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翼 > 公子太桃花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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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朔悶悶地呻吟了一聲,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失控,他不是只將她看成妹妹嗎?他不是厭惡與女人接觸嗎?怎麼會軟得像綿花一樣無力?不該這樣的,他……是不可以愛人的。 將她從懷中拉出來,放到車裡,結果那雙小手還死死地拽著他的外衫。咬牙將那雙白玉般的小手拉開,他聲音低啞地道:「不許出來。」 說完拉下車簾,喘息地靠坐在馬車邊沿,屈起一腿,扣鞭的手就那麼隨意地搭在膝上,黑眸慵懶地看著面前百餘名劫匪。他終於找回自製,沖著面前的眾人勾了勾手指,那份狂傲與自負,即使蒙面,單看那天賦的姿態,也炫花了眾人的眼。 「現在,讓我看看猛虎的牙有多利吧。」 「殺啊。」賊首帶頭喊了一聲。 其他嘍也跟著亂叫著沖了上來。 獨孤朔連哼一聲都懶,揮手甩出軟鞭,一時間只見一條黑龍在眾人之間穿梭飛舞,每到一處必然血肉四濺,哀號悲鳴,不絕於耳。 賊首料錯了一件事,百餘根「乾柴」連青年一刻都攔不住,轉眼間就都倒在地上哀哀叫喚,沒一個站得起來了。 手下都倒了,自然就更不可能保住他這座青山。 看著纏在自己脖子上的長鞭,賊首冷汗直冒。 那條奪命的黑鞭滴血未沾,青年的雙手也纖塵不染。只是那雙黑眸卻流露出冷漠的殺意,「你說,你不該死嗎?」 「大俠饒命啊。」仿佛被蛇盯上似的脊背生寒,這個男人怎麼會有這麼冷酷殘虐的眼神? 「饒你?」黑眸閃過輕蔑,「可以。」 「謝謝大俠,謝謝大俠。」他揮汗如雨。 「你自廢武功,帶著手下去官府自首吧。」他殘忍地將未竟的話補完。 「啊?」賊首傻了眼。 「不願意?」黑眸邪惡地看向他。 「願、願意。」賊首顫巍巍地應道。 「最好你別讓我發現你騙了我,否則,我不介意為民除害,斬草除根。」他冷酷地威脅道。 「是。」聽出他話中的認真,雙膝一軟,竟癱在了地上。 收回皮鞭,獨孤朔轉身坐回車上,面無表情地驅車離去,留下滿地傷殘。 「你真相信他們會去自首?」她聲音低冷地從車內傳出,心裡暗忖:這個爛好人。 「無妨,就算他們不去,也不敢再在這裡為惡了。」 「是啊,換個地方另起爐灶,下回會遇上殘虎寨也說不定呢。」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獨孤朔聞聲,眼中盈滿暖意,小丫頭總算精神了。 兩天后,兩人如期行至金陵境內。但他們並沒有直接回慕容山莊。 「你累了啊?」凌月盈隨著他走進一家客棧。 「沒有。」 小二一見兩人的衣著,就知道遇到貴客了,忙上前招呼道:「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打尖。」獨孤朔回道,然後叫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凌月盈不明所以地陪他坐在桌旁,他從不在人前用餐的,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在小二上好菜後,獨孤朔叫住他問道:「聽說最近慕容山莊頗不太平?」 「客官遠道而來,有所不知,外面傳言慕容山莊與北方鐵堡發生爭鬥,根本是無中生有。聽說鐵堡此來是有事想請慕容山莊表小姐幫忙,卻恰巧趕到表小姐出去遊山玩水不在莊內,只好懨懨而去。」小二對這些小道消息知之甚詳。 客棧是江湖中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雖然有許多是訛傳,但有時還是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獨孤朔聽完打賞了小二一塊碎銀,便不再言語,他只是想知道慕容山莊的現狀,免得莽撞地闖進一塊是非之地,如今看來,慕容山莊應該非常太平。 凌月盈對著一桌的飯菜發愁,「那個……這些不是給我一個人吃的吧。」 獨孤朔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她皺眉,他當喂豬呐。 正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吵鬧的聲音,凌月盈微微側目,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扶著一位老人站在門口兩人衣衫樸素,一身風塵,看得出是長途跋涉而來。一個家丁模樣的人氣焰囂張推趕著兩人,在那名家丁身後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小二為難地站在一旁,看著雙方爭執。 「就憑你們這身份,也配跟我們少爺共處一室?」家丁輕蔑意於言表。 「你不要欺人太甚。」少年氣得滿臉通紅,卻無計可施,被對方堵在門外。 「你也不灑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這落魄樣,就算到了慕容山莊也是被轟出來,還能見到神醫怎的?我要是你現在就回去,免得到時丟人現眼。」 「你……」 「算啦,我們換一家吧。」老人制止了少年,拉著他向外走去。 「早點滾回揚州吧。」家丁得意地沖著兩人的背影叫囂。 凌月盈懶懶地看著這一幕,手腕輕輕地甩了一下,一撮粉末從袖間飛出,沾到了老人的身上,她見得手,便垂下了視線。 獨孤朔看她不動聲色不由擰起眉宇,眸光深沉難測。 直到一老一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她才掛起甜甜的笑容,沖著某家丁招了招手,「那邊那位小哥。」 那家丁開始聽見有人叫喚本不以為意,但回頭一看清她的長相後,便換了一張嘴臉,得知她在叫喚自己,忙滿臉含笑,貓著腰走了過來。 「這位姑娘,你叫我嗎?」 「對呀,不知你家主子是哪家的公子,可否為我引見一下?」 家丁聞言露出正中下懷的表情,「我家少爺是揚州第一才子佟安,姑娘稍候,我去請我家少爺下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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