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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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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精銳且深邃的眼瞳就如今早一樣的肆無忌憚,緊盯著她小巧的臉蛋,如一匹已尋獲了獵物,正伺機而動的豹子。 予歆不喜歡他的眸光,不喜歡他那似能將人給生吞了的視線。 「既然你也認為無所謂,能不能請你讓路,我趕時間。」這種男人不好惹,而今早也是迫於無奈,否則她斷不可能與他有所牽扯。 「我送你。」他的語氣中有明顯的堅持,甚至還伸出他的大掌拉住了她的手。 「你……」他的動作令予歆微微一怔,隨即她一翻掌,掙脫了他的手。「請你放尊重些!」 她板起了臉孔,怒瞪著他。 嶽遠無所謂地聳肩一笑。「我以為我已經很尊重了。」 看著落空的手,他心中有抹遺憾。「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開玩笑,認識我的人也知道,我開不起玩笑。」 知道他意指的是一早的事件。 「你方才說無所謂,你不在乎的。」今天簡直倒霉透了,不僅一早就遇見了起挾持人質的事件,還招惹到了個瘋子。 「我所說的無所謂,是指不在乎開玩笑的人是你。」他回應的大膽直接,就如他一向的行事風格。 他是一匹豹,狩獵則是他的本能,只要是他看上的,不管是人或是物,不手到擒來,他絕不死心。 「今早是隨機應變,不是玩笑。」壓抑住不斷往上狂升的火氣,予歆捺著性子解釋。 「不管是玩笑還是應變,話,你總是說出口了。」他莫名的堅持,只為達到心裡的目的。 這麼多年來,她可是首位能讓他平靜心湖激起漣漪的女子,而一旦心海泛起漣漪,他便想抓住這波激蕩,好好品嘗一番。 「你到底想怎麼樣?」習慣涉足危險的她,一向有著高人一等的情緒控制,但此刻似乎不管用了。 「不怎麼樣。」嶽遠臉上仍舊維持著無傷的笑。「只是送你一程。」他很君子的做了個請的動作。 「雨越下越大了,我們三個人就這樣耗著,總是不好吧?」眸光瞟向年輕的司機,然後他又看了眼天空。雨似乎真的越下越大。 「難道你會怕我不成?」他使出激將法。 嶽遠的唇角微微地挑起,笑容裡有著明顯的挑釁味。 「怕?」予歆頓覺好笑。「我會怕你?」從小到大,她的生活中可不曾出現過「怕」字。 比膽子,她一向比人大;比狡猾,她則更勝人一籌。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她有個相當獨特的母親,在她的調教下,她自然也就與眾不同。 「既然這樣,請上車吧!」他跨出一步,但卻沒挪開撐著傘的一手,怕雨水淋濕了她。 看著他的動作,看看天空直落的大雨,再看看他因移動身軀而淋濕的半邊臉孔,雒予歆的心裡深處暗暗泛起一陣激蕩。 這個男人居然只顧為她撐傘,而不在乎大雨淋濕自己。 「我想,你也搞不出什麼把戲來。」她放意哼了聲,將心裡的激蕩拋到腦後,快步地上了車。 看了她一眼,嶽遠聳肩一笑,也彎腰跟著坐上了車。 「那麼,再見了。」 看著車影消失在巷道的盡頭,雒予歆的大腦仍舊讓一大片的問號給籠罩著。 就只有一句再見?他紳士的下車為她拉開車門,然後一句再見,便頭也沒回地重新上車離去了。 原來他的目的,真的只是送她回來! 忍不住再往巷道的出口望了一眼,予歆搖了搖頭,想按掉心頭那份莫名的情愫。 掏出鑰匙,她開了門,瀟灑地往內走,不想讓方才發生的事,和心頭那股異樣的愕然無邊際的蔓延開來。 但,他可是第一個讓她猜不透心思的人。 來去一陣風,不知何因走、不知何因落、更不知……會再見嗎? 一察覺自己的心思,雒予歆驀然一驚。 「莫名其妙。」她拍了拍自己的頸後,嘀咕地想打掉多餘的遐思。 「什麼事莫名其妙?」手裡端著茶,宗小緣由小廚房裡走了出來。 她是雒予歆的室友兼死黨好友,兩人在一起共租小公寓已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看你的臉色不大對耶,是因為淋雨的關係嗎?」小緣又折回了廚房去,繞回來的同時,手裡貼心地端了杯薑茶。「喝點薑茶吧,免得感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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