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希 > 娘子請笑納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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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俊秀的容顏,怔愣地想著:老鼠也挺靈敏聰明的,竟然可以遮掩這事這麼久,連聰慧的她都感覺不出來。 「太上皇、太后回來啦!」 中午時分,高崗在豔陽的照耀下,宛如一座黃金寶庫。 前任鼠王白郝左擁著妻子楊美玫,得意地看著思蜀族裡外,看來在他們不在的期間,灝兒將這裡治理得不錯。 一陣陣的叫喊聲傳遍整個思蜀族,許久不見的老主子回來,自然是族內大事,族裡族外當下興奮成一團。 而他們進大殿后,身後一直跟著一名長相白皙嬌甜的少女,他們帶著好奇的眼光盯著她,而她立即羞紅著臉,目光低垂,性子顯得有些軟弱。 只是裡外嚷了半天,所有的人都排排站齊了,就是不見白灝。 「灝兒呢?怎麼不見他來迎接咱們?」白郝擁著妻子入座,也招呼著他們夫妻倆帶回的客人之後,卻仍是不見白灝,心中的狐疑寫在臉上。 「啟稟太上皇,昨兒個是十五,王上剛變回人形,正休息著呢!」白葆沒敢讓其他族人去打擾王上,站出來據實以報。 「原來是這樣。」白郝身為鼠王,知道那變身的苦澀,所以他也在找到心目中理想的王后人選後,立即回宮,讓灝兒早日擺脫這變身的宿命。 「恐怕不是這樣吧!三皇弟明明是貪戀女色,現在正窩在溫柔鄉里吧!」白叔發出一聲嗤聲,有意挑撥。 「什麼話?哪有這等事!」白郝重拍了下椅把,他曾經收到白叔的信,但憑著片面之詞他是不會相信的。 「灝兒自小就自愛、不貪戀女色,反倒是你,妻妾成群……」楊美玫也不相信,她用眼神示意要身旁的少女稍安勿躁。 「母后就是對孩兒有偏見!」白叔面色一沉,不悅道:「事情是不是如我所說的,父王母后若不相信,可以問問其他族人。」 「白暾,你說!」白郝點名問道。 「啟稟太上皇,白暾都在守宮門,宮裡的事不清楚。」白暾打了一場漂亮的太極拳。 「白蒿,你是族裡的長老,你說。」白郝橫掃全場,全場的人都低垂著頭,下敢多話。 一股不信任感開始在白郝心中發作。 「太上皇,老臣年事已高,眼花看不清楚。」薑還是老的辣,白蒿也踢了一顆皮球出來。 「父王,您下相信孩兒,可以親眼去印證,再不,要紅雲出來作證也可以。」 「紅雲?」楊美玫眯緊了眸,不記得這號人物。 「太后,紅雲在此。」紅雲硬是擠了兩滴眼淚才站出來,見她目眶紅紅的樣子,頗像有那麼一回事。 「母后忘了嗎?紅雲是三皇弟陪寢的,現在被冷落在一旁,每天以淚洗面,她癡心的程度連孩兒見了都要動容。」白叔加油添醋,為的就是想要挽回在父王母后心中已打壞的形象。 「豈有此理!」白郝一氣站了起來,「本王現在立刻去找他。」 「本宮也去!」楊美玫站起,順勢拉了白皙少女一把,看好戲的白叔自然也帶著紅雲去了,老大白數、老四白蜀,緊張的白葆、白暾、白嵩全去了。 大廳登時空無一鼠。 「……你是說只有初一、十五會變成老鼠,而在這個時候你也才有復原的法力?」 雙雙休憩了片刻之後,白灝把自己的「可憐身世」說給了鐵珊瑚聽。 「沒錯,那天我因為晚上又要變身,心情不佳。白葆提議我們去打靶,我們才會到高崗去,不小心誤射你。但那時以為你只是一般的狐狸——」 「一般的狐狸?」美眸一眯,冷不防地打斷他。 「珍貴的白狐狸。」白灝立即改口,果然換來美人一笑,「我當時不知道你是會幻化成人形的狐,不過看到一大片血跡在你體內滲出時,我改變主意了,要白葆將你帶回來給太醫醫治……後來當我知道你是狐……仙時,對你心生戀慕,沒想到你卻把我當成仇敵來看……」 她白了他一眼,「誰教你是射我的元兇,我當然對你有敵意呀!可我還不是原諒你了。」 「那是經過我努力的結果,還有被甩了數個耳光後……」 「你還說!難不成這些都是我的錯嗎?」鐵珊瑚嘟著嘴,一副就是不承認自己有哪個地方做錯了。再說,是他先隱瞞她身分的,她可是打由一開始就大方承認自已是鳳尾族的狐狸了。 「我沒說你錯!」白灝澄清自己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那為什麼都沒有人跟我提這件事?」 「奴才們一般哪會嘴碎,再說,見到你這副模樣魂都被迷去了,誰還記得提思蜀族是『鼠輩』。」他一個甜言送過去,鐵珊瑚很快地就被迷昏頭了。 「喔!那還怪我自己沒有明察秋毫囉?」 白灝但笑不語。但見她能由方才滿身皆是雞皮疙瘩到現在能夠跟他拌嘴看來,她已經完全能夠接受思蜀族了。他本來還擔心她會排斥他呢! 鐵珊瑚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兀自問道:「你因為能變成老鼠而成為鼠王,讓你這麼不高興嗎?不然怎麼會心情不佳而跑去打靶?」 「堂堂一個大男人變成小動物,你想誰會心情好?再說,吃東西很不方便。」 「老鼠不是『小動物』,是害蟲!鼠輩!還會亂咬東西!」她糾正他,每一個詞句對白灝都是重創。 「是呀!」白灝完全沒辦法反駁,「不過,我不會亂啃木頭!」 「為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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