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翼 > 公子太桃花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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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朔自是感覺到她不規矩的小手,不由在心底哀嚎,這小丫頭是想要挑戰他的耐性嗎? 唯一值得慶倖的,就是從山賊的角度來看,她就像是害怕,躲在他懷裡尋求安慰的樣子,如果他們耳聾沒有聽到她剛剛那句調戲的話。 但那……也可以理解為夫妻間正常的打情罵俏吧。額頭的青筋一陣抽動,正常的夫妻會在一幫山賊的注視下打情罵俏嗎? 「幹,等爺上了你就知道爺的好了,到時趕你走你都不肯走,他媽的跟爺裝……唔……」 為首的山賊還沒罵夠,就覺嘴間一痛,吐出兩顆門牙,臉色一黑,「是誰?」他用手捂住大嘴,口齒漏風地喊道。 獨孤朔腕間一轉已扣皮鞭在手,沒人看見他剛剛是怎樣出手的,只見他用黑漆漆的軟鞭在賊右肩上敲了兩下,黑眸邪佞殘忍地掃了眼不知死活的賊首,「下一次我會抽斷你的舌頭。」 山賊頭頭渾身一抖,一時竟不敢出聲,那雙黑眸充滿了殘酷,被那雙眼一瞪,就就像有條蛇纏在了頸上,讓他脊背發寒。 「滾。」低沉的嗓音帶了一絲寒氣。黑眸中閃過警告與命令的意味。 嚇得賊首一陣亂顫,幾乎就要落荒而逃,但只是幾乎。 「幹,你小子不想活啦。」 「宰了他,宰了他……」 眾山賊不知是有眼無珠,還是一身愚勇,看自家老大吃了鱉,紛紛舉著大刀嚷嚷起來,為賊首呐喊助威。 騎虎難下說的恐怕就是這種時候吧,本來想戰敗撤退的賊老大又將半轉的身子轉正過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再傻也是一山之主,知道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惹不得,若非這幫不知死活的小弟拼命叫囂,害得他面子過不去,下不了臺,他早就撒丫子逃了。 黑眸高深莫測地看向他,看得他一陣顫抖。 不自覺地卑躬屈膝,「小人曾聽過北方有五龍堡,其堡主終日披裘覆面,你……可是……避寒公子?」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就是抬不起頭來。 眾山賊一聽到避寒公子的大名,竟齊齊倒抽了口冷氣,然後不約而同地退了幾步,保持安全距離。 瞬間周圍靜得落針可聞。老天爺啊,可別是那個煞星,早聞避寒公子為人陰險邪佞,冷酷無情,敢惹上他的人,至今還沒一個活著的。是江湖名人錄上排名第一的煞星啊。 「原來你也不算太過寡聞,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快滾。」他冷硬地喝道,天知道他現在多麼難過,他們再不走,他就要受不了這小丫頭的騷擾而當眾失態了,只有他自己明白他那傲人的自製力,正隨著她好奇的撫摸飛速流逝,有幾次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如果在這麼多人面前發出那種聲音,要他的臉往哪擺。 當然他也可以果斷地推開她,前提是他果斷得起來才行。 這叫什麼,自找罪受? 為首的盜賊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懷疑,而後得意大笑,死灰復燃地囂張了起來,「本來看你武功不弱我還真是捏了把冷汗,但你要冒充那個煞星,至少也要知道他的性格啊。」 喘息漸漸不穩,獨孤朔咬牙問道:「哦?」他是什麼性格? 「你錯就錯在承認得太快了,誰不知道避寒公子自恃甚高,從不輕易在人前自曝身份,而且他視女人如蛇蠍,從不與女子為伴,更別說和女子當眾摟摟抱抱了。」 最主要的是,他若真是避寒公子,他們這麼罵他沒理由還能活著站在這兒。 其他人一聽也都活躍了起來,又是叫駡,又是喊打喊殺。 一時間熱鬧非常。 「原來是這樣。」獨孤朔自嘲地一笑,他平時是懶於應酬才會匿名不報,想不到卻被人以訛傳訛,誤解成這樣。 「小子,給你一條活路,如果你交出所有財產,留下這個女人,爺今天就放你一馬。」為首的盜賊兜著漏風的牙齒一臉得意地放話。 「否則呢?」氣息已經完全亂了套,黑眸蒙上一層氤氳,酥麻的感覺讓他四肢無力,再也受不了她的調皮,他單手扣緊她纖細的身子,埋首在她的頸間嗅著她發間的幽香,才稍稍緩和了勃發的情欲。 而這一幕看在山賊眼裡,就成了他自知事蹟敗露,驚惶失措的表現了。 「否則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猛虎寨的厲害。」賊首獰笑著扔出一隻煙霧彈,不過片刻,就出現上百個山賊將馬車圍得水泄不通,「小子,現在你後悔也來不及了。你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是我們這麼多人的對手吧?」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蟻多咬死象,他就不信,他傾寨而出,會收拾不了他。就算他厲害超乎自己想像,也可以靠人海戰術纏住他一時片刻,搶了東西就走,諒他也不敢硬追。最差不過是打不過他,也搶不到東西,他總還能在手下纏住他時全身而撤不是?不是他沒義氣,留得他這座青山在,不怕沒有小弟那些柴燒嘛。 凌月盈也聽到動靜,迷茫地抬起頭看向他幽深炙熱的眼眸,然後臉頰像要著火似的燙了起來,身子在他那雙好看的黑眸下竟一陣虛軟,她現在沒有他的攙扶恐怕會癱到一邊。 擁有這麼勾魂的眼睛會長得很醜?她心中狐疑。 但下一刻理智就被一波波的灼熱消磨殆淨。她無意識地伸出小舌舔了下唇,沖他露出無辜清純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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