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心 > 嫁給暴君的女人 >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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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猴嚇死了,深怕小命就要不保,偏偏又後無退路。 「杜爺,我是不得已的呀!要是早知道東西是你要的,我怎麼也不敢答應賣給別人,絕對會親手奉上呀!」 「媽的,我聽你在說鬼話!」髒話出口,宣告著杜凡的耐心已完全用罄,「殺了他!」 一聲令下,不僅是方才的兩個隨扈.連靜靜站在一旁的阿康和阿為也同步拔槍,一下子,四把槍指向山猴,嚇得他當場冷汗涔涔,還差點尿濕褲子。 「杜爺,不要呀!不要呀……」他哭號著爬過來,跪在杜凡腳前,雙手抓住杜凡的褲管求饒。 「開槍。」杜凡一腳踹開他,轉身走開。 「杜爺!」山猴號叫。 躲在雜物間的佟寶兒似讓人給掐緊了咽喉,心跳怦怦加速。砰砰!倏地,兩聲槍響竄起,空氣似在刹那間繃緊。 「啊……」山猴哀叫。 「啊!」佟寶兒尖叫。 杜凡和手下們這才發現,原來經過清場的俱樂部裡,還有不怕死的人存在。 「把人給抓過來!」 「是。」阿康沖去逮人。「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很快地,雜物間的門被人撞開,堆疊成山的紙箱被人向旁推倒,佟寶兒邊尖叫,邊被人拽著走。 不用懷疑,阿康根本沒認出她,或許是因為造型改變的關係,也或許是在杜家,除了管家季叔,根本沒人認真地注意過她。 當初改變造型,完全是為了跟那個怯懦的佟寶兒有所區分,希望杜凡和他身邊的人認不出她來,但,這一刻她好後悔。 怕保不住小命,她矛盾的希望,真的希望他們認得她! 被抓到杜凡面前,阿康一抽回手,佟寶兒便摔倒在地。 她從地上爬起,雙手一恢復自由,馬上捂住雙眼道:「我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杜凡以眼示意阿為先將山猴給帶下去。 其實那兩槍嚇人的意味重於實質,一槍擊向天花板,另一槍打中山猴的右小腿,為的是讓他說實話,到底把從富山岐唆家中盜取的Z5-33研發物藏在哪裡,或是賣給了誰。 沒想到,山猴竟嚇得暈了過去,而且還尿褲子。 「我……」佟寶兒看著阿為和另一個隨扈一同將山猴給拖下,全身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寒毛直豎.「我是服……」 她本想假說自己是俱樂部的服務生,但杜凡卻早一步拆穿了她的話。 「別告訴我你是這兒的服務生,一來我不會信,二來這裡的每個人,沒有我不認識的,更沒有不認識我的!」 因為他是這俱樂部的老闆,這腎私人俱樂部是他眾多的投資之一。 杜凡眯起了眼看她,很奇怪的,對於她,他有股說不出的熟悉感。 「我……」佟寶兒嚇得咽下一大口唾沫,喉嚨卻乾燥得擠不出半點聲音來。 見她不說話,杜凡突然伸過一手來,有點粗暴地掐住她的尖瘦下顎,挑起。 「我見過你?」熟識感更濃,他困惑地眯起兩眼來。 明明不認得這個女人,但她纖細的骨架、娟秀的瓜子臉、細白而滑膩的膚觸,和水藍色角膜鏡片下顯得烏溜靈動的眼波,為何又讓他覺得有點熟悉? 他的話問得佟寶兒不自覺又咽下一口唾沫。 「不、不……我很肯定,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杜爺你……」 如果被他發覺她就是佟寶兒,他會不會揍她? 驀的,佟寶兒的腦中閃過他輕而易舉揪起山猴,一拳將人給打飛的情景。若那一拳是打在她的身上,別說撞牆了,光承受他拳頭的力道,她身體的骨頭最少會碎裂一半。 「你知道我是誰?」杜凡聽出了她的語病。 這女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混黑道的人,卻知道他的名號? 「我……」佟寶兒在心中臭駡自己一百遍。沒事多嘴幹嘛? 「說,你到底是誰?」杜凡掐緊她下顎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佟寶兒被掐疼了,差點哭出來,「我是、我是、我是……」靈機一閃,她隨便謊報了個名字。「我叫溫琯琯。」 琯琯呀,你要原諒我,我完全是為了保命,不得已才假報你的名字。 「說,你躲在雜物間裡做什麼?」暴君果然是暴君,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佟寶兒的下巴被他捏到痛得想狠狠踹他一腳,「我、我……」再度地,她面臨了說不出話來的窘迫。 難道要告訴他,我是為了跟拍你嗎?肯定會被他一拳給揍死!「不說?」杜凡板著臉孔,略眯起了眼,「對付不肯說實話的人,我們自有一套非常有用的方法。」 「你會砰地一槍,打穿我的腦袋?」沒辦法,佟寶兒只能這麼想,因為事件方才剛發生過。 「一槍殺了你?」杜凡露出難得的笑容,不是因為她臉上的恐懼,而是她眼裡一閃而逝的憤怒。「你這個提議不錯。」 「你不能殺我!」 「為何不能?」杜凡突然有點欣賞起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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