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紫琳 > 激情塔羅 >
十一


  「這是警察的事,你別介入。」會讓她知道,是不想瞞她,但他可也不想她干涉太多,怕她危險。

  「我可以幫你。文靜見自己搶不到「證據」,只好打出這五個字,試圖說服靳言與她一同「分享」最高機密。

  「不行,你只是個女流之輩。」語氣中沒有瞧不起人的意味,卻仍是讓文靜不滿的回轉過身,昂頭與他的視線對峙。

  數秒後,文靜起身,勾起食指,示意靳言也起身。

  靳言不明所以的站起來,防衛性的看著她鎮定的將兩個人的椅子穩當的收入桌子底下。看著她毫無道理的動作,靳言一時也茫然了。

  她想幹嘛?

  文靜等一切都「收拾」好,轉頭給靳言一記笑裡藏刀的「媚笑」。

  「文靜!」他狐疑的開口想問,卻被急速而來的一記橫踢給駭著,下意識便往另一頭閃。

  文靜毫不留情的又劈掌而至,一時不察的靳言,在匆忙中,只能緊握膠捲,握拳與她過招。

  文靜的跆拳道黑帶,在靳言的嚴密防守下占不了多大的便宜,加上女孩子的體力一向比男人弱,文靜比靳言先喘了越來,這一喘就註定了敗下陣來。

  「你輸了。」他擒住她的雙手,笑看著她。

  文靜用力的想甩開他的手,卻無法如願,只能怒瞪著他,以消「輸」氣。

  「想不到你竟然有這等的好身手。」他的確意外她的實力,以一個女子來說,她的跆拳道有力且不凡,不是死硬的出招,而是會順著對方的防守與攻擊而轉變,相當的靈活,可惜遇上他這個更強的「敵人」,可惜啊!

  「女人不該和男人鬥的,會很慘。」在看到她不馴的眼神後,他搖著頭勸著眼前好強又倔強的女人。

  看來,她不但不嬌弱,還離嬌弱幾千幾萬里,唉……靳言只能在心底歎氣。

  兩手被抓不代表她輸了。文靜以雷霆之勢,右腿掃向他底盤,卻在還沒搞懂發生何事之前,已被他翻身壓在床上!

  文靜又驚又氣的掙扎著。過份!這個惡人竟敢在她無法開口與他「叫駡」的情況下,利用體力與跆拳道上的修為來欺負她!她絕不認輸!

  「你還動?!」他挑眉看她,真想挫挫她的銳氣,希望她能成為他心裡一直想望的那種嬌柔女子,即使他已漸漸覺得嬌弱的女子也不見得有多可愛,卻還是這樣說了,「憑你的能耐是動不了我半分的。」

  想起她天真的想拾腿踢他,他不禁笑了起來,她究竟要到何時才肯承認他是真的比她強呢?

  文靜見他沒有鬆手之意,不甘心的決定動口咬人,他這樣壓在身下,教她有種怪異且不舒服的感覺,她……不喜歡!

  「啊……」靳言將她的雙臂,壓在兩側,「你這麼想當君子啊?動口咬人?昭?」

  文靜對他的諷刺充耳不聞,仍極力扭動著想擺脫他,對於自己如雲般披散在床上的長髮毫無所覺,更是無從知道自己製造出怎樣的媚態。

  靳言一時心旌蕩漾,賊笑道:「既然你是君子動口,那咱們來個君子之爭羅,我也當君子好了……」孔老夫子若是知道靳言如此「曲解」他的原意,恐伯會從孔廟裡跳出來吧?

  文靜不解他話中的意思,在她尚未想通之前,驚覺一道黑影迎頭罩下,女人的潛意識提醒她有危險,但她卻錯愕的任危險直撲向她。

  他……好溫柔的眼神……

  文靜被靳言眼中的溫情給震得忘了閃避,一張因驚愕而微開的唇,好似邀請似的,硬是被靳言輕輕的吻住。

  這種感覺……軟軟熱熱的,直達文靜心窩,她有些陶醉的忘了應該要「抵死不從」才對。

  靳言警察覺出她的放鬆,不禁更加溫柔的進攻,手緩緩的撫上她起伏不定的美麗胸膛。

  被盈然一握的文靜,倏地倒抽一口氣,驚詫的睜開雙眼,看著緊閉雙眼的靳言明顯的沉醉了。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行動,只是愣愣的由著他吻著,且輕撫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酥癢感爬滿她已然僵硬又放鬆的身軀。

  文靜認真的想著;這是愛情嗎?不!不可能!她才認識他多久而已,怎可能會有什麼莫名其妙的鬼愛情?那麼,這種怪異的感覺又算什麼呢?

  文靜怎麼想也想不通,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一個「沒有愛情」的男人的吻及撫觸「有感覺」。

  她好像應該要尖叫,要哭泣,要抵抗才對?!她悶悶的想著:這可是我的初吻耶!如果以前吻小貓小狗的都不算的話。

  可是,該死的她竟然不排斥他吻她!她覺得舒服得又想閉上眼了。

  文靜的善意回應讓靳言意外。他本以為以她的個性,應是會賞他幾個巴掌才對,可她怎麼好像很「滿足」?

  靳言的沉醉更深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文靜有這麼一副好身材,火辣的身軀使他血脈噴張,幾乎難以控制。

  更糟糕的是,文靜若不喊停,他自己是怎麼也難踩煞車的,他更加激情的狂吻她。

  陡地,文靜輕輕的歎出一口嬌柔的氣息,兩眼迷蒙的望著將吻延燒到她頸項間的靳言。

  好像再不阻止的話,她肯定會失身於他,她想。

  感覺著他火熱的吻,他愛她嗎?她捶心自問。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