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子心 > 小姐你好辣 >
七


  願賭服輸,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才會讓他這個親哥哥給賣了。

  「如果你不敢的話,也沒人敢了。」跟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嶽遠手一揮,拍掉了嶽轅準備蹺到茶几上的二郎腿。

  重心一下子不穩,他險些跌倒。

  「哥,你還是跟一年前一樣狠心耶!」抬起頭來抗議,下一秒,嶽轅挪了挪身軀。

  「我們打個商量如何,你可以收假了嗎?」他的臉朝他貼近,綻開極力討好、狗腿的笑。

  冷看他的笑容,嶽遠的眉結微微一皺。

  「我還不想回去。」短短一句話,他斷然拒絕。

  「哥。一年多了耶,就算繞著地球跑,環遊世界也可以跑好幾圈了。」雖然他賭輸了,但也沒道理要他身兼兩人份的工作,長達一年半之久吧?

  聳聳肩,嶽遠回以他一記最燦爛的笑容。「願賭服輸吧!」

  單單幾個字,就將嶽轅給壓得啞口無言。「爺爺要我來問你,你還要再繼續玩那些古董嗎?」

  見苦勸無效,他只得搬出王牌來。

  誰知嶽遠卻半分不以為意。「也許是不怎麼起眼,但這一年半來,這些舊東西也為我賺進了不少錢。」

  當然,與家族的生意相比,這些進賬根本是九牛一毛,但他喜歡此刻的清閒——不用每日埋首於工作中的清閒。

  「你真卑鄙。」啐了聲,岳轅只能於瞪眼。「若不是你在那紙牌上動了手腳,現在休假的人會是我。」

  一年半前,兄弟倆為了誰能休假一事,爭得面紅耳赤,最後以抽紙牌比大小決定,誰知嶽遠早在牌上動了手腳,結果,嶽轅當然是輸的一方。

  「兵不厭詐,願賭就得服輸。」他由沙發上站了起來,伸手拍拍他的肩。「外界不都傳言說你順利擊垮我這個嫡出的強權者,承接起岳家權力中心的寶座嗎?」

  他笑笑地說,得了便宜還賣乖。

  「寶座?」嶽轅的聲音突地拔高。「誰希罕那個寶座呀?!」每天得忙到半夜一、二點,連交個女朋友都沒時間。

  兄弟倆相差不到一歲,兩人的母親合不合,他們從來不管,也不想去問明。但他們的情感,可絕對比同父同母的手足還親。

  「你到底回不回家?」話鋒一轉,他逼問著重點。

  「我還在休假。」聳肩一笑,他一臉愛莫能助。

  關於假期,一開始就沒說明長短,所以他豈能錯失良機?何況現在他又有了新目標,所以關於回家一事,他壓根想都不想。

  「哥——」岳轅只能軟硬全施了。

  「你慢慢等吧!」擺明瞭不理他,放下手上的酒杯,嶽遠轉身拿起方才隨意拋在桌上的鑰匙,逕自往他的臥房走。

  「你會有報應的!」看看他悠閒的模樣,再看看自己可憐的苦態,嶽轅也只能將不滿全都發洩在哀怨的口氣上。

  第三章

  一早進到辦公室,雒予歆就又見著了辦公桌上,橫擺著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玫瑰。

  看著花,雒予歆的動作極快,纖細的指頭輕輕一挾,拿起了插於花朵間的小卡。

  親愛的,昨夜睡得可好?昨日有緣與你同「車」,希望下一次,我們能有機會更深入地瞭解彼此。

  同「車」?什麼同「車」?又以文字來調戲她!

  看著暖昧味極濃的文字,雒予歆想都沒想,直接將那張小卡撕成了對半,再撕、再撕……

  又是他!

  昨日在他莫名的堅持下,她讓他送到了家。整個路程中,他都不發一語,沉默地讓人想尖叫。

  而且到家後,他僅僅拋下了「那麼,再見了」的一句話,就命令司機將車駛離,沒回頭、更沒有廢話。

  一切簡直莫名其妙到了極點。

  將碎紙片往垃圾桶一扔。予歆心煩地看了眼那柬玫瑰,然後嬌豔的玫瑰很快地落到了垃圾桶裡。

  「那個無聊男子又送花了?」當花束落到垃圾桶裡時,張論武剛好走了過來。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叫花店直接折現給我?」雒予歆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說笑著。

  「折現?」知道她在開玩笑,論武故意接聲道:「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你這麼愛錢呀?」

  「至少我不會把錢直接往垃圾桶裡丟。」她揚起一眉笑著,繞過桌面直接回到座位上。

  「喂,說真的,他是個怎樣的男人呀?」論武挪了挪挺直的身軀,靠在辦公室0A隔間板上。

  「不知道。」坐在椅子上,予歆懶懶地抬頭看他一眼,一副無可奉告的模樣。

  「別這樣嘛,這麼保密。」論武很自然地將予歆的態度誤解為不想告知。

  「保密?」予歆笑著,她的笑容一貫迷人。「我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是保密?」她知道論武一定是誤解了。

  不過更令她氣憤的,是那個男人似乎是有意耍她。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