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紫荊 > 騙個老婆回家疼 >
三十六


  兩人朝夕相對了十餘年,從高中時代一直到離開學校創業,幾乎都沒有分開過,要不是他曾經把過婉兒,他絕對會懷疑她們兩人的性向!

  「我想你大概是得了三十歲焦慮症。」他客觀地分析。

  「什麼是三十歲焦慮症?」

  「三十歲對每個女人而言是一個很重要的分水嶺,單身的女性會特別不安,對工作、婚姻、家庭、經濟等等,都希望能有所成就,所以面對某一項空缺時,就會特別的焦慮不安。」

  「你比女人還瞭解女人耶!」她露出崇拜的眼神。

  「別忘了我的職業。」

  兩人相視而笑,他的一席話輕易地觸動她的心房,也解開了她的心結。

  在婉兒眼中,阿野現在的模樣和記憶中有些不同,變得特別溫柔,但她明白這份溫柔不是因她而生。

  因為他的視線東瞟西望,刻意回避她努力營造出來的性感魅力。

  交談聲和笑聲此起彼落,突然,「喀」的一聲響起,是鑰匙插進鎖孔開鎖的聲音。接著,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地傳了過來。

  「這麼晚了會是誰啊?」婉兒很好奇。

  「大概是陸晴和小杜喝酒回來了吧!」阿野轉過身,正要訓斥姊姊兩句,不料映入眼底的卻是心琦嬌小的身影!

  心琦的雙腳像生根似的,整個人立在原地,手中的行李因驚愕而掉落在地上。

  時間彷佛停在這一刻。

  她心裡很亂,像是被掏空似的,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景象。

  阿野和一個非常性感的女人並肩而坐,女人身上單薄輕短的衣料幾乎沒辦法遮掩住她的身材。

  該死!「心琦,你怎麼回來了?」阿野問道。

  她不能思考,憤怒得想尖叫,痛苦得想殺人。

  阿野在心裡低咒著,她肯定誤會了。

  他沖向前想解釋清楚時,心琦卻轉身奔下樓了,他連忙追趕下去。

  婉兒慢了好幾拍才回過神,等當事者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後,她才緩緩地想著:好可愛的女孩,難怪阿野會那麼喜歡她。

  黑夜裡,迷蒙的路燈下,心琦沒命似地奔跑,完全不理會陸野的呼喊,跑過一條又一條的街巷。

  她沒有辦法停住腳步、沒有辦法思考,腦海裡浮現的全是阿野和那名女子並肩而坐的畫面。

  怪不得他要她留在台南工作,因為她前腳剛走,他馬上就把新歡迎進門了!

  那是一個和她完全不同類型的女人,既成熟又嫵媚,重點是,她身上有太多她所缺乏的東西了,怪不得阿野會喜歡。

  淚水飆出眼眶,她無法分辨自己究竟奔跑過幾條街,直到雙腿失去力量,頹軟地跌坐在人行道上。

  她大口地喘息,覺得心痛得快不能呼吸了。

  原來被背叛是一種比身體被撕裂還要痛的感覺。

  「心琦……」阿野跟在她的身後奔跑著,但礙于左腿的傷才剛痊癒,所以遠遠地落後。

  「不要叫我的名字!你這個騙子、大騙子!」她掩面哭泣。

  「你誤會了!我跟她……我跟她不是那種關係!」他喘息著解釋。

  她捂住耳朵,痛苦地吼著:「我不想聽!我再也不想聽你的藉口了!你這個爛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他蹲在她的跟前,箝制住她纖細的肩膀。

  「你誤會了,她是我姊姊的同事,她們兩人現在借住在我家,我們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她眼底含著淚,眼神冷得足以凍傷人。

  「不信也得信,因為這是事實!」他拭著額上的汗。

  該死!她怎麼會現在回臺北呢?離書法展覽結束還有一段時間,她怎麼回來了?一連串的疑問佔據他的心思。

  「你有什麼資格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她用力揮開他的手。

  「心琦,那間屋子裡住的不只有我和婉兒,還有我姊姊陸晴。只是她剛好跟小杜去喝酒了,要不然你可以打電話去問。」

  因他理虧在前,所以只好收斂起暴怒的脾氣,試著向她解釋誤會。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她覺得有一種被狠狠玩弄的感覺。

  不管是他還是小杜、喬治,甚至是梅笙,他們全都曾聯手起來欺騙過她,如今教她怎能再相信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呢?

  「不管你信或不信,現在先跟我回去。」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