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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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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蔚秋盡力表現出無辜的模樣,「或許她有情人什麼的,你們不是才認識不久嗎?說不定她本來有情人的……」 聞言,章驀然無力地放下她的手。是啊!他們認識不久就離開了洛陽,而在摘月樓時,她死命的捍衛著自己的清白,究竟是不是為了她的情人?他從沒想過。 還有,除了離開洛陽那一夜她主動獻身外,其他時候她幾乎都是喊著:不要。況且她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就連說清楚自己的身世和還有一個弟弟後,依然是悶悶不樂…… 他的腦海裡浮現一幕又一幕的畫面,串連著過去和現在!一切仿佛有了答案…… 劉蔚秋看著他種種的表情轉變,知道她的話讓他起了疑心,原來他也不是十分信任那個賤人嘛! 她不動聲色地高興自己的計謀成功了一半,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在後頭哩! 驀然,你,我誓在必得!她在心裡暗忖著。 自章驀然離開息影居後已經過了兩天,陸相思一直在等他。她想通了,表哥這件事她必須和驀然商量,但他一直沒回房,甚至她到書房去找他,下人們都說他出府去了。 也許他是在避開她吧! 唉!眼前子時就要到了,她要隻身去會表哥嗎?該拿著九千萬兩前去嗎?望著手中的庫房鑰匙,陸相思遲遲做不了決定。 章驀然握著手上的紙條!這是稍早劉蔚秋派人送來給他的。上頭明白地告訴他,今晚子時,相思會在鐵樹林裡會情郎。 他沒有懷疑劉蔚秋是如何得知這項消息的,一心只在意著陸相思會情郎這件事。所以在晚膳後,他就前來鐵樹林裡等候。 過了一會兒,太守府的專用馬車也載著劉蔚秋來到,表面上她是關心他們夫婦的事,實際上卻是抱著看戲的心態而來。 章驀然也只能無言地看著她坐在他的身邊。 雖然他人在這兒,卻希望陸相思別來,不要讓劉蔚秋的猜測成真…… 鐵樹林中似乎意夜愈深沉…… 子時很快的就到了—— 丁凱威自樹林的另一頭出現,他相信陸相思會帶錢來的。等他帶著千萬兩的身價回到洛陽時,有哪一個人敢再看不起他,他們不爭相巴結他才怪? 想不到一個消息就可以得到這麼多兩黃金!回頭他可要好好謝謝柳清湄那騷蹄子,若不是她提供消息,他還不知道相思在太原哩! 更巧的是,摘月樓中有一個客人知道太原的明月山莊,就這麼帶他來到這裡。果然,人要是交了好運,擋都擋不住……他一張鼠臉上佈滿興奮之色。 「這麼晚了,居然真的有人在樹林裡停留!」劉蔚秋對章驀然道,話裡帶著一絲快意。 不多時,往山莊的方向有一抹身影匆忙的疾步而來。 是相思!真的是她! 章驀然頓時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她真的背叛了他們的誓言。 劉蔚秋在一旁冷笑,好戲終於上場。 陸相思的身影停在丁凱威面前。 「你果然來了,銀兩帶來了嗎?」丁凱威露出笑臉。 「表哥,這裡是一千兩銀票,就算相思求你放過我。」陸相思從懷裡拿出一張銀票,這是她趁無人之際進庫房裡拿的。 丁凱威笑臉一收,斥道:「這一千兩能幹什麼?你忘了我跟你說的是九千萬兩了嗎?」 「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你明明知道又何苦為難我呢?」 「不為難你難道要為難我自己啊?你不怕我把真相說出去?」「表哥,你早已告訴別人了不是嗎?」陸相思推測是他把消息賣給劉蔚秋的。否則,一個好人家的姑娘怎可能會去調查別人的私事? 丁凱威見她已知曉是他洩密,暗罵那臭娘兒們沉不住氣,也不等他先取了錢再說。他突地上前欲搶她手中的銀票,兩人拉扯著。 拉扯中,陸相思腳下一個踉蹌,跌向丁凱威身上。這畫面看在旁人的眼裡,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章驀然雙手緊握成拳,沉不住氣的使出輕功朝兩人靠近。 「表哥!」 他只聽見陸相思這麼喚那個男人,又瞧見她手裡握著銀票。 「夠了!」他突地出聲,兩眼燃著熊熊火焰,憤怒並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驀然?你怎麼會在這兒?」陸相思驚叫,趕緊將銀票收在身後,哪知卻已來不及。 「意外嗎?原來這才是你要我另娶的原因啊!先是要我另娶,再來只怕是要製造假像說是我負了你,你才不得不離開,然後帶著我們章家的財產和這男人遠走高飛!你計劃得可真好哇!」他咬著牙說,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深情換來的是這樣無情的報答。 「驀然,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陸相思知道,眼前這場混亂任誰都會產生誤解,但這並不是事實啊! 「夠了!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他猛力推開她。 陸相思被甩跌在一旁,顯得十分狼狽。但她不能放棄,若誤會不解釋清楚,他們之間將再也無法挽回。 一旁的丁凱威愣在原地,不明白為何會東窗事發,還害他拿不到錢。 劉蔚秋此刻走了過來,「驀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她真的在這裡會情郎啊!」 她怎麼也在這兒?丁凱威狐疑地看著劉蔚秋。 陸相思也看到了劉蔚秋從樹林中走出來,不明白她為何這時也出現在這裡。 難道她和驀然在這兒……所以才會撞見她和表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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