,張大眼看苦兩位高手過招。 一聲硬物碎裂聲響起,只見無柔手上的匕首不堪龍吟劍的銳利,從中折斷,龍吟劍的劍勢不停,直刺入無柔的右腹,劍拔出的刹那間,鮮血飛噴,無柔悶哼一聲,咬緊牙,一手按著傷處,神情痛苦地向後躍開。 「你手中已無兵器,又已受傷,快點束手就擒吧。」執法尊者盯著她傷處鮮血如注,忍不住皺眉道。 無柔面色蒼白,額上冷汗直冒。「寧死不回。」 「既然你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了。來人!弓箭手準備!」執法尊者手一揚低喊,立即一排弓箭手向前,一支支箭直指向她。 無柔向後退了幾步,瞥一眼底下的湍流,牙一咬,在執法尊者大喊放箭的同時,整個人如流星般投入湍流溪水中。 「射擊!不要讓她逃了!」執法尊者大吼。 弓箭手朝著溪面射擊,箭矢如雨般落在溪裡,不一會兒,只見溪上漂流出血水,瞬間,血水又被後來沖刷而下的溪水沖散。 「立刻搜尋慕容無柔的下落!」 「是!」一群人立即沿著溪床往下搜尋。 執法尊者面無表情的看著溪水,半晌,才收隊離開。 鬼羅刹勾著冷笑的看著眼前神色不定的男人,知道他心已亂。 柯大同望著封飛霧陰沉著臉不語,忍不住說:「大當家,你相信這個女魔頭的話嗎?說不定她是為求自保而騙人。」 「你可以賭我是不是騙人啊!」鬼羅刹閑笑道。 封飛霧心亂如麻,不想相信,卻又不敢不信,一時間,任憑他聰明過人,也因為恐懼而無法下決定。 「女魔頭,你少得意!也許無柔根本就沒上你的當,她一定不會中你的計,而且還能逃出落鷹殿!」柯大同恨恨的說。 「就算她沒有吃下有毒的食物,但只要她想逃,我派守在黑牢四周的守衛就會格殺勿諭,她活命的機會更加渺茫啊!」鬼羅刹桀桀奸笑,享受的看著他們臉色大變的樂趣。 封飛霧身子一僵,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如果她有任何的傷害,你就活不了。」 「不過是個女人嘛,死了個東方無柔,我可以給你更多的女人,每一個都比她美、比她俏、比她媚,你又何必執著她一個人呢?」男人嘛,她就不相信男人有多忠貞,死了愛人,還不是馬上轉移目標,另擁佳人。 封飛霧冷眼看她,扭頭不願再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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