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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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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相信她會莫名其妙被撞,究竟是什麼原因?怎麼發生的? 文靜一動也不動的就只是攔住他,猛搖頭,堅決不讓他離去。 以靳言的身手,他大可以結她來個過肩摔,讓她不省人事後,他便可以輕鬆的揚長而去,但他沒有那麼做,他選擇抱住另一張椅子,放在電腦旁,無奈的指著熒幕說:「問吧!」 他心裡清楚知道,他擺脫不掉這個雞婆又熱心的女人!更何況,他現在受了傷,即使給她個過肩摔,他可能也會在走出大門前倒下吧!他無奈的苦笑了下。 靳言一點也不想說實話的。說出了實話,她會做什麼呢!以她的個性,唉,恐怕凶多吉少啊!但若不說實話,怕是怎樣也過不了她這一關。 「你的身份是什麼?」文靜開始打出她的疑問。 沉吟了一會,他道:「應該算是臥底警察吧:「不小心瞥見擺在角落小桌上的照片。照片中是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大約三十出頭的歲數,手裡牽著兩個小女孩,稍大的個,靳言一眼便認出她是文靜。 一聽到警察二字,文靜打字的手一僵,仿似觸動她的記憶似的,她哀傷的看向靳言适才所發現的照片,嘴裡無聲的開啟又閉上,雖只是一瞬間的動作,卻讓靳言很清楚的看出她的嘴型在說:「爸……」 「你爸是警察?」他對她,就是太收斂脾氣了,語氣柔得似水。明知她其實不嬌弱,但他就是抵擋不了她偶爾來個一下的一點小脆弱。 文靜睨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甩力的吸口氣,安撫自己突如其來的懷父之情,繼續打字道:「臥底失敗了!被什麼組織追殺!」她的父親是警察,自小她也耳濡巨染了一些警察的事務。 這次,他猶豫了更久,直到文靜轉頭過來看他時,他才像下了決心似的開口回答道:「天一幫。」 文靜仿佛聽到轟然一聲,一種椎心之痛在她胸膛炸開。天一幫!又是天一幫!當年她的父親便是在追緝天一幫時,對方的槍手一槍斃命!她永遠不會忘記她那盡忠職守的父新是如何殉職的! 「文靜!」他擔心的搖晃著她,見她仍不回,才輕輕的拍著她的面頰,「文靜!你怎麼了?你知道天一幫?」 「唔……」她捂住嘴,淚水模糊了她的眼,她好恨自己為什麼總是在他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她一向是最堅強的女人啊!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不是嗎?為什麼在他面前,她竟然不堪一擊: 「文靜……」他伸出手,試圖要摟她入懷,溫言安慰。 文靜用力的揮開他的手,粗魯至極的將淚痕抹幹,旋即起身沖進浴室,拎著一條毛巾蓋在臉上,再度直回到電腦前坐下。 蓋著毛巾的文靜,靳言看不出她的表情,只能任由她只用手摸索鍵盤,逕自打著:「我沒事,你繼續說下去!」 看不見她激動難平的神情,他憂心的蹙起眉頭,忖度著接下來要說多少實話。看文靜的反應,他實在有種不祥的預感…… 「還是別說了,你太激動了。」他淡淡的說完,起身欲走,右手臂卻傳來她冰冷的掌溫。他說服自己相信這是因為她才剛擰了冷毛巾,而非她心寒。 確定他停住,她才放手又在鍵盤上敲出:「我要你說下去,我沒事!」還強調地打了三個嘆號。 唉!他暗歎了聲,怕是無法隱瞞什麼了,對她,他總是憐惜的成份多。 「我被秘密派進天一幫臥底,試圖要查出當年末破的海洛因走私懸案,與最近的一些黑槍走私是否天一幫幹的。因為某單位接獲密報,據稱有高級幹部與天一幫掛勾,使天一幫的走私百分之八十以上都能順利逃脫追查,是以我的臥底是秘密進行的,除了我隸屬的秘密單位之外,無人知曉。但現在只伯消息已外露,我的處境有些困難。」他倒是說得事不關己的淡然。 「不回警局?」文靜的表情也凝重起來,她將毛巾丟一旁,哭紅的眼已稍微平復。 「短期不能回去,因為我的身份已曝光,若是警局裡真有高級幹部與天一幫掛勾,只怕我一回去便是自投羅網。」他並不含糊,否則怎能以新人之姿被派去臥底? 「你查到多少資料!知道是誰與天一幫掛勾嗎?」文靜心急得連打字也更快了。 「目前還沒。」他承受了她轉過頭來的輕瞪,並不意外的在熒幕上看到—— 「遜!」 「天一幫的頭兒很精明。」靳言想起孟衡的陰狠。 「自己沒用就承認,別找藉口!」她倒是毫不留情的打出這一行血淋淋的字眼。 「……」男性的自尊受挫太深,他無言以對。 「你到底查探到什麼了?你臥底臥假的啊?」她打字出來的口氣,經過他自己的想像,倒是頗生動的。 「目前搜集的全在這兒了。」他自褲袋中摸出一卷膠捲,神秘的揚了揚。 文靜伸手想拿,卻被他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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