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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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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明知他所說的不無道理,但她卻無法認同他的說詞。 「西洋劍如何?」看了她一眼,岳遠走向前方的牆面,伸手取下兩把掛在牆上的西洋劍。 看來他又將她給激怒了,只是不知這個狡猾的女人,發起火來是否會狠心地招招要他的命。 「可以。」她無懼地走向他,主動地搶過他手中的一把劍。「就在這兒嗎?」她已忍不住想將他大切十八塊。 「前面有個練劍室。」看了下四周的古董,嶽遠可不希望一會兒後,這些東西全遭池魚之殃。 「走吧!」手上握著劍,雒予歆看來有絕對的氣魄,她越過他,逕自往前走。 看著她傲然的模樣,嶽遠輕輕一笑,很快地跟上她。 寂靜的空氣中不時傳來鏗鏘的金屬撞擊聲。 雒予歆左手叉腰,握劍的右手筆直地指著前方,調息之後,再度採取主動攻擊。 鋒銳的劍尖往前刺殺,在逼近嶽遠俊臉時,輕而易舉地被挑了開來。 「你的西洋劍使得還不錯,在哪學的?」他臉上綻著淡淡的笑,沉著地應付著。 與他相較,雒予歆顯得有些微喘了,她連番攻擊,卻總是讓他輕易地撂開,急躁地想探出他破綻的結果,就是連連的急攻皆失敗。 取決於男女先天體能上的落差,她的腳步有些遲緩不穩;而他則還是穩如泰山,不見喘息。 「在FBI時向一個劍擊老師學的。」又是一陣犀利的攻勢,予歆潔白的額上已掛滿了汗珠,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見她喘著氣,嶽遠握在手裡的劍往上收起。「要不要休息一下?」他非常懂得狩獵的道理,知道不能將獵物逼得太緊。 瞧瞧他的眼神,再瞧瞧他嘴角似嘲諷的笑,予歆飛快地拒絕。 「不用!」她硬氣地將劍執平對準他,恨不得將他給劈成兩半。 「真的?」他挑起一眉來,再度見識到她硬直的個性。「如果累了不用客氣,畢竟男女間的體能天生就有差別。」 「不累!」瞧他說的是什麼話?好似在嘲笑她不堪一擊。 「真的?」嶽遠挑起一眉來,嘴角仍舊噙著笑。 「當然。」她往前又是一陣攻勢,但每次劍尖還點不到他的近身即被攬了開來。 雒予歆開始慌了。 是她低估了這個男人,也許是因今晚喊價時的首度交鋒讓她鬆懈了,沒瞧出他的深藏不露。 「怎麼?累了嗎?要不要休息?」比比她淌著汗水的臉,他眉開眼笑,語調聽來滿含著濃濃揶揄昧。 就算會累死,她也要先挑去他臉上刺眼的笑。 「累?不,劈了你,我才會休息。」犯了習武者的大忌,她開始心浮氣躁。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何總能輕而易舉地挑起她的脾氣,讓一向自認有高人一等修為的她,連專業素養都連帶喪失。 「劈我?」嶽遠的眸子裡含著笑意,比起一指來搖了搖,嘴裡發出嘖嘖響聲。「你不會真捨得將我給劈了!」 若真將他給劈了,她往後該到哪兒找個像他這麼契合她的情人呢? 「不要臉,誰會捨不得?」予歆動氣了,奮力往前猛攻。 同樣地,在劍尖直逼胸膛時,嶽遠輕易地又閃過攻勢。「你不覺得我們兩人很契合嗎?」 他單手叉腰,擺出一個完美姿勢,模樣像極了十八世紀優雅的法國劍客。 「鬼才跟你契合!」予歆咬著牙,首度嘗到處於劣勢的懊惱。 這個男人不僅嘴巴壞,還喜歡調戲她、占她便宜,偶爾所顯露出的得意模樣,真讓人會看得惱火。 「也許吧!」嶽遠哼哼一笑。「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許到了地府,我倆都還該綁在一塊。」 「你……」一句不要臉,在她的喉頭縈回許久,但因太過氣憤卻怎麼也罵不出口。 「我?我怎麼了?」嶽遠明知故問,當然知道她氣極了。 不過他欣賞她氣得滿臉通紅的模樣,那讓她本就亮眼的外表更形豔麗。 「姓嶽的,我今天要不劈了你,我就不姓雒!」因動氣的關係,使她吸呼問的氣息更無法調勻,動作變得有些遲緩。 「不姓雒?那你打算姓什麼?」幾乎是站在原處不動,他輕易又撂開她一記戳刺的攻擊。「姓嶽如河?」 直覺地,覺得嶽遠個姓氏如冠於她的名字上,會是件令他偷悅的事。 「跟你姓嶽!下輩子吧!」 這個低級又不要臉的傢伙! 靈機一動,她沒持著劍的左手突然指向他,然後對他比起了中指。 赫見她修長纖細的中指,嶽遠幾乎是失笑出聲。 「你居然對我比中指?」他還以為這個女人有極佳的修養,沒想到在氣極時,也會做出不雅的罵人動作。 「有何不可?」予歆的黑瞳中有著因氣憤而更顯耀眼的光芒。 雖然這罵人的動作略顯粗陋,但他也不是什麼高雅的男人,用在他身上不正合適? 「是,是無不可。」岳遠的嘴角一勾。「但我覺得用做的,會更恰當。」 他決定改被動為主動,所有刺激她的行為到此結束。享受過狩獵過程後的豹子,接下來該做的,就是享受獵得的美味獵物。 做?用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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