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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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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男子懷疑的看著她,不十分明白的意思。 「再重新回頭找看看,就不信他受了重傷還能走多遠!」 遠處傳來稀落的聲音。文靜緊張的回頭張望了一下,便不再猶豫的拖著男子,從灌木叢的小縫隙鑽了出去,她的正義感不容許她看著眼前受傷的男子淪落街頭被追殺。 男子愣愣的看著拖著他的范文靜,腦子裡怎麼想也想不通,她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他剛才明明看到她嬌弱的模樣,那種梨花帶雨的落淚神情,真是我見猶憐。 可現在怎麼?他又覺得她好像堅強得不得了呢!他沒道理看錯啊!那淚痕,明顯得讓他憐惜…… 手上的傷被她扯得有些痛,但他的嘴角卻噙著神秘的笑意,任由她帶著他往人少的地方鑽著。 「這裡是?」男子好奇的看著簡單且明亮的房間。 文靜二話不說的將他「扔」進沙發椅裡,忙碌的找尋起急救箱。她俐落的拿起剪刀將男子身上已有些殘破的衣衫用力的剪開,完全不理會男子的問話。 當務之急是替他止血上藥,總不能要她還悠哉的拿起紙筆,跟他玩起一問一答的遊戲吧?這下子,她倒覺得自己不能說話也滿省事的。 男子眼光難測的看著她的巧手,在他身上的每一處傷口處理著,他有著刹那的悸動在道上混了這麼久,他一向是自己療傷的,曾幾何時有女人這般輕柔的撫慰過他的傷口! 想不到,這個第一眼讓他覺得萬分柔弱的女子,竟然能如此勇敢的替他止血,若是一般的尋常女子,怕不早就嚇暈過去了!他身上的疤痕不下數十條,再加上昨晚到今天新添的傷痕,只怕任誰看了都會昏倒吧! 「喔……」低呼一聲,他沒料到她會如此的「粗魯」。 文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好似在告訴他:你真沒用。這樣就喊痛? 男子卻不以為意的對她笑了笑。他的笑化解了他原本的皮氣,讓她一閃神,拉扯著繃帶的手不小心又是一緊,讓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不過,這次他卻忍著不敢吭聲。 文靜看出男子的「故作男子漢」,不禁嘴角上揚的低下頭繼續纏著,只是放鬆了些許力道。 看著文靜已將他身上的傷口處理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口道:「我叫靳言,你呢?」 文靜拿出紙筆,在他對面坐下,寫道:「范文靜。」 「一個人住?」靳言好奇的打量著,沒看到其他人。 「媽媽和妹妹住在樓下,我一個人住在樓上,你可要小心別讓她們發現你,否則我就完蛋了。」文靜在紙上僻哩叭啦的寫下一堆。 靳言看著紙條上的字跡,飛揚的筆勁顯示出文靜的個性,絕對和「柔弱」搭不上邊。但靳言還是不願去相信,只因他見到她的第一眼時,她是如此的無助且垂著楚楚可憐的淚水。 他說不出那一眼給他的震撼有多大,但他就是因為那一眼,而決定跟她一道回來。否則以他孤鷹似的性格,就算負傷再重,也會努力的振翅獨力飛回巢穴。 「謝謝你今天的相救。」他真心的感謝她。 「不算什麼。」文靜匆匆的寫下這四字後,又拿回紙條,再補上一句:「你肚子餓了嗎?」 「餓很久了。」他從昨晚被追殺至今,滴水未盡,只差沒餓昏了。 「你等我一會。」文靜丟下紙條後,便一頭鑽進廚房裡,鏗鏗鏘鏘的忙和起來。 靳言看著自己身上及手上——被她包裹成「木乃伊」的模樣,簡直是哭笑不得。 她的手藝很好,他會被包成木乃伊不是她的錯,實乃因他身上的傷口太多了,怪不得她。 只是……她怎麼麼會包紮!靳言不禁對她感到好奇。 他默默的起身,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的側影,目光不自覺的變得溫柔。 這是個怎樣的女子?說她嬌柔,卻只有在見面的第一眼給他如此的感覺,之後的她,顯得獨立且堅強,若非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確定」的告訴他,她的確是個如假包換的女裙釵,他還真會以為她是個男的。 不能說話的她,他不如她的嗓音如何,卻從她的「字句」及動作中感受到她不同於一般女子的個性。她給他的感覺像團迷霧,吸引著他去研究探索。 看著茶几上的電話,他舉起又放下。 暫時,他競就想窩在她的小窩裡療傷,而不打算通知自己的夥伴。 這是第一次,在他受傷後,他沒有即刻飛回自己的窩。而這個第一次,改變了靳言和范文靜既定的生活方式…… 文靜躺在床上,兩眼圓睜的瞪著天花板。 為什麼要留下他:為什麼? 這個無解的問題,她問了自己上百次,卻沒有一次得到回答。 她起身坐在床沿,挽起一頭秀麗的長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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