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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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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開天以來,試問曾經有多少情人的海誓山盟在時間的河流裡變了質、走了樣? 更何況、更何況他們的愛橫亙著一筆血債啊! 而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他,是真心真意愛著她嗎? 不,這只是個謊言。 這是他用來彌補罪過的一種方式、一種不擇手段的伎倆。 霎時,她無言的淚水只能拼命地往肚裡吞。 「說話啊!」他氣極了,口氣夾雜著不悅和不耐。 紅唇微微牽動,她的神情顯得僵硬而漠然。「我能說什麼?或者,我該問,兩年後你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是不是又暗中進行著某樁陰謀?」 「你!」 「容我提醒你一件事。」她臉上那淡淡的笑意有著濃濃的恨意。「拜你所賜,現下已兩袖清風的我舉目無親、無財也無勢,只怕你是沒什麼好處可撈,勸你還是及時轉移目標。」 「我是真心的!」 「是嗎?」雙肩一聳,她小臉滿是不在乎地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肯放手,但我忽然發現一件事,其實住在你這裡挺不錯,既不愁吃喝,生理欲望又能紓解,可說是一舉數得。」 「業陵裳!」隨著她字字刻薄、句句尖酸的話語傳來,他的黑眸刷地竄燃起怒火。「你非得將我們之間的關係說得如此醜陋不堪嗎?」 「這是事實。」 「該死的!難道我希望與自己所愛的女人共度一生有錯嗎?」這些字他幾乎是用吼的。 「是的,你錯了。」她的水眸大膽地迎視著凌昊的怒眸,「錯在你選的女人是我!」 「你!」一再遭她漠視、拒絕,男性自尊慘遭踐踏的他已失去理智,發狂地抓著她的細肩怒吼著:「我就是要選你、就是要選你,這是我的權利!」 「拒絕你也是我的權利。」相較於他的失控,業陵裳顯得冷靜許多。 「你!」 他的大掌忿然勾起她弧型姣好的下頜,逼她直視自己。 刷地,他的薄唇欺上她的紅唇,輾轉吸吮、啃齧,報復意味是又深又濃。 「啊——」 霎時,她低呼一聲、杏眼圓睜;因為凌昊竟然咬了她! 流著些許血絲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他神情陰鷙而森冷,宛如嗜血惡魔般地緊瞅著神情駭然的她,並狂妄而霸道地宣誓:「我的陵裳,顯然你忘了,縱然你有拒絕的權利,也得我肯放手才行。」 透著一股噬人的氣息,凌昊發狂而去。 砰的一聲,震耳欲聾的門板聲終於震醒一臉愕然的業陵裳。 順著牆壁,她身心俱疲地滑坐於地;弓起雙膝,她不禁掩面而泣。 為什麼?為什麼她就是擺脫不掉他的鉗制?為什麼她深愛的男人是她的殺父仇人?為什麼、為什麼! 不堪回憶的痛苦往事一幕幕浮現於她腦海,衝擊著她脆弱的心。 一道低沉性感的嗓音白女子身後響起:「小姐,你的東西掉了。」 喔,東西掉了撿起來就是。 回過身、低垂著頭,業陵裳張著一雙水眸,下意識地掃視著地上。 咦,不對啊! 她只是步行到朋友家串串門子,口袋裡除了有。幾張鈔票和零錢外,根本沒帶其他東西出門哪。 「先生,你搞錯……」 水眸微抬,她的目光不經意望進那雙深邃黑眸,平靜的心湖同時也泛起陣陣漣漪。 背光的男人有著俊逸冷魅、如雕刻品般的出色五官,一頭燦亮的黑髮再配上修長挺拔的身材,讓他看起來更富魅力。 惟一美中不足的是,男人渾身散發出一股森冷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但這股森冷邪魅之氣,絲毫未減他的男性魅力;因為他英挺的外表還是吸引無數女性愛慕的目光,教她們不禁頻頻回眸。 當然啦,那些對他頻頻回眸的女人在愛慕之餘,倒也不忘朝她迸射出妒羨的目光。 那眼神之凌厲活似她搶了她們的男人似的,令她哭笑不得。 「這是你掉的。」 他遞出一張名片,淡淡的笑容化去不少寒氣。 名片? 神經啊! 她只是炎日企業裡的一名企劃部小特助,哪兒來名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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