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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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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好冷靜,下毒毒不死你,買通殺手殺不了你,今天我就不信燒不死你,我看你能逃到哪去。」 放火?在這兒房門緊鎖,只剩下一扇窗戶也釘上了木條,如果被火一燒、被煙一熏,只怕穩死不活。 「表小姐!」遲秀秀恐懼的瞪著辛憐兒由窗戶的木條間丟進一捆燃燒的稻草,刺鼻的濃煙教她忍不住猛咳起來。 不斷有更多的稻草被扔進屋內,火舌逐漸吞噬了可燃的物品,濃煙隨即彌漫整間屋子。 哇啊!要命!她這輩子除了蛇外,最怕的就是火了!遲秀秀在屋裡團團轉,不知該往哪裡逃。 她眼角瞥到臉盆中的水,不顧三七二十一拿起臉盆往頭上淋,水遇熱氣發出滋滋的聲音,讓她以為自己成為鐵柱上的烤乳豬,就快熟透了。 張狂的火古不斷逼近她,就算她沒有被火燒死,也會被滿室的濃煙嗆死。 她俯趴在地上,不斷地咳著,就在她即將放棄希望前,她的手在床角下摸到一個鐵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用力拉起鐵板,一陣清涼的空氣竄進她的鼻間,未及思考地,她跳進洞中,沉重的鐵板轟隆蓋上。 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洞中,遲秀秀又開始害怕一旦火燒不死自己,卻在這個地洞中悶死、餓死的話該怎麼辦?她咬緊唇,讓自己的腦子不再想著死亡這件事。 「夜星——」想著總是含譏帶諷的鄔夜星,她的心在慌亂中尋得安定,低啞著聲音叫喚他的的名字,「夜星——」 趕了一整天的路,最後看到的是一座被火燒得精光的屋子,鄔夜星只覺得像被人狠打一棒,渾身的血液倏地抽離了自己的身體。他只覺得冷,由骨子裡打起顫。 他一步步走近焦黑傾圯的屋子,一顆心仿佛被撕裂,每走近一步心就痛一下,雙眼空洞的看著大火吞噬的殘骸,喉嚨緊窒得發不出聲。 抱著好奇的心態跟來的崔耳子,沒有想到入眼的是這片焦土景象,當下就怕鄔夜星會發狂,但見他只是盯著傾倒的屋子,沒有戀愛中男人的悲憤、激狂,反倒不安起來。 「也許……我得到的消息不正確,她並不是被關在這裡……」崔耳子從來沒有如此希望他得到的消息是錯誤的。 鄔夜星動也不動,茫然地望著前方。 崔耳子不安地上前,「這屋子可能是很久前就燒了,不是最近才燒的。」 睜眼說瞎話,灰燼中還有絲煙順著風飄著呢。 「秀秀!」 一聲淒厲的呼號讓鄔夜星身子一震,眼神驀地由空虛變得冷酷。 崔耳子怔怔地看著比鄔夜星誇張的樂微江奔來,對著半焦的木頭就是一劈,悔恨悲傷地流著淚,殷殷切切地呼喊著遲秀秀的名字。 鄔夜星倏地一掌打向樂微江,樂微江來不及反應,眼看就要中掌,崔耳子及時伸手格開這一掌。 「喂!他是你弟弟啊!」 鄔夜星陰冷地看了崔耳子一眼,出手狠、絕、快、重,毫不留情地攻向樂微江。 樂微江在慌亂中狼狽應戰,口中下時大喊:「哥!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是你逼我瘋的!」鄔夜星一掌拍在樂微江的肩頭,冷聲道。 樂微江肩頭中掌,整個人往後飛跌出去。 鄔夜星眼中帶殺氣朝他一步步逼近,瞪著他大吼:「是你害死她的。」 「不!不!我不想害她!我根本不想傷害她!我喜歡她啊!」樂微江捂著耳朵大叫。 「喜歡她的結果是害死她!」鄔夜星咬牙道,嘴角流下鮮紅的血痕。 崔耳子驚駭地拉住他,「鄔夜星,你別動氣!你岔了內息,再不停手會走火入魔!」 才說他沒有狂亂的表現,誰知他所有的激動全在心裡,甚至紊亂了學武之人的真氣,眼看就要走火入魔。 鄔夜星大手一揮用力推開崔耳子,不停步地走向樂微江,他要讓造成秀秀死亡的所有人付出代價。從今而後,他會讓世人知道何謂「地魔」。 崔耳子擋在樂微江的前面阻擋鄔夜星。「你是想找死嗎?」 「我不會死,因為我要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鄔夜星眼中沒有溫度,只有死亡的陰影。 「你冷靜點!我們還不確定遲秀秀是不是在裡面!」崔耳子著急地叫。 「死了!死了!秀秀死了!」樂微江淚流滿面地低喊。 崔耳子臉色一青。這個樂微江還真會扯他的後腿。 「讓開!」鄔夜星盯著崔耳子,冷冷地說。 「不讓!我不能讓!」崔耳子苦笑道。 「不讓休怪我手下無情。」鄔夜星撇唇,眼一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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