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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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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驀然搖晃著陸相思的肩,希望借此讓她清醒些,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們才新婚不久,她就要他再娶?如此大方地把他讓給別人? 「你犯糊塗了嗎?你不知道我只愛你嗎?為什麼把我推給別人?我明白了,是不是爹同你說了什麼?說我和蔚秋是青梅竹馬,說我們兩家門當戶對……」 陸相思痛苦地搖頭,不是的,不是的!這教她如何開口?她也百般不願,可是處境迫人,除了這條路,她沒有別的辦法! 「我去找爹!」 章驀然見她不說話,轉身就要走,衣袖卻被她緊緊抓住。 「不要去,爹沒同我說什麼,真的!是我自知出身卑微,與你身份懸殊,明月山莊需要更好的女主人!」 「我不信,這對我來說從來就不是問題。再說,若你是如此在乎,當初又何必千里迢迢地跟我來到太原?」章驀然在心中很快地想過一遍,她一定還有所保留。 「驀然,你不介意,但我介意啊!雖然你娶了我,可是我什麼都幫不了你。你和劉小姐是青梅竹馬,她又傾慕著你;你娶了她,有她做你的賢內助,不是很好嗎?」陸相思心痛地說出這些話。 要他另娶,她也是不願的啊!若不是自己的過去如此不堪,她怎會心甘情願的退讓? 章驀然失控地揮落桌上的茶具,心也同落地的瓷杯般碎成片片。他不敢相信她竟真的要他另娶他人!「不要告訴我什麼方式對我最好,好不好我自己清楚。」他咬著牙說,一把拉住她,狠狠地在她蒼白的唇上咬嚼著。「告訴我,你能容忍我這樣吻著別人嗎?」 陸相思閉上眼,默默承受他的怒氣。 第七章 離開息影居的章驀然,在深沉的夜色裡,使出輕功往太守府疾奔而去,他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到了劉蔚秋的閨房外,他知道深夜造訪有違禮教,但一心想知道來龍去脈的他也顧不得這許多。 他碰了碰小萱倚在劉蔚秋門外打瞌睡的身子,企圖叫醒她。 「啊!章少爺,您來啦,」小萱揉著眼睛,一看清楚是他,笑得眯起兩眼。「小姐在裡面,我去給您奉茶。」 「不用了,你通報一聲吧!」 「哦!」小萱推開外門,走進內室,輕聲地說:「小姐,是章少爺來了。」 剛回到太守府才半晌的劉蔚秋還在生悶氣,桌上能砸的東西全都在前些日子給砸了,找不到東西可供發洩的她只得坐著生悶氣。 氣衝衝的她聽到心上人來了,馬上斂起怒氣,換上一抹溫和的微笑,急忙撫撫髮際、整整衣衫,然後斥道:「還不快請?」 「是。」小萱伸了下舌頭,跑出去喚人:「章少爺,請。」 劉蔚秋從內室中走出,一見到他,優雅不失禮地說:「驀然,怎麼這麼晚還來啊?自你回太原後,我都還沒有機會找你敘舊呢!」 「我不是來找你客套的,我問你,晚間你是不是到明月山莊去了?你去做什麼?」章驀然連坐都沒有坐下,站著說明來意。 「我沒做什麼啊,我只是去看看世伯。你也知道,世伯一直拿我當女兒看待,我也一直把他老人家當成自個兒的親爹一樣,偶爾上明月山莊去看看世伯也不為過嘛!」劉蔚秋一副啥事都沒發生的模樣。 「是嗎?你最好沒說謊!」章驀然一點也不看在過去的情面,只想知道為何陸相思會急著撮和他們。 「我沒說謊,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劉蔚秋刺探地問。 聽到她這麼問,他相信她什麼都不知道,面色才緩和下來。「你知道嗎?我的夫人剛才央求我娶你為妻。」 「是嗎?」劉蔚秋一喜,沒想到陸相思這麼識相,主動提出這件事。 「所以我才來問你,哪知原來你不知道這件事。」章驀然懊惱地說。 「那你怎麼說?」她囁嚅著問。 「我怎麼可能答應?」章驀然想到此!不由得又一腔怒火。有哪個男人聽到自己被妻子讓給別人會不發怒而接受的? 聽到他的回答,劉蔚秋心頭泛起的一絲希望之火又這麼熄滅了。 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魔力,居然讓驀然對她如此死心塌地? 她咬著牙,面露微笑,「也許她是因為聽到傳言,認為我們兩個過去有什麼曖昧,所以吃味了。」嫉妒可是犯了七出之一,她在一旁煽風點火,說不定可以讓驀然下定決心休妻。 「我們之間根本沒什麼,清清白白的,旁人又有什麼可說?」章驀然不信陸相思會是這種好猜忌的人。 劉蔚秋忍著怨氣,驀然竟說他們之間沒什麼,那她一直愛著他又算什麼? 「或許她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她透露出計劃中的一部分。 章驀然抓起她的手,急問:「什麼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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