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心 > 嫁給暴君的女人 >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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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也拉開車門,溜下車,留下被她的話給嚇得愣住的吳凱。 「寶兒,沒必要真拼命吧!」萬一被杜凡發現,恐怕他們的小命真會不保。 「要就趕快跟過來,不然你就留在車上等好了。」 佟寶兒豁出去了,其實她也好奇,杜凡平日都在做些什麼? 經過清場,此刻位於飯店頂樓的一家私人俱樂部裡靜得詭異,大有山雨欲來的態勢,讓人惴惴難安。 佟寶兒不敢乘坐電梯,於是偷偷摸摸地經由不易讓人察覺的安全梯上樓,卻進退兩難地身陷在漆黑的雜物間裡。 她氣得想尖叫,想用力地踹開眼前堆疊成山的紙箱,又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蹤,正猶豫著該不該動手時,沉穩的嗓音傳來,音頻是她所熟悉的。 「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俱樂部經過清場,占地約兩百坪的廣大舞池中,如今放著兩把椅子,杜凡坐在其中一張,背靠著椅背,一手撐在椅把上,一雙老長的腿交疊著,態度輕鬆自若。 「杜爺,你真是愛開玩笑,這麼重要的商品,我自然是不會帶在身上。」 說話的是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的男子,看來約莫五十歲上下,下顎蓄著鬍鬚,身形瘦小,長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 「沒帶東西,你居然敢來赴杜爺的約?」站在杜凡左邊的阿康開口斥責。 阿康一開口,跟在他身後的幾個隨扈也馬上有了動作,一手伸進西裝內,準備掏槍。 杜凡緩慢的抬起一手來,隨扈們馬上停止了動作。 見他們停下了動作,杜凡拍拍褲管衣料,放下一對交疊的腿,動作緩慢的站起,責備地朝阿康瞥了眼。 「山猴,在香港,你應該知道大家稱我什麼吧?」走了兩步,杜凡轉回身來,雙手抱胸的看著尖嘴猴腮的男子。 原來他的綽號叫山猴,在油麻地、尖沙咀一帶以經營黑市拍賣營生,舉凡古董、玉器、字畫,不管是不是國寶,他都賣。 近兩年來,山猴還多了一項副業,他當起了軍火掮客,專賣一些改造過、殺傷力較強的槍枝,給第三世界的反抗軍和遊擊隊。 「杜爺,大家都稱你暴君,我怎會不……」一個「知」字尚未脫口,山猴便讓快如閃電般出手的杜凡一把扣住喉間,由座椅上揪起。 只見山猴大口大口地喘了幾下,臉色由正常轉為蒼白,再由蒼白轉為紫紅,眼珠漸漸漸漸地暴凸,眼看就要…… 「大家稱我暴君,想必你也知道是因為我脾氣不好吧?」杜凡略眯起了眼,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說。 就在山猴即將昏厥的刹那,杜凡終於收回了手,如扔掉一尾即將僵死的魚般,將山猴給拋向一旁。 砰地一聲,差點岔氣的山猴腳步不穩,踉蹌地摔倒在地。 杜凡的兩個隨扈見狀,機靈上前,掏出槍來,左右各一邊的抵住他的腦袋。 「東西在哪?」杜凡再次開口。 差點被勒斃的山猴才剛喘了口氣,就讓兩把槍管給抵著腦袋,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杜爺,我是說真的,東西真的不在我身上。」 「在哪裡?」杜凡的眉心糾結著,雙手抱胸地走近,「想清楚之後,再告訴我,不過回答前要慎思,你應該知道給了我假的消息,將會有什麼後果!」 「這……」山猴嚇得幾乎腿軟。 暴君杜凡的可怕,他早有耳聞,只是過往一直沒有交集,才會在聽說他年齡不過三十歲上不時,誤以為他是個喜鬥狠、無謀略、好擺平的小子。 「杜爺,你是如何知道我有Z5-33的呢?」跟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比起來,山猴更在意消息走漏的原因。 「你沒必要知道我如何得知,只要將東西交給我就對了。」杜凡以眼示意兩個隨扈,他們將槍枝移動了下,槍管貼到了山猴的眉尾。 「等……等一下。」山猴的聲音顫抖,眼見左邊的隨扈欲扣緊扳機,趕緊開口,「好……好吧!我說……我說……」 杜凡將下顎略抬高些,押著山猴的隨扈很快鬆開壓在扳機上的手指。 「還不快說!」最好在他耐心用罄前說明,否則他不敢保證一會兒後會不會將他由項樓扔到樓下去。 「東……東西放在我位於油麻地的一個倉庫裡,但是……三十分鐘前,可能已經……」 「可能已經怎麼樣?」這下杜凡的嗓音中已透露出濃濃不耐。 「可能已經被取走。」山猴不敢看著杜凡,就怕話一出,不僅腦袋會被轟得開花,就連頸子也會被擰斷。 「被取走?」好大的膽子,他在耍他嗎? 杜凡的臉色驟變,沒讓兩個隨扈開槍,而是直接沖了過來,一把揪起山猴,倏地揮出一拳。 山猴被一拳狠狠擊中腹部,整個人似沙包一樣飛起,撞上幾步外的牆面後,緩緩滑落。 這一拳打得山猴眼冒金星,才剛由地上爬起,就又瞄見杜凡的走近。 「你讓人把東西取走,卻又該死的耍我,約在這裡跟我談交易?」杜凡的臉上充斥著肅殺之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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