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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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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昊!」現下,她終於明白張不張開雙眼,他都會「吃」掉她,遂死命地推拒著。「離開我身上,聽到了沒……?凌……」 「乖女孩,噓!」 薄唇封住她的異議,他的綿密碎吻逐一落在她身上,並柔聲誘引著:「用心感受吧!」 當激情褪去,業陵裳裹著薄被的嬌弱身,軀正想翻轉下床時,凌昊的大掌卻早一步壓上她的細肩。 「去哪兒?」 如果是想離開這兒,只怕她是癡人做夢,因為除非他下達命令,否則今生今世她是別想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一步。 「沖澡。」她順口回應他。 聞言,凌昊的黑眸閃耀著晶亮光芒,隨即翻身而下。 「你做什麼?」他的動作讓她心驚了下。 「和你一起沖……」 「不,我想一個人洗。」 「陵裳,我可以幫你抹肥皂,而你也可以幫我刷背,包准你會愛上洗鴛鴦浴的。」他試著描繪浪漫的情景誘引她。 「我真的沒興趣。」 冷冷地丟下這話,她看也沒多看凌昊一眼,索性扯開薄被,一一拾起被他扯落一地的衣物,然後筆直地走人盥洗室,留下一臉陰鬱的他。 五分鐘後,一身整潔清爽的她走出盥洗室,冷冰冰的眸光迎上一雙陰鬱的瞳眸。 但她依舊視而不見地繞過倚在門邊的他。 忽地,他的大掌憤然攫住她的藕臂,「你非得這樣對我?」 該死的! 難道兩年的時間不夠她忘卻他所造成的過錯?而她非得在兩人歡愛後,毫不眷戀地離開他的懷抱、洗去他殘留的氣息? 「既已放手,何須再回頭。」她掙扎了下。 「不!我沒放手,從來就沒想過要放手。」她的冷漠教他情緒失控地低吼:「是你,是你以死逼迫我不得不放手!」 是的,他說的沒錯。 當年,是她不顧一切想離開他身邊,甚至不惜犧牲寶貴的生命在他面前割腕自殺,以求退出他的生命。 而他,面對著正直流鮮血卻去意堅決的她,心中雖是不願與無奈,但也只能在緊急送她就醫,偷偷守候她至完全脫離險境、清醒後暫時放手。 而他之所以願意暫時放手,為的是什麼?為的是讓她靜下心來,好將對他的不諒解釋懷。 誰知,她這一走就是兩年,甚至連回頭再看他一眼的意願也沒有。 她可知道,失去她的日子裡他是多麼地痛不欲生、多麼地懊悔? 他恨自己教名和利給沖昏頭,以至於利用了她的天真、善良和對他的信任,最後導致她埋葬對他滿滿的愛意。 他恨,他真的恨自己,真的悔不當初。 只是,孰能無過? 犯錯的他一心想補償、想挽回她的愛,心生憐惜的他正想握著她的手,輕輕撫觸那令他心疼的傷口時,她卻漠然避開。 她還是不願接受他啊! 薄唇深感無奈地一勾,他顧左右而言它:「現在的醫療技術那麼先進,想抹去一道疤痕並不是難事,只要找上醫術精湛的良醫……」 「凌昊,你懂我的意思。」 她之所以留下這道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疤,為的就是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他曾不擇手段傷害過她,利用她間接害死她爹地的惡劣行徑。 「放過我吧!」她一臉痛苦地說:「讓我們之間就這麼結束好嗎?畢竟你已得到你要的東西,而我也失去了一切,不是嗎?」 深深吸一口氣,她發現心痛的跡象越來越明顯。 「不!我並沒有得到我想要的。」他要的是她的心、她的愛。「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願意回到我身邊嗎?」 願意,她願意回到他身邊。 看著他,她好想大聲對他說她願意。 可是她不能,不能啊! 爹地的死是他一手造成,身負血債的她既無力討回公道,又怎能接受一個劊子手的愛? 她怎能愛上一個劊子手,讓爹地死也不瞑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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