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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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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要查明她身上的傷痕由何而來,然後將那施暴者扒去一層皮,丟到太平洋裡去喂鯊魚。「主人,你手臂上的傷。」魯誡皺著眉,他比較擔心的是主人左臂上的傷口,雖然傷痕不深,但傷口卻極細且長,足見傷了主人的那柄利器有多鋒利。 「將藥放下,你可以先進下了。」項陽不以為意,銳眸中閃過了不耐煩。 他才不在乎自己手臂上的一點傷痕,一顆心早已全系于樂上弦背上的傷,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幫她的背部上藥。 而心中介意著的,是不願在魯誡的眼前,直接褪去樂上弦的衣裳幫她上藥。 畢竟欣賞她那完美嬌柔的身子,是他專屬的權利,他絕不允許其他男人與他同享,哪怕是他的忠僕都不可以! 「主人。」魯誡不忘本分,主人身上有傷,可是他的責任呢! 「退下。」伸出一手制止,項陽的聲音已接近低咆。 有個忠僕隨身是好事,但忠心也得看時間、地點呀! 又看了床上的人兒一眼,魯誡機警的發覺了主人低咆、與不耐煩的主因。 「那、我退下了,主人記得上藥。」不忘提醒,魯誡識趣的退了出去,他輕手輕腳的闔上門扉。 幾乎是同時,當魯誡一退下,項陽的大掌一撂,隨即褪去了樂上弦身上沾著血濤的洋裝。 衣衫一滑落,她細柔如雪、吹彈可破的肌膚,馬上頓現于他一對明亮的黑眸前,一團氤氳迅速籠上他的銳眸,眸中燃起了兩盞熾情的火炬。 她的肌膚細如初雪、身材玲瓏凹凸有致,是如此的完美,除了背上的傷! 項陽眯起了眼,沉沉吸了口氣。 幾乎用盡了所有理智,才克制住想去撫摸她、親吻她的衝動,他右手拿起一條打濕的毛巾,開始輕拭著傷痕上的血漬。 生怕因毛巾上的濕潤而刺痛了柔細肌膚的主人,項陽的動作更加輕緩,待清除了樂上弦背脊與纖細手臂上所有的血演後,他寬闊額角已淌出了豆大汗滴。 天啊!她的身子是如此柔美、如此誘人!能看,卻不能伸手去抱她、吻她、擁著她。 直到此刻,項陽不得不承認,這簡直是慘無人道的酷刑。 額角上的汗滴,沿著頰線滑落,飛快滴淌過鎖骨,彙集於手臂上細長的傷口處,汗水中的鹽分刺痛了臂上的傷痕,也適時讓他收回一顆迷亂失律的心。 單手拿起一旁的藥罐,擰開後,他以指輕挖了藥,開始均勻的塗抹於她背上的傷痕。 粗糙的指帶著含淡淡清香的藥膏,輕撫過細膩的肌膚,為那火熱麻辣的刺痛,帶來一陣清涼與舒適。 樂上弦一直緊擰著的黛眉,終於有了放鬆的跡象。 「唔!」細細嗚咽了聲,她紅唇上彎,漾開了一抹舒服滿足的甜笑。 項陽看著那笑容,有些失神。 他從不懷疑,她微嗯甜膩的瀲灩紅唇對他而言,是多麼強烈的誘惑。自第一次瞧過後,便時常盤踞於他腦海,考驗著他的理智與自製力。 略眯起了眼,項陽勉強移開視線,接著又是連連吸氣,才緩和了因欲望高漲的疼痛。 他修長的指端沾著藥,很君子的又在傷口上塗抹了一遍,然後旋上藥罐,將藥置於床櫃前。 強抑的自製力已快用盡! 雖有些不舍、不想錯失眼前曼妙的春光,但,他還是君子的拉高了柔軟的絲綢被單,覆住了她背部傷痕以下的美好。 深深歎了口氣,項陽搖搖頭,豆大的汗滴凝聚于他寬闊額角。 他的情況也糟透了,得不到釋放的欲望,逼得他本就嚴厲的臉,看來更加陰鷙猙獰且可怕,黝黑剔亮的黑眸燃起了兩盞熊熊火炬。 水、他需要水!能讓自己全然冷靜的水! 跳起身,他勉強的收回目光,大步走往浴室。 微眨動眼睫,樂上弦輕蹙黛眉,火熱的刺痛與微微的清涼在她細柔的背肌上交戰,令她難過的輕顫著身子。 一個男子身影在她眼前晃動,在柔軟床鋪上坐下後,他端著水杯的一手先是上舉,輕啜了一口水,然後低頭擁起了她嬌柔的身子,再將薄唇緩緩貼上她的,一口一口的將水喂入她的口中,直到確定她已喝完了整杯水,他才意猶未盡、心有不舍的放開她。 又輕輕嗚咽了聲,她總算勉強的睜開眼皮。 靈動的眼兒因背部的傷而露出了疲態,不再呼嚕亂轉,顯得安靜了幾分。她伏趴其上的床,柔軟舒適如雲朵,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慵懶的貓咪,舒服的不想移動身軀。還有那床單上傳來的淡淡麝香味,狂放且迷人,讓人不捨得離開,想一輩子都賴在上頭。 一切是如此的美好,她忘了被爺爺鞭打一事、忘了置身何處、忘了一切——直到他的聲音如核彈般落了下來。 「醒了?」項陽的聲音由臥房裡的一端傳來,慵懶且狂傲。 他的聲音像一顆超級大核彈,在樂上弦的腦中瞬間炸散開來,她的腦細胞如同時被喚醒了般,增生數倍。 某些影像以疾速掠過她的腦海,令她忍不住又嗚咽了聲。 項陽以為她是背疼。「還是很疼嗎?」只有幾步,他即回到了床邊,盤坐於床沿,一手抱起她,大掌托起了她尖瘦下頜。 他如火炬般的黑眸緊緊地凝視著她,溫暖的體溫經由大掌的接觸,一點一滴的竄入她的身子。樂上弦猛眨著眼兒,紅唇又略略地噘起,她多希望能眨掉眼前清晰的影像,但事與願違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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