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心 > 可頌,吃定你 >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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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百蕙卻在這時站起,豐儆棠也正好轉過身,兩人眼看就要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可頌不明白自己為何要躲,只知道當兩人經過她的面前時,她已躲到一個古典屏風之後,然後看著洪百蕙走到櫃檯,向飯店的服務生拿了客房的鑰匙。 豐儆棠則站在電梯口,等她來了後,兩人才一同進了電梯。 可頌從屏風後跑了出來,只來得及看著電梯往上跳動的數字,一樓一樓的往上升,最後停在八的數字上。 纖細的手臂垂落在身側,握得死緊的手指凸起泛白的指節,可頌緊緊咬著嘴唇,怎麼也不相信,時常處理的情節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雖然他們還沒結婚,也沒有婚姻的約束,但他們之間有濃厚的情感。 不!她不相信,除非親眼所見! 豐儆棠是驚訝的。 當房門還來不及關上,當可頌赫然出現在門口,當他的雙臂正摟著因腳步不穩而差點跌倒的洪百蕙。 下一秒,他見到他心愛的女人,怔愕著臉孔,哀戚著雙眸,憤然地轉身跑掉。 他知道她誤會了。 無法顧慮房裡還有一個看戲的第三者,一個可能會恥笑他一輩子的第三者,豐儆棠本能的旋身,追了出去。 「可頌!可頌!」他在電梯口追到了她,她雙眸正垂著淚,拚命的按著電梯的上下鍵。 可頌從不知道自己會這般脆弱,會選擇逃避來處理背叛的情感。 她很傷心、很急,也很氣。氣電梯不來、急自己的情緒就要完全失控、傷心她的愛情竟是一場空。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豐儆棠來到她的身邊,伸手欲抱她。 可頌一把揮開他的手,突然抱著身子蹲了下來,哇地痛哭出聲。 「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他看著她,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只能來來回回地踱著腳步。 最後他索性也跟著蹲丁下來,不顧她的掙扎和反抗,張開臂膀緊緊地抱住她。「噓,別哭了、別哭了,你跟我來,跟我來就知道我沒有騙你,我是這麼愛你,只愛你。」 該死的,早知道就不跟那個男人約在飯店裡! 在半鉗制、半硬拉的情況下,可頌硬被豐儆棠給帶進房間裡。 豐儆棠才一關上門,人都還沒來得及轉過身來,站在窗邊的男子,聲音已飄了過來: 「儆棠,下次再有這種秀,我不介意時常跟你約在飯店裡見面。」 可頌看著那個人,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原來房裡還有其他人!?不是只有洪百蕙?不是…… 刹那間,她的臉通紅,知道自己一定幹了蠢事。 轉頭看看身後的豐儆棠,他的一對濃眉擰得死緊,雙眸似要殺人一樣的瞪著窗前的男人。 洪百蕙見兩個男人的眸光隔空交戰著,只好趕緊由沙發上站起來,擠到可頌的身邊。 「鄔律師,你怎麼來了?」 「我……」可頌看著她,又轉頭看看豐儆棠,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豐儆棠代替可頌回答。「也就是方才我跟你們提到的人。」 可頌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再轉頭看著洪百蕙,下巴差點沒驚訝得掉下來。 有人是這樣向前妻介紹現任女友的嗎? 「我……我……」很難得,可頌竟會口吃! 「鄔律師,很高興再次見到你,你還記得我吧?」站在窗邊的男子終於移動了步伐,走向她。 「你……」可頌看著他,好像有那麼一點印象。 「我們上回見過一次面,地點也是在飯店裡,我姓遲,單名一個颺字。」遲颺笑出一口白牙。 記憶一下子回到數個月前,可頌啊地一聲,想起了他。 「你是……」是的,是他,那時陪著洪百蕙一同到飯店談離婚事宜的男子。 「他現在是我老公,肚子裡Baby的爸爸。」洪百蕙的話接得恰當,好似算准了時機。 寬鬆的衣衫隨著她手掌下滑的輕撫動作,可看出明顯凸挺的腹部。 「這……我……那……你們……」可頌想起來了,原來情況真如第一次上法庭時,法官學姊對她所說的。 洪百蕙在那時已經懷孕了,而孩子的父親不是豐儆棠。既然這樣,那他們三人今天棗在這兒做什麼? 可頌真的覺得這個臉丟大了,不敢抬頭,她偷偷地瞄向豐儆棠。只見他仍舊繃緊著顎線,一對發亮的眸子直盯著她瞧,似在思考,也像生氣。 「現在你知道你方才做了什麼蠢事了吧?」聽得出他的聲音是由咬著的牙縫裡擠出來的。 其實他並不介意可頌吃醋,甚至可說很開心,因為有愛才會有醋勁。但,他介意這件事竟然在遲颺的面前發生,那個小子可以拿這個話題來糗他,至少半年。 可頌的臉垂低了下來,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一樣,半天不敢吭聲。 豐儆棠來到她的身邊,張開雙臂,將她抱在懷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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