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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你、你又是誰?少來管我們的事。」玉員外本想這事關起門來解決便可,哪裡知道又冒出個人來插手。

  「那可不成,我愛吃這家餅鋪做的餅,你要它關門,我第一個不允。」司馬晉搖搖手中的玉扇,不改笑帶深意,倜儻風流的態度。

  秋水對他插手管這事一點感激都沒有,她轉身面對玉員外,說道:「此事與他無關,你有什麼能耐儘管沖著我來。」

  玉員外一聽,嗤聲道:「單憑你一個婦道人家,能攔得住我嗎?你最好考慮清楚,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是嗎?我等著。」秋水對玉員外的傲慢並不生氣,料想他不過是言語威脅罷了。

  「好,你就等著瞧吧!」撂下話,玉員外氣呼呼地離開。

  秋水跟著進入廚房,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老闆。」小三子倒是沒老闆這般有信心,看玉員外悻悻然離去的模樣,恐怕這回不是這麼簡單就能了事。

  而且,還有一個客倌在這裡呢?

  「沒事的,我自有辦法。」秋水安撫道。

  「你有什麼辦法?該不會又是用三年前的那幾招吧?」司馬晉上前攔住她,那張清靈桀驚的臉龐,一如記憶中的難馴,然冷心冰情的她是如此地教他心動,再也放不下。

  心思被看穿的秋水,冷然的應道:「不要你管。」

  「我管定了。」他有更迅速的方法,比她戲弄人來得有效。

  「你以為自己是誰?憑什麼管我的事?」

  聽了這話,他蹙起眉心,看她這般抗拒,儼然沒將他日前說的話放在心上,他隱忍著怒火,「我說了要照顧你們母子。」

  「不必了,公子的大恩,默桐心領。」她拒人於千里之外,這個男人只是隨口說說,只怕她交了心,換來的是心傷。

  兩人沉默了半晌,他突地開口道:「你怕我?」

  「不,我並不怕你。」

  「如果你不怕我,何必排拒我,甚至連看也不看我一眼?難道我比玉員外可怕?」意識到她在怕他,心頭泛起薄怒。

  「你在胡說什麼?請你出去。」秋水不是怕他,不想和男子有任何牽扯的她,只想平靜過一生。

  殊不知,這樣一個偉岸、霸氣的倜儻男子已悄悄進駐她的心。

  「我不出去。我說過要照顧你們,便一定會做到,你到底在怕什麼?」扳住她的肩頭,他想知道在她瘦削的身子底下,究竟藏有多少秘密。

  這是生平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了心,想分享她所有的秘密、想為她費心,可她就像一扇緊閉的窗,不讓他進入,拒絕他的關懷。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要嘗這被拒絕的苦味?難道是以往負人太多,遭到她的現世折磨,饒是自找的啊!

  「夠了,我不需要你的照顧,我是有丈夫的女人。」

  「你的丈夫死了。」

  「不,他沒死。」第一次,她當著外人面前承認丈夫的存在。

  「他死了。」他光火,這女人要拒絕他到什麼時候?他明明由芽兒還有街坊鄰居的口裡得知,她守了三年的寡。

  也就是說,當年在街上相遇沒多久,她便同時嘗到嫁人與守寡的滋味了。

  「我說他沒死。」沒人比她知道得更清楚了。

  「好,就算他沒死,那他人呢?你鋪子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躲到哪兒去了?」

  「這不是什麼大事。」她推託。

  「好,那有人要搶他的老婆算不算大事?他總要出來解決吧?」他口氣堅決,似乎當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放浪形骸、無畏世俗,視禮教於無物,他可是當真的?

  秋水默然,若此刻她是豆蔻年華的少女,也許就這麼沉醉在其中了吧!

  他所編織的謊言是這麼的真、這麼的美,教她一時情茫。可惜,迷醉之餘,她沒忘了自己的身分,她是有夫之婦,還身負著對娘的恩情,她如何能受?

  「多謝你的好意,還是請你回去吧!」

  「該死,你要拒絕我到什麼時候?」她漠然的口吻激怒了他,滿腔熱情再也承受不住拒絕,他伸手拉過她,一個環抱將她抱滿懷。

  「你、你放開我。」秋水掙扎著,身子被陌生男子緊抱,她羞紅了小臉。

  「不放,死也不放。」他霸氣的說道,懷中的嬌盈身軀強烈的反抗著,禁不住想要她的念頭漸深,「別動,別讓我在大庭廣眾下吻你。」

  聞言,秋水一怔,怒駡道:「無恥!」

  「是,我是無恥,可總好過虛偽,我從不諱言要你,別教我失望,嗯?」他霸道地說完,猛然用嘴唇堵住她的唇。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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