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心 > 訂作白馬王子 > |
| 三十三 |
|
|
|
他答應禹先生要照顧她,怎可將人給單獨留下?真是可惡!偏偏手機又掉在燃燒的車上! 「阿飛,你別管我。」舒晴以乞求的眸光看著他,伸手推推他。 「可是你……」萬一出事怎麼辦? 「我不會有事的,難道你不怕鈞堯哥出事嗎?」拜託!快急死人了。阿飛一歎,幾經猶豫,終於決定。「那你先留在這裡別動,我一會兒馬上回來接你。」 「快去吧!」舒晴都快急哭了。 阿飛一走一回首,然後才拔腿邁步往前跑。 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舒晴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祈禱,希望老天保佑她所愛的男人一切平安無事。 她不知道自己在護欄後站了多久,晃晃的陽光照得她腦袋昏昏沉沉的,就在她懷疑自己會不會因為擔心和過熱量過去時,兩部警車急駛過來,吱地一聲,在她面前停住。 舒晴發覺了警車的後方還跟著一部跑車,跑車以一副很酷的姿態,急煞車的甩尾之後在路旁停下,由車上走下來一男一女。 女的睨了那個男人一眼,快步地朝著舒晴跑來。 「晴晴,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是賈以姨。 她一來到舒晴的面前,就拉著她上上下下仔細地檢查了遍。舒晴很驚訝,對於她的出現。「你為什麼……」 「我方才撥電話給你的時候,也是在高速公路上,至於為什麼,你先別管那麼多了,上車。」拉起她的手,賈以婊一副沒空多談的表情,扯著人直接就往車裡鑽。 「再來怎麼辦?」她問隨後坐上駕駛座的男人。 「看戲嘍!」那男人撇唇笑笑,一臉酷酷的神情。 「看戲?」賈以婊吱了聲,朝著他瞪了眼。「是你的朋友耶,你還有看戲的心情?」果然是臭男人一個,裝個什麼酷?! 「不然咧?」男人側過臉來,對她綻開一個很酷的笑。 以姨做出一個嗯心的表情,表明了不捧場。 他睨了她一眼,隨即朗聲地哈哈笑了起來。 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的互動,舒晴的心中堆滿了疑惑的泡泡,但無暇多管,現在她一顆上心下心不安的心,全系在禹鈞堯的身上。 直到這個事件平安落幕之後,大約過了半年吧,她才驚覺這是另一段戀情的開端。 這個很酷的男人叫閻羅,而阿飛和紫蘿都是他的手下,這是屬於以捷和他的另一個故事了…… 禹鈞堯收到車禍消息時,已是當天黃昏時分。 依據電視媒體和處理事件的警員說,車子是因為機械故障,在高速行駛下打滑,先撞上路肩護欄,油管爆裂起火燃燒,車上兩人逃生不及,葬身火窟。 匆匆忙忙地趕往醫院,禹鈞堯見到的是太平間裡兩具蓋著白布的冰冷屍體。 刹那間,他幾乎不能自己,頹然地倚著牆面,撐住身軀,雙手忍不住地掩面哭泣。 「你看看是不是,確定了再告訴我一聲。」醫院的工作人員說著,轉身先走了出去。 禹鈞堯走向覆著白布的屍首,腳步沉重得有如千百斤,一顆心更是恨不得能在此刻跟著覆蓋在白布下的人兒一同死去。 再一次的,死亡的陰影攫住了他。不同于數年前的顧彼玫,她的死,對他來說是愧疚,但已經沒了愛。而這次呢? 對於舒晴的死,他的心應該算是完全的碎裂了。 這一刻,他再也無法欺瞞自己,他是愛她、在乎她的,就算過去她曾是他的胖小妹,但再一次見到她時,她早己不是。 他不要她只是妹妹,也感受到兩人之間鼓動奔騰的愛意,但他卻恐於接受、害怕正視、不斷拒絕逃避。 然而,他的逃避有用嗎?事實證明不然。 他再一次的害死了一個深愛他的女人,而且這一次的這個女人也是他所愛,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這樣的結果,往後還要用多少時光才能淡忘掉這段回憶。 他走近,站在屍體的旁邊,伸出顫抖的手。 再也忍受不住,淚水溢出了他的瞳眸,流淌在俊逸深鐫的臉龐。 他以顫抖的指挾起覆蓋著屍骸的白布的一角,心跳隨著漸掀的動作猛烈激蕩,迅速下沉,就在他以為自己可能會喘不過氣來時,白布下突然伸來一手,抓住他的。 「喂,抓到你了!」閻羅笑著,由白布下彈身而起,坐在署屍臺上,綻著一口白牙,笑得異常燦爛。禹鈞堯被他嚇了一大跳,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沉。 「你在搞什麼鬼?」他額冒青筋的瞪著他,腦中靈光一閃,刹那間全明白了。 是這個該死的混蛋搞的鬼,包括車禍、新聞媒體、警員、到醫院的工作人員,全都配合著這個混蛋,一同來惡整他! 「喂喂喂,我是出於片好、心,看在我們多年情誼一場,絞盡腦汁的在幫你。」 跳下置屍台,閻羅抬腿踢踢躺在另一邊的阿飛。 下一秒,阿飛彈身坐起,趕緊由置屍臺上跳下,連忙拍拂著全身,恨透了這種觸楣頭的感覺。 「你絞盡腦汁在幫我?我看你是想盡法子在整我!」禹鈞堯簡直要氣炸了,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開這種惡劣的玩笑。 「喂,放輕鬆點嘛!」閻羅搖頭訕笑著,走到他的身邊勾肩搭背了起來。 禹鈞堯氣得連忙揮開他的手,拒絕他貼近。「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他生氣的模樣,閻羅聳肩一歎。「你不覺得我們老是處於挨揍的地位嗎?」 他指整個案件的始末。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