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綾 > 癡待郎君 > |
| 三十八 |
|
|
|
「怎麼?學乖了是不是?」他狡猾地說:「告訴你,本公子最憐香惜玉了,你只要乖乖的,我一定好好疼你。」 她嫌惡地將臉撇向一旁,眼眶噙著的是無助的淚水。 她該怎麼辦?水寒! 霎時,林正富用力一扯,她的衣衫被扯了開來。她的淚也跟著滑落兩頰。 他的身子壓著她的,大掌粗暴地遊移在她的凝脂玉膚上,此時她難過得幾乎想尋死! 她這個樣子還有什麼臉見水寒呢? 止不住的淚水再度氾濫,她咬牙,全身顫抖著,心裡正在做最後的掙扎……死?她不如一死了之! 「走開,你走開!」 滿臉淚痕的她,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恥辱,本想等事情過後,她再以死表明對江水寒的心意,但是一個女人的名節是何等重要,就算要死,她也不能讓這個惡魔得逞啊! 「你敢反抗我!」他本在興頭上,經她亂叫亂打的,一時大怒。 「你走開!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她的雙手拚命亂揮亂舞,和林正富一陣拉扯。 「可惡!」他被踢了好幾腳,心情為之大壞,於是一把揪住曉蝶的頭發怒道:「我看你兇悍到幾時?」說完,便朝她的臉摑了好幾個耳光。 痛! 她實在好痛! 頭昏昏沉沉的,就像跌入萬丈深淵……這時,除了眼角滑落的淚水外,她的嘴角也因為被打,不時地滲出了血絲。 「再叫呀!再打啊!沒力氣了是不是?賤骨頭!要我……」 話還沒說完,忽然好響的一記敲在林正富頭上,使得他抱頭哀號不已。 「啊——是誰!」 「你這個人渣,竟敢碰我女兒,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蔚元手持木棍,並命地敲打林正富的頭。 「爹!」見林正富被打得躲在一旁,兩頰被打得紅腫的曉蝶在慌亂與暈眩之中連忙扯好衣服,跌跌撞撞地沖下床扶住病弱的父親。「您不要緊吧?」 「我要打死這個畜牲!」蔚元雖喘著大氣,仍然不死心地要上前打人。 「死老頭,你竟敢來壞我的好事!」林正富雙手護著頭,在一旁叫囂:「有種你再打啊!」 「你以為我不敢!」蔚元看見女兒受欺負,心中當然是難過至極,更何況當初他還看走眼,竟要女兒嫁給這種人,如今親眼目睹他的暴行後,他當然是氣憤難當。「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爹!不要啊!」她還來不及阻止,父親就撲上去。 蔚元手拿木棍,拖著不穩的步履向前一揮。 林正富也狠了心,反正一不做二不休,決定先把這個老的打倒了,再處理曉蝶的事。 眼見蔚元一棍揮來,林正富雙手穩穩地接住,並且搶了過來。「憑你這老頭也想跟我打,我看啊!等你下輩子投抬轉世再來吧!」 「渾賬東西!」蔚元赤手空拳撲上去。 林正富隨即用搶來木棍反手一揮,擊中了蔚元的頭,蔚元一時重心不穩,又撞上桌角,這重重的撞擊讓蔚元的頭一時血流如注。 「不——」曉蝶跑上前去,發現父親的頭一直血流不止,淚水已如決堤般崩潰了。 而林正富看了這情形,心裡不由地緊張起來。心想,萬一這老頭真的死了,那麼,他不就成了殺人兇手? 思及此,他越想越害怕,雙手抖得更是厲害,他隨即將手中的木棍丟了出去,想逃離這兒,可是雙腳站在那兒卻顫抖得無法啟步。 曉蝶連忙撕扯開衣袖為父親止血,但只見布條一直淌出血來,讓無措的她更是無法停止哭泣。 「是你!是你害死我爹!」曉蝶的雙眼除了淚水之外,還充滿恨! 「不……不關我的事,是他……是他自己要衝進來壞我的好事。」林正富大概是有些嚇壞了,說話竟有些結巴。 「你還推卸責任!」她怒目看著他。「今晚若不是你想輕薄我,爹他老人家也不會挨你這一棍!」 「這是他自找的!」他還想逃避責任。 她的頭髮因之前一番拉扯而顯得凌亂,衣衫某些地方被撕裂而有些破碎,但她不畏懼地沖向他,雙手掄起拳頭猛烈地捶打林正富。「你還我爹的命來!」 「你瘋了!」林正富瞧她一臉的淚痕,加上歇斯底里的叫喊,心裡不由地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 「我是瘋了,被你逼瘋了!」她繼續打他,甚至還想掐死他。 「你滾開,瘋女人!」林正富一把推開曉蝶,嚇得趕緊跑了出去。離開前嘴裡還喃喃自語:「瘋了,她一定是瘋了!」見林正富跑了出去,曉蝶像失去目標一樣,茫然地瞧著屋裡。霎時,她又像恢復記憶般地走近父親面前放聲大哭。「爹——都是女兒不好,女兒不孝!」 「曉蝶……爹對不起你……」蔚元半合著眼,氣若遊絲地說。 「爹快別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女兒害了您。」她哭著急道:「我趕緊去請大夫來!」 「來不及了,聽我說……」蔚元吸了兩口氣,用著微弱的聲音說:「我千不該,萬不該聽了曉鳳的話,把江少俠趕離咱們家,這件事是爹對不起你……」說著說著,蔚元的眼淚也跟著流下來。 「曉鳳?」淚光中,她更顯茫然。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