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翼 > 公子太桃花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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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朔微微一歎,回頭對慕容博拱手一揖,「敢問莊主,可知『血菩提』的下落?」 慕容博聞言一愣,「那不是傳說嗎?」他曾也一度瘋狂地尋找這傳說中的聖物,但是終究沒有結果,也因此他斷定「血菩提」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 只看慕容博的表情就知道他確實沒有「血菩提」,黑眸失望地低臉,對著眾人一揖,算是告辭。 「莊主,咱們要攔嗎?」一位家丁本分地問道。 攔?宋祺在人家手上走不過一招,他們能攔得住嗎? 而且避寒公子……誰敢攔啊。 兩人離開沒多久,一輛豪華的馬車就停在了慕容山莊前,一個身穿襦衫、不過三十的公子哥從車上大搖大擺地下了車。 慕容山莊的僕役一見來人,忙迎上前來,「不知佟公子遠道而來,小的這就去通報莊主,請公子先在偏廳稍候。」 佟安點了點頭,隨後走入山莊。 未久,慕容博就匆匆趕到偏廳,畢竟慕容家與佟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來,可說是慕容山莊的大客戶之一。 「賢侄怎麼有空來到金陵?」慕容博涎著一張笑臉問道。 「小侄此次前來是為求醫。」佟安單刀直入地說出自己的目的。畢竟還是先保住小命要緊。 「這……賢侄有所不知,我那外甥女她……她失蹤啦。」為保面子,他隨口胡謅。 「啊?」佟安一下懵住了,這要他如何是好? 「已經失蹤月餘。」 「怎麼會這樣?」那他的毒怎麼辦?他臉色鐵青,沒了主意。 「公子,當務之急先回去與老爺商量一下,請些與唐門關係交好的江湖人士去唐門說項或有轉機。」一旁的家丁提醒道。 「對,先回去找我爹,世伯,小侄還有急事,先告辭了。」 本來以為上這裡求藥十拿九穩,誰知竟出了這種狀況,此刻他真後悔自己一時色迷心竅竟惹上那個女煞星,現在得先回家讓爹想想辦法,看怎麼保住他這條小命啦。 離開慕容山莊後,兩人就決定繼續前往揚州,這一次兩人不約而同地放慢了速度。行了三天,才走到當初他們初遇的樹林,只是此刻兩人已經明顯地有了隔閡。自從獨孤朔不肯乘車,只是走在前面牽馬後,凌月盈也就從車裡跳了出來,跟在他身邊,像個受虐的小媳婦一樣,默默無語。 倒不是凌月盈故意扮可憐,只是她那張臉一沒精神就顯得蒼白脆弱,可憐兮兮的。 看得獨孤朔心情沉重得像在胸口壓了好幾塊巨石似的,好幾次勸她回車上休息,她都搖頭不肯,最後氣得他強將她塞回車上,結果……她竟然哭給他看,嚇得他再也不敢管了。然後她繼續頂著氣嘟嘟的小臉跟在他的身邊,他妥協了,坐回車上,卻是各有各的心思,貌合神離。 第一天,凌月盈笑逐顏開地對自己說我是大夫,我大度。 第二天,凌月盈冷著俏臉對自己說,我是大夫,我要忍。 第三天,凌月盈故意踢翻了篝火對自己發火,我是大夫,我要包容,包容,包容,我……包容個屁。 「難道我們以後同路而行都要保持三丈以上的距離?」她怒氣衝衝地質問。 「……是。」他眸中滿是困惑為難,卻仍是點了點頭。 他還真敢答應,他同意她還不幹呢,「到了揚州,最好我們把這段時間的事都忘掉,以後相見就是凌姑娘,獨孤公子,像陌生人一樣的橋歸橋,路歸路?」 「是。」他不自覺地握緊雙拳,聲音低沉微啞。 美眸中閃過一絲算計,「也就是說你以後都會對我這麼生疏有禮,相敬如賓了?」 「是。」 「一言為定。」一聽他答應她急急地落款了事。 剛說完就反應過來自己掉進了小丫頭的文字陷阱,相敬如賓不是用來形容夫妻的嗎?一時間不知該氣該笑,最後只能無奈地歎息:「不是……」 「你想說話不算數嗎?」應了她還想反悔,沒門。 「你何必如此?你分明知道我們不可能的。」他歎息地揉了揉眉心,不知如何是好。太過強硬的拒絕怕會傷了她,可一般的婉拒她似乎又聽不懂。 「為什麼不可能?」她倒想聽聽他的解釋。 「你何必強人所難?」 「分明是你在為難我。」 「我沒有。」 「那我問你,我哪裡不好?」 「你很好。」他真心誠意地道,「是我不夠好……」 「我喜歡你。」 他心口微微抽痛,一股寒氣從丹田升起,這幾天他常常被寒氣凍醒,可他不願去想這意味著什麼,更不想讓她發現自己的不適,強用內力壓了下去。單手撫向似乎結冰的胸口,竟在不知不覺中動了心嗎?虧他還一廂情願地將這心動想成兄妹之間的感情,不由自嘲苦笑。 費了一番工夫才壓住心底的悸動,他語氣平穩地道:「姑娘錯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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