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瑄 > 難馴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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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的話,這並非扶桑大內,丹菱姑娘不必如此多禮。」翔溫柔的笑著答禮,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令坐在丹菱另一邊的反影眯起了眼睛,鬱悶得不得了。 自一周前,他在丹菱面前演了出攜美逍遙記後,丹菱便一直對反影愛理不理的;其實應該說是完全不理,只有在被反影逼煩了時,才會冒出一、兩句冷冰冰的回答。 即使反影后來特地為丹菱和皓月正式介紹過,她知道了皓月的身分後,對待反影的態度依然沒變。 唯一有變的是,丹菱和翔的距離越變越近了。 「小水菱,這道『爆炒蝦仁』也很入味喔,吧?」反影再也隱忍不住滿腔的醋意,決定反守為攻。 「謝謝。」結果比之翔,他得到的回答字數簡直不成比例。 就連態度也是天壤之別。反影嘔得怒氣上沖,更別提翔有意無意飄來好似炫耀的笑眼。 他決定,他受夠了! 可是正當反影放下筷子、正要發作的時候,同席的皓月突然開了口。「翔皇子,根據您和師兄的計劃,在這莊院內所需要的一切佈置,皓月都一一備妥,不知道皇子還有什麼吩咐?」皓月看著快要噴火的反影,聰明的轉了個話題。 「不,我想是沒有了,」翔欣賞地對著皓月笑了笑。「畢竟小王不是沒有見過『光』的能力,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呢?」 「多謝兄長的金口盛讚,」反影澀澀地說了句。「那我這次只有儘量小心一點,免得陣前丟人囉?」 「言重了,反影,」翔依然面不改色。「自從有了上一次的往來,我對你的能力是既羨又妒呢!」 「好說、好說,」反影皮笑肉不笑的,看上去詭異極了。「別再這麼稱讚我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接著,兩人便對視而笑,一副和樂融融的樣子。 其噁心之程度,令在場的皓月,歎為觀止。 丹菱面對這兩兄弟的表現,更是忍無可忍,其程度已經嚴重到只要她能阻止反影繼續同樣的行為,她可以不擇手段。 甚至不計前嫌、不究前怨、不顧姿態…… 「這麼說來,你們都已經準備好了,」丹菱對著反影擠出一絲笑容。「是不是啊,反影。」 「算是吧,」反影見到丹菱主動對他笑語,開心得忘了和翔的暗鬥。「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去山上了!」 回去山上?這個男人到底想綁著她到什麼時候?到底他是什麼心態? 沒關係,這兒人多,回去再慢慢和他結算! 「早點把事情辦一辦,省得夜長夢多嘛,」反影見了丹菱一閃而逝的表情,知道最好閃離某些話題,趕緊對著翔開口。「對了,這次的行動怎麼不見之前跟我接頭的那個中年人?」 「你是說武吉?他正在忙著張羅細節,好在一夜之間,讓大友的手下消失得徹底。」 「咻……」反影吹了聲口哨,欽佩地看著翔。「真是深謀遠慮,我想你們該是把所有的事都想到了吧?馬匹、衣飾、體的處理方式……」 對於這個問題,翔笑而不答,只不過表情是明顯的胸有成竹。 反影想到這兒,也漸忘了三人間的尷尬,顯出感興趣的樣子來。「真有你的,找來各種專才負責細部,務求事情的完美;一流的殺手專攻目標、剩下的嘍囉自有人手對付,各司其職各展所長……了不起,不愧是當天皇的料!」 「其實也沒什麼,也不過就是偷回來的招而已。」 「偷回來的招?」反影挑了挑眉。 「還記得上次讓你取回來的劍嗎?」 「你是說那把雷二爺的龍頭寶劍?」這次出聲的是丹菱;她因為翔的話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反影的畫面,不由自主的一陣輕顫。 丹菱的蒼白惶惶,一點不漏地落入了反影的眼裡。 他只是對著丹菱笑笑,在桌下穩穩地握住了她的手。 「當初之所以要求你要將他的劍取回,就是因為那把劍的劍柄,就是幕府的某種秘密令牌;藉由它,雷二爺可以隨意的差遣藏在中原境內的所有幕府死士。」翔簡單地對反影說明著。 「所以當初你給我的資料是虛構的,那老小子並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淫蟲囉?」反影皺了皺眉。 「也不儘然,不過我承認,那份資料是我誇飾了一些地方。」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老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那傢伙怎麼看也沒你說得那麼神勇嘛!」反影釋懷地點了點頭,他可不喜歡做事做得糊裡糊塗的。「那麼,你的意思是說,你也以同樣的手段養了一批人在中國囉?」 「情勢所逼;政治是不能以常理而論的。」翔的臉色突然略顯蒼白,使得表情像是揉合了疲累與衰老的感覺。 「好了好了,我又沒指責你,犯不著解釋呢,」反影笑了笑。「那麼,你想我怎麼做?」 「在他們大隊人馬到了的時候,武吉會負責招待大友的屬下;這時請皓用小姐接待大友皇子,再領他前去查驗我的遺體——你!反正只要閉起眼睛,你我是一樣的。」 「那麼你要做什麼呢?」反影笑看著翔,像是在說:就這麼簡單的事,不需要花這麼多錢來請我吧? 「在『我的分身』殺了大友皇子的同時,『我的本人』正在中國某大官的府邸裡參加晚宴,拉攏兩國的情誼,」翔的眸子閃過了一絲頑皮,就像反影慣有的表情般,看得丹菱暗吃一驚。「至於大友皇子為何收到了如此奇怪消息、又是怎麼失蹤的,小王一概不清楚——畢竟我沒有殺害他的動機和能力啊!」翔用著難得俏皮的語氣說了這一段話,使得眾人一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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