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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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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我們趕快把洞挖大一點,就可以逃出去了!」夏侯碞率先以掌擊碎洞旁的土牆,把洞挖大一點。 自洞往外望,已可以看見蔚藍的天空,兩人努力地挖著,渾然不覺已有人來到大牢前,冷笑地望著兩人的動作。 啪!啪!啪!鼓掌聲中夾雜著陰陰冷笑,在兩人身後響起。 夏侯碞下意識把古芷萸拉到自己身後才轉身面對來人。 「你們可真是努力啊!」兩名黑衣人依然蒙著面,站在前頭較高大的一位冷冷說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劍譜你們已經拿走了,不是嗎?」夏侯碞強迫自己冷靜地處理眼前的狀況。 另一名身材嬌小的黑衣人開口了,「劍譜是有,但少了心法!」聲音是女人的。 夏侯碞詫異地揚揚眉,這群黑衣人有男有女,到底是武林中的哪一派? 古芷萸自夏侯碞身後探出頭,「想要心法,就不能殺我們。只可惜,我們已經找到出路了。」對黑衣人扮了個鬼臉,難得在這個時候還有這種心情。不知為何,躲在夏侯碞身後,望著他寬闊的肩膀,好像……好像即使有再大的困難,他也會一肩擔下似的,讓她……很安心。 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很新鮮,很不可思議。她開始用全新的角度來看待這個曾讓她恨得牙癢癢的男人。 「你以為那是出路?」黑衣人仰頭大笑,笑得讓人毛骨悚然,「你們知道嗎?我這人最喜歡給人希望再讓人失望。你們要不要回頭看清楚呢?」 古芷萸心裡直發毛,轉身往已可探出上半身的洞外望去。往上一瞧,是天空沒錯,再往下瞧,「啊!」 「怎麼了?」戒備著黑衣人的夏侯碞無法回頭,急忙問著。 「下面,下面是懸崖……」古芷萸只覺得全身無力,身子一軟便靠在他背上。 「怎麼樣?沒騙你們吧!」黑衣人得意洋洋地笑。 「你好卑鄙。」夏侯碞扶住古芷萸,恨恨地瞪著。 「多謝夏侯四公子的謬贊,著實不敢當。」黑衣人抱拳一揖,充滿嘲諷之意。 「大不了一死,有什麼好怕的!」夏侯碞摟緊古芷萸,咬牙切齒。 「可別這麼莽撞啊!你死了還不打緊,難不成你捨得讓這位貌美如花的小姑娘陪你一道死嗎?」黑衣人笑得更猖狂了,「更何況,你想死,小姑娘還不見得願意陪你一起死呢!」 古芷萸也是硬脾氣的女孩,一聽黑衣人這麼說,馬上回嘴道:「你又知道我不願意了。」仰頭望了夏侯碞一眼,倔強地道:「好,我就陪著你一起跳!但我要先說好,你不能放開我!」她這輩子,最討厭別人激她。 「我發誓。」夏侯碞定定地注視著她,將她的手握緊了下,「我夏侯碞這輩子絕對不放開古芷萸的手。」他話中有話地承諾。 古芷萸傻眼了,她呆愣地望進他深幽的眼裡,發現有一簇莫名的火焰在他眼裡閃動。他望著她的眼神,好溫柔,好堅定,好像……好像……好像二師父望著紫姊姊的那種感覺,她心裡一陣激動,幾乎要落淚。 「抓緊我,別發呆!」他輕敲她一記,喚回她的神智。 「你們不要命了嗎?」黑衣人察覺他們的意圖,趕忙開鎖,準備攔住他們。 「走!」夏侯碞以背撞開已十分脆弱的土牆。 「再見囉!」古芷萸意外的沒有害怕的反應,反而笑開了臉,對著黑衣人喊道。 「該死的!」黑衣人沖入牢內,只來得及目送身影急速往下墜落的兩人。 「堡主,現在怎麼辦?」女黑衣人扯下面罩,赫然是荒月堡裡的月兒。 「不怎麼辦。這件事不能走漏半點風聲,知道嗎?」荒月堡堡主雙拳緊握。 「堡主,如果被夏侯嚴知道了……」月兒擔憂地問。堡主與夏侯嚴是朋友,卻做出傷害其弟弟的事。 「那是你該管的事嗎?」陰鬱地掃視月兒一眼,荒月堡堡主不喜歡有人質疑他的決定。他能如此年輕便支撐起整個荒月堡,足見他有高人一等的魄力與智慧,那不是一個女人能懂且能插手的。 「是。」月兒低垂下頭。原本以為發生了上回那件事後,兩人的關係會有所不同,但……他還是如同往昔般冷漠。她……覺得自己需要源源不絕的勇氣來愛他,否則總有一天會退卻的。 「來人啊!」荒月堡堡主低喝一聲。 雜遝的腳步聲瞬間集聚在大牢前,個個微躬著身等待命令。 「給我下去搜!懸崖下是一條大溪,掉下去不一定會死,就算是死了,也要把屍體給我撈上來!」 「是。」眾口一應,快速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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