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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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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下他一塊肉來?「誰讓你這麼恨他?」小綠的口氣讓予歆著實吃了一驚。 情感比誰都豐富,還時時同情心氾濫的宗小綠,居然也會有讓她恨到牙癢的人存在? 「你先別管他是誰,予歆拜託你,你只要教我對付他的方法就好。」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子來,宗小綠乾脆不管臉上尚未完成的彩妝。 會的,予歆一定會有法子的! 她是一等一的談判專家,專門對付的,不就是這類壞人嗎? 「有多不講理呀?」能惹火小綠,恐怕也不是一般的不講理了。 本想將昨天的事直言道出,但在思考了下後,小綠決定暫且不說。 「就是那種你會很想沖上前去海扁他一頓的不講理。」如果她將言昊的惡行說出,搞不好予歆會動用警方力量約談他也說不定,屆時—— 「海扁他?」予歆深深一笑。 宗小綠朝著她點頭,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這麼做。 「那,就扁他呀!」看似不為意的回答,予歆的笑容綻得更深。「你既然想聽我的做法,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如果是我,我一定先狠狠地揍他一頓。」這個欠扁的人,該不會就是害小綠賴床的罪魁禍首吧? 而且她還敢肯定,小綠口中的他,指的一定是男性的「他」! 因為她在她的眼裡看見了燦爛的光彩,而這光彩,可是談戀愛的女人才會有的,是小綠自己沒發覺罷了! 「揍他?」小綠偏頭,似乎正認真的思考。「可是我一定打不過他,那怎麼辦?」 想想他高頭大馬的模樣、想想那對能凍人的黑眸,再想想那張冰塊般的撲克臉,唉——扁他,談何容易呀! 只怕還沒出手,見了他的模樣,她已先手軟、腳軟了。 「你當然打不過呀!」想當然爾。「不如我幫你找幾個好同事去揍他一頓算了!」予歆半開玩笑的故意說著。 「找你的同事!」小綠驚訝的張大嘴。 予歆的同事都是條子,不、是警察,而警察為私事打人,好嗎? 予歆逗她的故意點頭。 「我看算了!」渾身竄過一陣寒顫,腦中已閃過一幕幕淒慘的打鬥場面。 如果演變成警察打人事件,可就不是鬧著玩的! 下一秒,她刷地站起身,打算息事寧人了。 至於那個吻,就算了吧!就當是讓蜜蜂給叮了! 先帶方甄來到新的住處,等她放好行李、換上學校的制服,然後言昊以一個強勢哥哥的身份,將她給送到學校上課。 在與她的班導師詳談過後,言昊回到辦公室,已接近中午時分。 雖是冬季,然正午時分的陽光仍舊燦爛且強烈。 才推開辦公室的門入內,因窗上的百葉窗未拉下,照入室內的光線自然很刺眼。改變了平日裡的一貫動作,言昊沒直接走回座位,而是先上前,準備去放下百葉窗。 走到窗邊,他輕輕扯了下框架旁的麻繩,操縱著百葉窗緩緩降下,但由於光線實在太強,他伸起一手來擋去迎面的強光。 等到將簾子整個放下,他也跟著放下了手,正轉身準備走回座位時,一抹斜撒而入的光線,透過了百葉,落在角落矮櫃旁的一個彩甕上。 陽光映著彩甕,將上頭的色彩逼出了炫目的光暈,刹那間,那色彩仿佛注入了生命,自然耀動千變萬化。 言昊看得眩眼,也迷惑了。 他不是為那只彩甕上的色澤,更不是為了閃爍萬變的光彩,他的迷惑純粹是因為這個彩甕,那個他在方甄的行李中同樣看過的彩甕。 難怪他會覺得眼熟! 突然,他的腦中想起了方甄的一席話—— 那是紀美媽媽的作品;她一共燒了兩個! 如果同樣的彩甕,她燒了兩隻的話,那一個在這兒,另一個就是在方甄那兒吧?只是她這樣做,到底有何意義? 回到辦公桌後,言昊拉開了座椅,坐了下來,忍不住低頭思考。 無奈,他實在想不起來,那個彩甕到底是何時開始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裡的,於是他拿起電話,撥到秘書室。 幾分鐘之後,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言昊知道,是秘書室的周總秘書送來了他想要的東西。 「總經理,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查到了。」周秘書很快地上前,遞出手中的資料。 其實這是一份很簡單的雜費支出明細表,言昊會要這樣一份文件,是想印證他心裡的某些想法。 雖然他心裡排斥、不願去接受這個假設,但又不得不去求證。 他一頁一頁的翻著那份文件資料,隨著被翻過的張數越來越多,年分愈來愈久,他一向沉穩敏睿的腦子也就越來越沉,心口愈來愈燙。 假期花店、假期花店,只要公司裡需要用到花卉,幾乎每一筆都是假期花店的請款單據。 而假期花店,他當然再熟不過了!因為昨天,他才在不怎麼願意的情況下,成了那家花店的老闆。 「只要有關花材,公司是不是都向這家店訂購?」他將情緒隱藏得很好,看似平靜的問。 「是的,總經理。」雖然周秘書不知老闆為何要問,但她實話實說。「因為這家店便宜、且賣的花又好,所以很多同事私下需要時,也都向這家花店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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