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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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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拜託你好不好,他是我的兒子耶,我會虐待自己的親骨肉嗎?」翻翻白眼,應時君感到好氣又好笑。 「可是……啊!」冷不防地,柳吟江驚叫出聲:「他、他踢了我一下。」 「是真的,我也有感覺到。」業陵裳跟著讚歎道:「哇,真不可思議。」 「生命很奧妙是不?這陣子寶寶胎動得特別厲害,我想他以後一定很好動。」 說起腹中的胎兒,應時君秀麗的臉龐盡是慈愛和期盼神色。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迫不及待想看看這小夥子的模樣。」柳吟江的靈眸綻放出晶亮光芒,「還有、還有,不知道讓他叫聲乾媽的感覺如何?呵呵——我想一定很過癮。」說著說著,她還掩嘴傻笑起來。 「柳吟江,瞧你這乾媽急的哩。」笑睨她一眼,業陵裳又當頭澆她一盆冷水,「再急也要三、四個月後吧!」 「說我急?」柳吟江用纖指先是指著自己的鼻頭,轉而又怒指向業陵裳,「難道你就不急嗎?擅于掩飾的虛偽女人。」 「柳吟江,你說什麼!」她哪裡虛偽來著? 「說你虛偽啦,什麼。」 要凶人是嗎?她也會,別以為她柳吟江只有乖乖被罵的份,她只是不想發威而已。 「你真是……」 「我怎樣?我只是懶得理你,你真以為我好欺……」好不容易平息的戰火再度複燃,還愈燃愈烈。 OH, my God! 夾在炮口中間的應時君雙肩一垂,冷冷地逸出一句:「再吵你們兩個就別想當我兒子的乾媽!」 當下,她的話成功澆熄兩把不可收拾的怒火。 業陵裳和柳吟江兩人只好互瞪視一眼,而後憤恨地別開臉,顯然賭氣意味甚濃。 畢竟教她們不吵架很難,那她們冷戰總成了吧? 「爸,媽,您們別再逼我了。」任霽有型的俊臉佈滿憤怒之色,深邃的眼眸則顯得陰鬱黯淡。 任霽作夢也沒想到被逼婚這等荒謬、可笑至極的事竟會落在他身上。 早知雙親緊急召見他是為了逼他娶妻,寧願背負不孝之名的他今天說什麼也不願回家。 「逼?」老眉一挑,任家最具威嚴的男人沉聲一問:「你倒是說說看,我們兩老哪裡逼你來著?」 黑眸低斂,任霽不語。 再怎麼說,任旭天終究是生他、養他的父親,身為人子的他心中縱使不悅,總不好出言頂撞,於是只能咬牙承受。 「霽兒啊,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本來就得有一個賢淑的女人幫他打理家務,何況摒除一切雜事後,男人才能專心衝刺事業,給家一個……」 歲月似乎未能在她身上留下一點痕跡,風姿綽約的白玉霞保養得當,教人看不出她實際的年齡。 只是,外表雍容華貴的她實則有張叨念不休的嘴,一旦「念興」一起,常教人煩躁難耐。 此刻,她正發揮著她過人的「嘴上功夫」。 「媽,我並不缺女人,這您是知道的。」終於,任霽出聲打斷母親淘淘不絕的念詞。 天啊! 一個剛正、頗具威嚴的父親,再加上一個叨念不休的母親,教他如何能不覺得煩躁?又怎能繼續裝聾作啞而默不吭聲? 「是,你是不缺女人,可你身邊的女人不是妖嬈火辣,便是貪婪無厭,沒有一個夠資格成為咱們任家的媳婦,更別說要傳宗接代了。」任旭天針針見血地譏諷著他。 他這兒子論人品、相貌、學識樣樣出色,可心性就是定不下來,喜好沉迷於美色之中,卻又不願給人承諾。 然,值得慶倖的是—— 生性風流的任霽玩歸玩,卻沒教肉欲給沖昏頭,斷然給那些難入任家大門的鶯鶯燕燕啥承諾,更沒為任家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就是。 「爸,您……」 「別說了!」老眉一揚,任旭天冷著一張臉、豎起食指,「一個月,我只給你一個月的緩衝期,一個月後你若是找不到合適的對象交往,那麼你的婚事將由我全權作主。」 見鬼的緩衝期! 與其說是緩衝期,倒不如說是擇偶期來得恰當。 「爸,您這分明是強人所難。」再也咽不下一口飯的任霽忿然擱下筷子,大有與父親杠上之姿。 大掌一拍,任旭天憤怒大吼:「不肖子,你再說一次!」 兒子的不羈與反抗令他氣得火冒三丈。 任旭天的強勢作風對任霽根本起不了威嚇作用。 只見任霽的薄唇倔強地勾起一道弧線,滿臉不苟同地反諷著:「您強人所難是事實,我並沒說錯。」 是的,平心而論,他只是據理力爭,為自己的自由爭取一線生機罷了。 「你、你……」任旭天氣得腦門轟隆作響、捂著發疼的胸口,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霽兒,你怎麼用這種口氣同你父親說話!」一向愛子心切的白玉霞見兒子態度強硬,口氣又沖,忍不住數落起兒子,而後更憂心地撫著老公急遽起伏的胸口。「都一大把年紀還動不動就生氣,你是不要命了嗎?」 唉—— 一個是她老公、一個是她兒子,父子倆的性子卻是一樣倔和沖,常常脾氣一來,吵起架總是翻臉不認人,讓她這中間人好生為難哪。 指著兒子,任旭天咆哮指控:「還不都是這兔崽子氣的!」 「你這是……唉!」深感無奈的她只好轉而苦求起兒子,「霽兒,你能否先冷靜下來,聽媽說句公道話?」 公道話?任霽挑眉,一臉質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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