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心 > 豪門裡的苦戀新娘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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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學佾將香煙丟回煙盒中,兩指夾起嘴上的煙,深吸一口,吐出一串煙圈,「小健,聽我們的話,別再去管她了。」 不僅他和老三,包括老大和老二,都知道他常去看那女人。 傅學健朝他看了眼,放下雙腳,在沙發上躺平。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不去看她呢?我正計畫著一件很有趣的事,在沒完成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就這麼抽手的!」 「小健……」傅學佾深深」歎。 「我要把她送到一個沒人認識她,最好是建在山裡的療養院,除了冷漠如蛇蠍的醫療人員之外,我要她連一個親人也沒有。」提及這事時,傅學健如述說著天氣般神情平靜,不過嘴角勾起的笑,著實讓人害怕。 「……」傅學佾望了他一會兒,「隨你吧,如果這樣能讓你覺得好過一點的話。」那麼,大家都無話可說了。 「對了,大哥好嗎?他和管家尤叔的孫女真的在一起?」不想在同一個話題上打轉,傅學健想起這事。 傅學佾點頭,煙圈在他的指間嫋繞,「是啊,聽老二說,老大改變了許多,現在腳也能行動自如了,說實在的,還真該感謝如意呢!」 「如意?」 「尤叔的孫女呀!」 「這樣……」如果是這樣,相信大家都樂觀其成,「那麼,那個如意對老大是認真的吧?」傅學健比較在乎這點。 「我想是。」要不,有哪個女人能忍受一個臉上有個疤,老是坐在輪椅上發號施今的男人? 傅學健的雙手撐在腦後,仰望天花板,「老四,你會在乎我們家的那個傳說嗎?」他突然沒頭沒尾地問。 「咦?」傅學佾愣了下。 「就是那個說女人是我們的詛咒的傳說。」揚揚眉,傅學健側過臉來看著他。 傅學佾捺熄煙,皺著眉心。 「要聽聽我的意見嗎?」 傅學佾無言。 「我不信這一套的!」傅學健笑著站起,離開沙發,「老爸的那幾個女人將我們害得還不夠慘嗎?如果連我們都信這套的話,不正讓那些女人稱心如意?」 傅學佾無言,學健一語道中他心中芥蒂,他慢慢地思忖著他的話。 「你說她有準時來上班?嗯,好,就照著我交代你的事,下班後讓她直接搬到那屋子去住。 對了,你一會兒後跑一趟,去看看油漆工人和家具公司的人,把屋子處理得如何,還有,那些家具都送到了沒。」 掛上電話,站在車子旁,傅學健望著眼前頹圯老舊的屋子。 接著,他銳利的黑瞳漸漸眯起,深吸一口氣。 「遊戲該正式開始!」說著,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走向老舊屋子。 來到門前,他伸出一手,輕輕一推門板,門咿呀一聲開啟。 果然如他所想,已經老舊得太過分的門板,就算上鎖都是多餘,輕輕一推就打開了。 他跨步進入屋裡,往最陰暗的角落走,最後在那偶爾篩落一點點日光的通道盡頭的房間裡,他找到他所要找的人。 捫心自問,他準備好了沒? 答案是肯定的。他站在房門口,透過臥房裡那淡淡光源,即能將房間裡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躺在床上的人,那張蒼老病態的臉。 幾個大步,他往房裡走,很快地來到床邊。 本以為床上的人雙眸緊閉,睡著了,但出乎意料地,床上的婦人早他一步張口,並睜大一對灰濁無焦的眼。 「我猜你會來,果然。」 傅學健看著她,心頭翻騰湧繞著連他自己都很難理清的情緒。 「怎麼了?看我這模樣,你們得意了?開心了?覺得這是上天給我的報應?」婦人無法坐起身,因為早在幾年前病癱了之後,行動就無法自如。 「……」傅學健還是無言,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你別得意。」他越不說話,婦人的情緒越變得高亢,大概自認是個鬥士,能占上風,非一劍刺穿敵人的心臟不可。「我雖然癱了,但我一點也沒後悔離開那個鬼地方,你們傳家的男人都該死,都罪有應得,活該受詛咒,活該被女人利用,活該……」 「夠了!」他低吼一聲,順利的讓她暫且縮住了話,不過並沒有維持太久。 她看著他,突然地,她哈哈大笑了出來,笑得全身顫抖不止,好似下一秒就會停止呼吸。 「怎樣?你怕,對嗎?怕你們傅家詛咒如影隨形?」深吸了幾口氣,婦人齜牙咧嘴地說。 傅學健緊睇著她,仍是無語。 見他的模樣,婦人更猖狂了。 「我就知道你們傅家男人無膽!不僅你怕吧?還有……」看了看四周,她尋找著,卻沒找著預期的人。 「怎麼只有你來呢?其他的兩個呢?他們不來看我嗎?真是不孝子,也不想想,你們都是我十月懷胎產下,我……」 「我要把你送到療養院。」不想再聽她繼續往下說,傅學健開口截斷她的話。 「療養院?」婦人以嫌惡的口吻問。 傅學健不再與她對視,彷佛多看她一秒都覺得嗯心,一轉身,他移動腳步朝外走。 「下午,會有專業的醫療人員來把你帶走。」他說。 「我不走!」婦人朝著他的背影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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