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紋 > 郡王風流債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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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還要你派人斷了蘇家鏢局的財路。」 管爾奕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難道傷王爺的人——」 「無雙曾要我得饒人處且饒人,為人厚道些,別做得太絕。這些年來,我也依她所言,只是——」他咬了下牙,「真難!」 管爾奕忍不住笑了出聲,「無雙曾對我說過,如果王爺恢復記憶,她便會帶著孩子離開,所以王爺恢復記憶的事,何時才要告知無雙?」 「我並未恢復記憶,」朱天煜面無表情的睨了他一眼,「只是想起了某些片段而已。」 聽到這個狡猾的答案,管爾奕不由個白眼,「王爺,這是欺騙!」 「你倒還有臉跟我談欺騙?」他不留情的指責,「這些年來騙我最多的人是你。」 看著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管爾奕立刻退了一大步,「這……當年無雙一心求死,我也拿她沒辦法,所以才騙了……糟了,這麼晚了!公主若醒了沒看到我,我可慘了!那王爺早點歇息!」 管爾奕連忙轉身,逃之夭夭。 看著他焦急離去的樣子,朱天煜忍不住微揚了下嘴角,走回屋內,恰巧看到坐在床沿正打算起身的柳無雙。 「你去了哪裡?」一看到他,她明顯松了口氣。 他坐到她的身旁,伸出手臂環抱住她,將她拉近,而她則柔順的靠在他懷中。 「睡不著去外頭走走而已。」他的手輕撫著她的後背,「正好遇上了同樣無法入眠的管總管。」 她的身軀微僵,「他跟你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只說要去巡視什麼河道,三天內要啟程返京。」 她屏住氣息,「你怎麼說?」 「我什麼都不知道,就交給他處理了。」他低頭吻著她的唇,溫柔笑了,「別煩,不論要去哪裡,我都會帶著你和孩子,不論發生任何事,我都會守在你們身邊。」 那段以為她已死的日子是個悲傷的回憶,此生他發誓不再經歷一次。 *** 一個剛進王府的小婢女,當著朱天煜的面砸壞了廳堂上的仙鶴瓷器,柳無雙一聽到這個消息,連忙趕到前頭大廳。 不過當她踏進大廳,就見裡頭一片平和,一干奴婢為了過年而忙碌著,朱天煜則像沒事人的跟魯惜易交談。 「娘!」魯惜易看到柳無雙輕喚了一聲。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看了眼原本擺著仙鶴的地方空了。 「我已經命人清理碎片,還罵了闖禍的奴婢。」魯惜易微揚起下巴,「我沒罰她不用吃飯,因為易兒知道餓著肚子幹活兒難受,我也沒鞭打她,因為受了傷也不能幹活,所以我罰她上柴房去幹最粗重的活兒,爹說將事情全交給我處理,我做得好嗎?娘。」 「做得好!」她的目光飄向朱天煜,就見他無聲的對她輕挑了下眉,她忍不住一笑。 「去找妹妹,」朱天煜交代一旁的魯惜易,「等會用膳了。」 「是。」魯惜易興奮的跑了出去。 看著他的模樣,柳無雙發出會心一笑。 朱天煜沒有在意周遭的下人,逕自拉住了她的手,「急著趕來是怕我責罰奴才嗎?」 她微斂下眼。她確實是有此擔憂,他向來是個賞罰分明的主子,回到王府,不論他是否恢復記憶,他就是甯王,坐在廳上,依然令人震懾。 「易兒這孩子懂事乖巧,找個好日子,咱們正式收他為義子,給他改姓吧。」 她抬頭,看著他認真的黑眸,遲疑的表示,「過些日子再說吧。」 「早該做的事情,拖著也沒意義,你放寬心,這事我會處理。」他的眼神盡是溫柔。 「……那芙蓉呢?」她小心翼翼的問。這孩子是他的孩子,跟著她姓,似乎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芙蓉姓柳挺好的!」他在她耳邊輕說,溫柔笑著,「管總管說你是家中獨生女,出身江西鹽戶,柳家無後繼承,以後就留給芙蓉。」 她的眼睛因為喜悅而睜大,「你說真的?」 「當然。」他的唇吻住她,那是個綿長而甜蜜的吻。 看他改變這麼多,她開始猶豫,是否真該把事情跟他說明白比較好?她不該讓自己或孩子懷抱太多希望,若有朝一日,他恢復記憶,一筆勾消承諾,受傷的不單是她,還有兩個年幼的孩子。 「天煜,」她開了口,眼神猶豫的看著他,「我想告訴你一些過去的事。」 他的眼神在瞬間閃過一絲光亮,「不是說別談了。對了,你難道沒留意已經幾日沒見到管總管了嗎?」 她是早就發覺,但猜想或許管大哥是待在駙馬府陪伴妻女,也就沒有多問。 「我叫他親自去趟揚州請樓老和那名賣豆腐腦的老嫗前來王府跟咱們一起過年。」 黑眸圓睜,她驚訝的看著他剛毅的臉。 「管總管派人回報,說老嫗她女兒說好今年過年會抽空回去看她,所以謝過咱們的好意,但樓老說他孤身一人,倒是很樂意前來吃頓團圓飯,估摸著也該到了。再說明天就是除夕,管總管今天再不回來,那個刁蠻公主肯定鬧上王府來討人,不過若她真敢來撒潑,不論你說什麼,我都會叫易兒拿掃帚將她掃出去。」 「那是易兒未來的岳母,你不能……」 「我可沒答應這門親事!」什麼都好商量,就這件事沒啥好說的。「至於芙蓉的親事也不勞那個死丫頭費心。」 「她是公主,不是死丫頭。」她好笑的指正。 「我就偏叫她死丫頭!」他吻了吻她揚起的唇。 她輕推了推他,「下人都在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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