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子希 > 娘子請笑納 | 上頁 下頁
六


  「沒有才怪,不然我的傷哪裡來的?敢做不敢當,真是可恥!再不承認,是要我把傷口露給你看嗎?」還敢狡辯!

  「如果你要露,我不介意。」白灝不自覺地喃道,滿腦子都是剛才她美麗誘人的赤裸。

  「好,我就讓你啞口無言。」

  她扯開被單,白色的被單落及腰部,白灝呼吸一窒,視線落在她的雪脯上,如果貼近那兒,是不是像線球般觸感綿密、舒適呢?

  那挺立在最前端的紅莓像待人採擷般,教他起了一抹摘了、吃掉的想望……

  老實說,他有幾個陪侍的女人,沒有一個像她擁有這樣完美又找不到半絲瑕疵的雪肌,更甭提會讓他有不一樣的欲望了。

  「你自己看,這麼長的一條像毛蟲似的,若是留下疤,要我以後怎麼見人呀?喂!你在看哪裡呀?」鐵珊瑚嘀咕了半天,見那人沒有反應,這才抬頭望向他。

  那個人類竟然盯著她的胸脯看出了神。

  啪!一記力道不輕的耳光,就這麼地巴上了白灝的臉頰,然後以飛快的速度把被單抓了起來。

  「色胚!」她啐罵。

  白灝沒想到她動作這麼俐落,一巴掌這麼不客氣地賞了過來,還迎接著她嬌怒的眸光。

  「我不是故意的。」老實地先道歉,或許可以讓她稍稍消氣吧?他想著,也這麼做了。

  一時倒也忘了要教訓她的大不敬之罪。

  不過他是鼠她是狐,大不敬好像只有對同族人才有用吧?也難怪她根本不甩他了。

  「那就是蓄意的了!」她眯著水眸,虧她聰明一世胡塗一時,居然上了人類的激將法,把被子掀開……

  從現在開始,她不再相信這個男人說的每句話了!她提醒著自己。

  「都不是。」他當然知道她有傷口,套句她說的話,那是他射出來的呀!

  聽她左一句留疤右一句玉鏡,毋需多想也知道她是個極為注重樣貌和體態的人。不過,這個箭傷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他自有辦法,眼前最重要的是,怎麼化解她對他的敵意?

  莫名地,他就是因為她的敵意而難受,他是真切地想與她交上朋友,交換一下變身的痛苦經驗呀!沒想到,她卻下接受他。

  不過這也得怪自己,一對鼠眼自有意識地往精采的地方看,壞了初初萌生的和諧……

  「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玉鏡了。」懶得理他。

  「等等。」他抽回心思,攔道。

  「幹嘛?」

  「你要鏡子我這裡有銅制的,可以嗎?」

  「你有鏡子?不早說,還不快去拿來,本姑娘勉強先用一下。」總得先把頭髮梳理整齊再回族裡吧!就算要被娘親罵她私自下山,也得保持好儀態。

  不然第一名狐服儀不整傳出去,能聽嗎?「對了,順便送幾套深綠色的衣衫過來給我選。」

  白灝見她一副比他還尊貴的態度及語氣,心猜想她定在狐族裡身分高貴,否則不會如此。

  可眼下留住她要緊,他暫時不理會她的態度。

  喚來了宮女去取她要的物品,在等候的同時,房內靜謐無聲。白灝先咳了聲,主動打開話題,「我們都聊了一會兒天了,我叫白灝,你呢?」

  「白耗?確實我們是在白白耗費時間。」她又不想跟敵人認識。

  「不是那個白耗,是灝氣的灝,廣大無邊的意思。」

  她想應他一句不關我的事,但想想第一名狐豈是如此沒氣度,只有隱住不說。

  「你呢?」白灝再問了一遍。

  「鐵珊瑚。」懶得介紹這三個字怎麼寫,反正敵人是一輩子的。

  不過她的懶惰倒予人一種高傲的感覺,好似全天底下的人就該認識她一般。

  「珊瑚的那個珊瑚嗎?」他知道珊瑚,寶庫裡面就有幾個,果然是塊瑰寶,白灝忖道。

  「不然還有哪個?」

  「珊瑚,你可以不要對我態度那麼差嗎?」

  「對殺狐兇手態度要多好?而且,我沒准你叫我珊瑚。」她應回去。

  他沒聽進去末了那句,直道:「我沒有殺狐,那是誤射!」

  他承認箭技爛行了吧?他也夠內疚了,她一定要擺副臉色給他看嗎?

  「誤射!」霍地,第一名狐脾氣失控地從床側坐起,「誤射就要害我留疤了,回去還要被我娘罵,你說得倒很輕鬆。」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你不留疤呢?」

  「真的?馬上可以見效?比除疤液塗了又撕、撕了又塗兩個月還有效?」她沒聽錯吧!燦殼水眸立即閃亮,猶如星子般閃耀。

  「沒錯,你聽過……」他正要解釋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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