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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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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可是了,媽!」看著母親,藍沁舞深感氣結地問:「王叔已等了你二十幾年,你還要猶豫?」 當初,媽媽就是讓泯滅良知的父親給強暴而懷了她,不得已才捨棄心愛的王叔而下嫁給父親;而奪人所愛的父親當然瞭解母親這一段刻骨銘心的愛,也因為母親始終深愛著王叔而懷恨在心,所以不時飽以拳腳洩恨。 一轉眼,二十幾年過去了,摯愛母親的王叔總是會不定期的出現在附近,含情脈脈地遠遠看著母親以慰相思之苦;而嫁作人婦的母親礙于婦道及傳統的道德規範,也只能壓抑情感漠視這份隨著歲月流逝、卻有增無減的感情。 老天無眼,可憐了這對有情人! 「孩子,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媽沒有任何怨言,怪只怪自己命薄啊!」 「賤女人,嫁給老子你敢說是命薄?」 一聲咆哮傳來,跟著話落出現的藍父一臉面目可憎地沖向正緊抱著女兒哭訴的藍母,大手一張,粗魯地扯回藍母,接著又是一陣猛踹狠打。 「啊……不要打我……不要……」 藍沁舞見狀,連忙雙手張開地橫擋在母親面前,一雙飽含憤恨的眼則狠狠地掃向父親,怒斥道:「別打了!」 「你這死丫頭,滾開!」 「不!我不准你打媽媽!」 「你這不肖女!老子做事還要你批准啊?」怒目一張,啪的一聲,藍父狠狠地甩了女兒一巴掌,「閃一邊去!」 「你連我也打?」藍沁舞傻眼了。 這麼多年過去,雖然藍父有打藍母的惡習,倒也不至於連女兒一併打,可是,如今…… 天啊,這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恨,她好恨,她恨死男人了! 藍父啐了一口,「怎麼,老子打你犯法啊?」 「你!」憤恨的眼神漸漸被一股寒栗之氣取代,結實火辣的一巴掌摑去了藍沁舞心中對父親僅存的一絲親情。 「你這眼神是怎麼回事?」咬著牙根,藍父怒吼:「想殺了老子是嗎?」 藍沁舞不以為意地勾起唇角,牽動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冷然吐出一句:「如果殺人不犯法,我會。」 殺了親生父親? 那可是天理不容的罪啊! 聞言,藍母一陣驚駭,惶恐地低斥:「小舞,別說了!」 「賤女人!」啪的一聲,毫無悔意的藍父又甩了一巴掌,只不過這次打的對象是藍母。 藍母因這突如其來的強大手勁而跌落在地。 「媽!」藍沁舞沖向母親扶起她,而後瞪向父親:「你憑什麼又打媽媽!」 「憑什麼?」藍父一記冷笑,「憑老子是男人。自古以來,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只要老子高興,想打她幾回也成!」 「男人?欺負女人的低劣行止還配稱之為男人?」藍沁舞冷哼。 「小舞,別說了!」 「你敢頂嘴?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沒有。」藍沁舞笑了,笑得很冷然。 「你……好,你好樣兒的!」奇怪,他竟然會害怕看到女兒的這種眼神──一種鄙夷又淡漠的眼神。 「小舞,媽不礙事,你跟爸爸道歉,好嗎?」藍母拍拍女兒手背,意圖打圓場,她怎麼也不願見他們父女因她而親情決裂。 藍沁舞不語,仍是一臉淡然地瞪著藍父。 「呃……老子累了,煮好消夜等我!」藍父照慣例打個呵欠,揍完妻子的他進房睡覺去了。 「小舞,你這是何苦呢?」 「媽,忍氣吞聲不是長久之計,求求你不要再為了我而受這種罪,好嗎?」 「小舞,這樣的一個家庭……唉,這些年來讓你委屈了,是媽媽害你得不到天倫之樂,原諒媽媽……」藍母哽咽的說著。 「媽,這不是你的錯。」藍沁舞恨恨吐了口氣,「錯就錯在咱們不該身為女人!」 男人,全該下地獄! 是夜,藍沁舞驅車來到好友季品璿的戀戀玫瑰園。 「你怎麼了?」看著藍沁舞一臉落寞,季品璿知道她此刻心情很低落。 「沒有。」 「小舞,是不是你爸又打伯母了?」季品璿探問。 她之所以會以「你爸」代稱,只因藍父慣打藍母的惡習令沁舞深感痛惡,所以不准她們幾個好友尊稱藍父一聲「伯父」。 「嗯」 「伯母還是不肯離開他?」官以軒喳呼著,「難不成真要你爸兩腿一伸,一翻兩瞪眼了,伯母才肯?」 「官以軒!」季品璿斥喝她用詞不當。 「本來就是嘛,人家又沒說錯,」官以軒嘟起嘴,不滿地抗議:「何況小舞都沒說話,你囉嗦個什麼啊?」 「好了、好了,別再談這種掃興的事。」美眸一轉,藍沁舞一改落寞之情的說:「告訴你們一件趣事喔,今天……」於是她將今天惡整朗擎一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那個女人是你?」官以軒驚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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