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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若是沒有,你剛剛幹嘛笑?」天知道她要完整說出這句話,有多困難。

  他的手……天,他以為他在幹嘛?周遊列國、四處巡禮?

  「笑?」他的手在她的胸前尋到了一個最佳位置,滿足於掌下沒有遮掩的膚觸和綿軟的觸感,「我是不常笑沒錯,但並不表示我不會笑。」

  他那一握,讓朱詠真微微顫抖。視線往下拉,她隨即尖叫了出來:

  「你、你……你這個色狼,衣服在哪裡?你趕快把衣服還給我啦!」若不是考?到肩?受傷,她肯定會出手揍他。

  其實朱詠真更想揍自己,因為她竟在不知不覺中供他觀賞那麼久!好丟臉,從醒過來到現在,她竟一點也沒發覺。

  「衣服在幫你換藥的時候就褪去,因為上頭沾著一些血漬,所以我順手丟了。」他阻止了她用沒受傷的一手,拉起被單想蒙住臉的動作。

  「丟了?你居然把我的襯衫給丟了?」反正已經蒙不住臉,遮不去羞,她乾脆豁出去。

  「長孫炎,那請問,我現在要穿什麼?」繼續請他的雙眼吃霜淇淋嗎?想都別想!

  「我說過,不喜歡你連名帶姓的叫我。」不過是一個翻身,他已壓在她的身上。

  「我現在跟你談論的,不是這個!」朱詠真氣得尖叫,也更慌了,他壓著她幹嘛?

  「我會給你衣服,給你你所想要的一切,但……不是現在。」

  他的眸光太過炙烈,令她幾乎忘了怎麼呼吸。

  「我、我、我……現在就要。」若還感覺不出來他要做什麼,她就不配當個女人了。

  「沒必要。」他的吻罩了下來。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我現在就要衣服。」

  「現在給你衣服是多餘。」若她認為他是一個會強忍欲望的男人,那就大錯特錯。

  「為什麼是多餘?」話一問出口,朱詠真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瞧她問的是什麼笨問題!

  「為什麼?」她的話讓長孫炎笑眯起眼,醇厚的笑聲回蕩在臥室裡,不僅非常好聽,也增加了曖昧的氛圍,「我不習慣穿著衣服做愛,所以,現在給你衣服,不是多餘?」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喂,我、我……是個傷患耶!」裝可憐還有效嗎?可不可以從虎口下逃生?

  「我會很小心,以我的經驗,不至於會讓你難受。」

  他說的是什麼話?好像他是個身經百戰的戰士!莫名地,朱詠真的心口酸嗆得難受。

  「如果你想對一個傷患來硬的,我又能多說什麼?」

  「來硬的?」她的話無法順利的讓他打退堂鼓,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我說過,我會在七天內讓你徹徹底底變成我的女人,今天是第五天。」

  「我才不管是第幾天,你說過不會強迫女人的。」朱詠真將臉轉開,不敢再與他對視,因為他的雙瞳仿佛在昭告,他下一秒就要吞噬了她一樣。

  「我是不強迫女人。」在完全看透了她的心意之後,他肯定,她會接納他。

  「你不強迫女人?那,你以為你現在又在做什麼?」將臉轉過來,她氣憤地瞪他。

  「做我一直想對你做的事。」他顯露出難得的俊美笑容,「我們試試看,就會知道到底是不是強迫了。」

  語畢,他低下了臉,吻上她。

  接下來的嗚嗚嗯嗯問,僅偶爾傳來朱詠真微弱又似輕喘的抗議。

  「我會恨你、恨死你,我要告你,告你強暴……」

  熾烈的溫度漸漸降溫,濃得化不開的情欲氛圍漸漸平息,他翻身離開身下的女子,在她身旁躺平,用無限溫柔的一手,將她給攬抱在懷中。

  朱詠真紅著臉,只要想起方才自己激烈的反應,與毫無保留地熱情回應他似永無止盡的索取,她就再也尋不到一絲勇氣與他對望。

  長孫炎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一手在她的頸背、發梢輕輕撫觸。

  他並沒開口說話,更沒笑她「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強迫你的嗎」,這是屬於他特有的溫柔方式。

  安靜籠罩著兩人,他們分享彼此的體溫,也感受彼此漸漸和緩的呼吸。

  然後,朱詠真的眼皮漸漸地重了。

  進入夢鄉前,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長孫炎。」

  「嗯?」他聲音柔緩,一如游走於她背脊上的撫觸。

  「你能不能跟你的朋友貝威廉說一下,讓他放過我的好友龐子夜?」仍沒勇氣看他,但在心裡,朱詠真是感謝他的。

  他的安靜、他的無語,為她保留了該有的尊嚴。

  「你的好友?」長孫炎想了下,嘴角微勾,綻開一抹淡淡的笑。「跟威廉在一起的那個女幹員?」

  「嗯。」她輕點了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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