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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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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變了調的婚姻不僅影響了於震天的觀念,更是造成了于尹東冷漠性情的元兇。 「那就好。」他將撕毀了的支票塞到被丟在一旁的西裝口袋裡,變得有點複雜的眸光落定在她的臉上。 被看得有點不自然,鬱勤只好聳聳肩,轉身準備去泡茶。 「喝烏龍茶好不好?」 他沒回答她,而是突然伸來一手拉住她的。「我相信我父親都跟你說了吧?」 以他對自己父親的瞭解,他一定會要求鬱勤滾開,最好永遠消失,別阻礙他欲讓兒子聯姻的計畫。 而他在意的,並不是父親說了些什麼,而是她的態度,她如何看待這件事? 「說什麼?」要她離開倒是有,但其餘的則還沒來得及說,人就被她給氣跑了。 不過不用說,因為她可以猜到,剩下的話大概是要她別成為于尹東聯姻的絆腳石。 「你應該知道,我今晚與李宗吟一同吃飯了。」她過於冷靜的態度,讓他的心裡頓覺不是滋味。 是她太自信、太肯定,他的心思會在她的身上?還是,她根本就毫不在乎? 鬱勤不諱言的點點頭。「所以我才驚訝你為何會出現。」 是那個女人太乏善可陳?抑或是其他的原因…… 他用力一拉,讓她跌坐到他的懷中。「你不介意我不出現嗎?我父親可是要我娶她。」 他覺得心裡漸漸的失衡,對於她,他真的無法再保持著不在乎的心情,心思會隨著她轉,心情會受她所影響,他正一步一步的掉落,掉落到一個連自己都不由得感到害怕的界地。 「我知道。」她在他的懷中坐直身子,兩手輕輕地攀上他的頸項。 她當然知道,除了於震天在辦公室裡的表現,還有李宗亮的親口證實。但這一切,豈又是她逼問或是表現得歇斯底里,就能得到滿意的答案? 當然不。 她深知決定權在他的手上,沒人可以左右他,也沒人可以掌控他,除非他自己願意點頭,否則聯煙恐怕只是空談。 「你知道?」于尹東挑起一眉,輕輕地笑著。 這個女人到底想著什麼?心裡打著什麼盤算?知道了,卻完全不提也不問? 「就算我問或說了,恐怕也不能改變些什麼,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我又何必要多些舉的開口去問。」迎著他的笑容,她也回以一記燦如花綻的微笑。 「聽你說得,好像你很能適應,也很釋懷嗎?」不過,他大老闆可是滿肚子火,不爽外加不高興。 「我可以說不嗎?」 他看著她,望入了她的瞳仁裡。「明天幫我挪出時間來,我要開始與李宗吟約會。」 他在心裡長聲低咒,尤其恨她平靜的表情。 她應該在乎他的,應該很在乎、很在乎。 但不管心裡多麼怨憤,嘴裡說著什麼,這些都不能阻止他享有她的欲念,她會臣服於他,不管是在生活中,還是在他的身下。 他吻上了她,帶著粗魯的急切。 「是。」鬱勤喘著息應答,雙手攀上他的頸子,纏繞於他的發中。 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越變越複雜了,有大戰即將開打的態勢。 然而,男女間本來就是場戰役,只是大戰如果開打,她是該準備迎戰呢?還是不戰而降,唉…… 第七章 于尹東真的去和李宗吟約會了,在馬鬱勤的安排下,硬是挪掉了今晚兩個商務飯局。 坐在咖啡館裡,郁勤邊看手錶邊看著窗外地喘息。 什麼叫自作自受,恐怕是她目前處境最佳的寫照。 又歎了一口氣,沒來得及將視線由窗外拉回,一個一身黑色勁裝的身影,已來到她的桌邊。 「怎麼了,瞧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賈以婕拉開椅子坐下。 照著慣例,砰地一聲,黑色全罩式的安全帽,又被丟向一旁的座位上。 「我嘔。」鬱勤懶懶的抬眼看她,無力的吐著氣。 「嘔什麼呀?」賈以婕伸手招來服務生。「阿剛,給我一杯熱可可。」 叫阿剛的服務生還在一兩步外,應了一聲喔,沒再走近,而是直接在手上的賬單上寫了寫,轉身又往吧台走。 「于尹東去約會了。」鬱勤訥訥地說。 現在她的心有點悶也有點煩,本來還有一點自信的,對於他對她的喜愛,但隨著今日他在公司裡的一句話,她的信心又被逼到了穀底,見不了天日。 唉,他居然主動邀約李宗吟一同用餐,還讓她撥電話訂位。 「約會?」拉拉衣袖,以婕高高地挑起一眉來。「你所謂的約會是指和女人?不是商務上的?就是帶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那種?」 鬱勤望著她,連眨眼的氣力都沒,下巴筆直地朝下,點了點。 「真是豬一頭!」以婕不在乎形象,狠狠地咒駡了聲。「玩劈腿?」 鬱動搖搖頭。「說起來有點無趣,也有點老掉牙,尹東的父親希望他聯姻。」 「企業聯姻?」以婕揚揚眉,未吐出聲音的嘴形張張合合的嘀咕著老八股。 「可以說是,在形式上有點像。」畢竟于氏正和李家在談一筆土地合作開發案。 「那你怎麼辦?」以婕看著阿剛將熱可可端來,接手後道了聲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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