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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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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傷了?」項陽不理會樂上弦的不善態度,移動雙腳接近她,一對銳利黑眸緊盯著她身上染血的衣服。 「你應該很高興的,不是嗎?」無法漠視背上肌膚傳來陣陣的刺痛炙熱,她的身子甚至不穩的微微顫抖著。 沒有回答,項陽的劍眉倏攏,黑眸依然深邃的讓人猜不透心思。 「傷了哪兒?」壯挺的身軀靠近她,由平抿的嘴角看出了他的不悅。 「我說過,不用你管!」嬌柔的身子又向後退了一步,她強忍著背部傳來如針紮般的刺痛,無力的一手摸至腰股,使勁一抽,銀光一閃,一柄四尺軟劍頓現眼前。 「滾呀,我不用你來假好心!」她對著項陽咆哮。 咬牙忍住背上的痛,她握著劍柄的一手甚至晃動不穩,而背部的傷痕則因手臂的使力,再度淌出新的血漬。 血滴滲出柔軟衣料,很快又暈出一片湛紅血花,怵目驚心。 「非得每次見面都大動手腳嗎?」 項陽根本不理會樂上弦的威脅,黑眸睨了她小手上的軟劍一眼,目光鎖在她暈著血漬的衣裳,眉結更加深鎖。 這該死的女人,她正淌著血,還逞強! 擰起劍眉,他大步跨前,身影飛快地靠近她。 「沒錯!」她仍舊倨傲的揚起尖瘦下頜,但纖細的身子卻因失血而顫抖不穩。 睨了她一眼,項陽不語,黝黑的眸中綻出了狂烈光芒,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他大步跨近她。 「我叫你滾啊,你聽不懂中文嗎?」握著軟劍的手一揮,樂上弦的手顫得更厲害。「別通我動手!」她雙腳失律的直往後退。 她的威脅起不了作用,項陽早將她的脆弱看入眼底。 沒停下逼近的腳步,直到那柄軟劍的劍鋒觸抵到他的胸膛,他精壯的身軀一顫,才略偏身一閃,卻依舊太遲—— 轉眼間,鋒利的劍鋒劃過了他的左手臂,在黝黑的肌膚留下一道血口子,淌出了些許血珠。 「該死的!」項陽低咒一聲,臉色驀沉,黑眸因怒火而燃的更加明亮。 這女人,老是喜歡在他的身體留下傷痕是嗎? 先是以利爪抓傷了他的臉,這次又以軟劍在他的手臂劃出一道血痕。 「你喜歡在我身上留傷是嗎?」他睨了眼臂上的傷口,踏著穩健的步伐欺近她。 「我、我……」樂上弦有些錯愕,勉強撐住身子,握著軟劍的手抖得更厲害。 其實這一劍她只想嚇阻,並不想真的傷了他。之前與他交手過,她知道以他的身手,輕而易舉便能閃過這一劍,誰知卻…… 看著他鮮紅的血珠沁出劍痕,染紅了銀灰色襯衫,樂上弦的身子甚至不住地打起了寒顫,臉色更加蒼白。 「把劍給我!」項陽銳眸瞪著她,聲音幾乎是咆哮。 天啊!真是該死,看著她那蒼白毫無血色的臉兒,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暈過去。 「不!」她搖頭,紅唇上的血色盡失,眼前貼近的俊臉驟然放大,然後有數個影像在重疊。 像是用盡了所有氣力,靈魂狠狠地被抽離了肉體。樂上弦握著軟劍的手再也提不起勁,她的身子甚至是晃動而不穩。 當項陽再次逼近,出掌輕易奪走她手中軟劍的同時,一股黑暗突然襲來,下一秒鐘,她即失去了知覺。 項陽壯碩的臂膀一撈,連忙將她帶入懷中,緊緊地摟著她。 「該死的!」也於那一刹那,他再度低咆出聲。 因她背上沁血的傷,他沉靜的臉色驀然變得猙獰且難看,銳利如鷹的眸中燃著兩盞熾烈的火炬。 一定是受傷的關係,一定是受傷的關係! 她居然覺得他的懷裡好溫暖、好舒服……她好喜歡! 闔眸的刹那,樂上弦甚至怨懟自己、厭惡極了自己在他懷中所顯出的脆弱。 門被輕輕的推開後又關上,走進來的人像是害怕擾醒了沉睡的人兒,刻意放輕了腳步。 「主人。」魯誡的聲音儘量收小,他手中捧著一隻餐盤,盤中放著一杯溫水,還有大大小小十來顆顏色不同的藥丸、和一瓶藥膏,走向房中惟一的大床。 坐在床沿的項陽抬起了頭,擰緊的眉示意魯誡別出聲。 「把藥給我。」他刻意壓低聲音,寬大的掌迷戀地輕撫著仍然昏迷不醒人兒的一頭烏亮秀髮。 他迷戀她的發香,和她一頭烏黑長髮。 由第一次見到她開始,他即不可自拔的喜歡她發中那淡淡馨香,甚至如吸毒者沉迷於毒品一樣的沉淪。 「還沒醒嗎?」魯誡來到大床旁,將藥膏遞給了主人,眼睛緊盯著趴伏於床上的人兒,半晌移不開。 床上的人兒,一張致側的臉雖然蒼白。但,真的很美! 而且她的美是屬於耐看型的,看得越久越會發覺她五官的細膩粉琢,也莫怪乎一向自傲冷情的主人會動心。 面對這樣美麗的女子,若能不心動者,恐怕要不是寡人有疾,就是同性戀吧! 項陽只是略略的點頭,飄過來的眼神是示意魯誡將手中東西放下後,盡速退去。 床上的樂上弦亟需上藥,她背部的傷痕只能以慘不忍睹來形容,一道道深紅帶著血漬的鞭痕,讓人不禁推測,下手者力道之猛烈與狠心。 又睨了那沁血的傷痕一眼,項陽的臉色倏沉了幾分,一顆心仿佛被人狠狠揪緊後掏空。 「該死的!」蹙著眉低咒,他大掌卻出奇溫柔地輕撫著她的秀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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