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希 > 娘子請笑納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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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快動手,你在等什麼?等我同意嗎?我無條件同意。」如果不會留下疤,她可以對他好一點。 「不是,這得等十五……」就是他變成老鼠的時候,那時他會擁有復原的能力,現在則不行。 而他不想讓她知道他是老鼠——一隻老鼠! 「為什麼要等十五?」鐵珊瑚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本就激動、躁進的她,渾身頓時沒勁了。乾脆還是回族裡用除疤液吧! 「呃!其實是有一隻老鼠——」 叩叩!門板傳來輕敲,截斷了白灝的話,正好也讓他有時間構思一個很合理的說法。 「王上,銅鏡與衣衫送來了。」宮女恭敬地說道。 「進來吧!」他才一聲令下,就見鐵珊瑚翩然的身影往他的旁側去,一把搶下宮女的銅鏡。 看看這裡、那裡,摸摸兩頰讓它恢復彈性,又抿了抿嘴教她豔紅的菱角嘴兒再現,視線再往上調,瞧瞧髮際是否紛亂,直到她瞧了又瞧確定儀態整齊端正後,這才取下宮女懷抱在手上的一疊綠色衣裳。 「……這件好了。」她中意那件綠色綢裝,外罩一層白色的網紗,可襯得了她的仙姿玉骨、飄逸絕塵…… 「你先下去吧!」白灝揮手道。 「你也下去。」鐵珊瑚看也不看他一眼,腦子裡只有怎麼裝扮會最美。 「我也下去?」話不是還沒有說完? 「我要換衣服呀!你這個色胚還想看什麼?先去聯絡那只神鼠過來。」別以為剛才她沒聽到,她明明聽見有一隻老鼠,那可能就是人家說的神醫,能迅速治好她的疤。 「神鼠?」他腦中浮有一陣霧氣,那是參雜著非常濃重的下明白。 「你不是說有只老鼠可以治好我的疤?」她斜睨著他,他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治好她的疤就升格為神鼠了?她的標準真的……白灝有種受挫的感覺。 「趕快去幫我引薦呀!」又一記重重的冷箭射向白灝。 體內更有許多的下情願,她對他的態度差到這樣,對老鼠就用「引薦」兩個字!雖說都是他,但他仍有些不平衡。 「那只老鼠要初一、十五才有在。」他悻悻然地說,不知曉在跟誰生氣? 「什麼?」鐵珊瑚聽了差點兒跳腳,「今天初幾?」 「初四呢!」 「才初四,我還要等上十一天?那我還不如回去族裡!算了,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換好就離開這個爛地方。 「你不要走……」聽聞她要走,他一陣心亂,可又察覺自己的要求太過奇怪,只得咳了聲,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留下來,我誤射了你應該負責到底。」 「所以留下就會有介紹神鼠給我?」呃!可以考慮。這麼看來,這個男人還起碼有那麼一點點誠意。 他猛力點頭,未覺自己的面龐上寫著期待的神采。 「可我不能這麼多天下回家!」娘親和月琴一定急壞了,當然族人們就更不必說了,第一名狐失蹤非同小可。 「捎封信回去……呃!我幫你寫,說你傷重不克來回奔波。」連寫字都包辦,他真不是普通的「負責任」!這樣也足以顯示他的真心誠意吧?他暗想道。 「也好,就你寫吧!記得寫嚴重一點呀!」反正不必動用到她的玉手,他肯做那是最好的了。 「嗯!那送往哪兒去?」 「山頂呀!不過不能派人拿上去,不然會嚇到他們。」族人們最近一個個被人類捕走,他們見人就躲的。 「因為你的族人都是狐狸嗎?」 她投給他一記冷冷的眼神,意即:不然呢? 「那我派一隻老鼠送信可以吧!」白灝渾然未覺自己對她的一再退讓,對她的好和寵溺無話可說。 「你有養信鼠?」跟信鴿一樣的意思,頓感他好像什麼都有,本領很大似的。 「呃!算吧!」白灝未改初衷,不願意讓她知道自己是鼠輩。 抬眼瞧她笑靨淺露,他的心悸動得厲害,知道那是喜歡她的訊息,他更加想要留下她了。 「你這裡什麼都有,不愧是王上呀!好,我就依了你一次留下來,不過你得保證神鼠治得好我的疤喔!要完美無缺,看不見才行喔!」她這點小要求不過分吧? 她可以等,不過最好他是言而有信,否則,她會不惜變成自己最不喜歡的老鷹形體,一口咬死他。 「沒問題。」聽聞她肯留下,白灝覺得自己體內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滿,自然,她滿足的淺笑也鑲嵌在他的心版上,許久都不曾消失。 儘管是變成老鼠時,可以擁有復原傷口的法術,但白灝還是對初一十五會變老鼠有很大的怨念。 尤其當現在出現了一個他喜歡的女子之後,他的心頭更是介意得不得了,想盡辦法要擺脫這個宿命。 翌日,他找來長老白蒿。 「你們說會變成老鼠的就是鼠王,那麼為何本王不曾看過父王變身呢?」那是三十日子夜前他就想要問清楚的。 白蒿沒想到白灝會直接問,愣呆了下,「王上,這個問題要等您娶妻之後才能告訴您。」 「我現在就要知道!」他任性地說,無意間也染上了那只小白狐的傲氣。當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王上,時機未到,奴才不能說。」太上皇曾經交代這件事要等他和太后回宮之後才能說,他哪裡敢自作主張? 「難道父王不是真的鼠王?本王不是他生的?是偷抱來的?」白灝心想白蒿不肯說,那就用「套」的。 「王上呀!您怎麼可以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白蒿臉色一白,急著攔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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