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瑄 > 難馴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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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好,那麼我知道了。」反影只說完了這幾個字,便不再開口和翔說話;而翔也像是明白反影的想法般,沒有再開口。 丹菱猶自震驚著,但也沒忘了觀察反影的反應;這不是個平凡的提議,可是有必要如臨大敵嗎? 看著反影線條僵硬的側臉,丹菱怯怯地低喚了聲:「反影?」 兀自沈迷于自己思緒的反影,聽見了丹菱的聲音,像是南柯一夢般地換上了清醒、溫柔的表情,看向又是一臉憂心的丹菱。 「別那麼常為我擔心,太辛苦了。」反影笑了笑,隨即靠向了篷車的另一邊,閉眼假寐起來。 丹菱知道反影不是真累,只是現在無意和她討論這樣的問題。 她只有歎口氣,靠回自己原本休息的這一角,想著這些亂成一團、反影和她、反影和翔之間的問題。 自從翔和反影聯手去除了大友皇子、三人再一起回到「光」後,兩人之間針鋒相對的地方是越來越多。 反影對於翔的問題一直不正面做答,惹得翔頻頻皺眉;而翔則是盡可能一直破壞反影和丹菱獨處的機會,弄得反影非常火大。 就像在反影興高采烈地帶著丹菱外出做日課時,翔總是有辦法突然地冒了出來 「好美的琴聲!」翔面帶微笑,優雅的走向正在撫琴的丹菱。「丹菱姑娘的琴藝真是令冬風都為之失色!」 「什麼爛比喻,」反影陰著一雙綠眸,從樹上飛旋下來。「風又沒有顏色!」 「好輕功!」翔不以為意地讀了聲反影,繼續對著丹菱說:「琴聲悠揚,拂暢人心,就連冷冽冬風迎面,都不再令人畏寒!」 「多謝皇子盛讚!」丹菱一下便紅了臉。 「馬屁精!」反影不屑地撇撇嘴,擋身在翔和丹菱的中間。「你來幹嘛?」 「閑來無事,聞琴聲而來,賞景。」 「賞什麼景?這光禿禿的山上有個屁景好賞?」 「聞仙樂、賞『美』景,平生樂事。」 「少在那兒倒些窮酸詞了,扮文人!」反影譏嘲道。「是不是想來問我要不要回扶桑啊?」 「如果你能告知,為兄的當然願聞其詳!」 「好,我告訴你,」反影神秘地湊近翔的耳邊,突然又變得大聲。「答案是:你猜!」 「你……」翔終於動了氣。 「反影!」丹菱紅著一張臉,因為翔的稱讚。「你真是沒禮貌!」 「你幹嘛替他說話?」反影一臉的委屈,不過這招再也騙不了丹菱了。「好嘛好嘛,不說就不說!」 「謝謝丹菱姑娘仗義執言,」翔在最短的時間內控制了怒氣,回復優雅的樣子。「小王真是忝為兄長啊!」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反影一眼。 「你……」風水輪流轉,這次換反影吹鬍子瞪眼。 「好了,兩位休息一下吧,再吵下去,丹菱就沒時間撫琴供娛了,只好去為兩位端茶了……」 總之,兩人正用著很多「檯面下」的小動作,在進行著一種名為「惡性循環」的遊戲…… 就是這麼回事! 結果,日子一久,便造成了反影的強烈大反彈,他變得易怒而毫無耐心,任何一點小事都會令他暴跳如雷。 丹菱擔心地去找商量對策——雖然她是所有人中,唯一沒有吃過反影排頭的人。 「放心好了,那傢伙是週期性低潮,再加上前途多難,」一樣無法倖免於難的卻是不在意地笑道。「所以肝火旺了點。」 「前途多難?」丹菱可迷糊了。 「領土主權遭人破壞,心情自然不好,」笑了笑,並不在意丹菱的迷惑樣。「這種情形有點像小孩吐奶……只要讓他吐得順一點,他就會舒服了。」 「吐奶?」丹菱想到只差沒拆了房子的反影,再聽完了的解釋,她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不明白男人「出色」的定義。「那麼……這種……這種吐奶的狀況,到底還要持續多久?」 「持續多久?」聳聳肩,表示事不關己。「那就得看你了!」 看她?什麼意思? 丹菱紅著臉離開了,她為什麼要承擔那兩兄弟和諧與否的責任? 這一天,丹菱起得很早,便想到廚房幫的忙;近來,她一有空就往廚房跑,因為她發現,和談天,比看那兩兄弟明爭暗鬥有趣多了。 「早,丹菱姑娘。」結果,丹菱才一出房門,使遇上了翔。 「早,翔皇子。」丹菱生澀但仍不失禮的回答著。 天才剛亮,丹菱就著晨光,清楚的見到了翔的笑容。 這樣的「反影」,是少了些威脅感呢! 沒有那雙綠眸的逼視,和旁若無人的囂張氣,長得同樣貌質非凡的翔,的確讓丹菱有了反影「改邪歸正」的錯覺。 換句話說,翔有點像是齊風……就像是她曾經很能接受,會在日常生活中遇見並交遊的那一種人——有禮,單純,而且安全。 「丹菱姑娘,你這麼仔細地觀察我,是想分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反影假扮來作弄你的嗎?」翔見了丹菱專注的神情,有趣地笑道。 「真是失禮,丹菱讓皇子見笑了,」聽見翔的提醒,丹菱慌亂的定住心神;她真是太容易被人看穿了心事,難怪反影逮到了機會就要糗她!丹菱心有未甘地想著。「您和反影的確是長得非常神似,所以讓不諳世面的丹菱一時訝異,作出了冒犯之舉,還望皇子原諒丹菱失禮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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