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桑 > 狂戀錯中錯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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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靖嘿嘿笑得好無辜的樣子,又說: 「你那天表現得像個處女似的,我實在忍不往,所以才,才——其實你也一點責任的,你總不能完全都怪到我身上啦,喔?」 喔? 「邱珊珊」聞言,心頭升起一股恍然大悟的悲淒。 原來,他果然還是發現了她原來是個肉腳——所以才會一去三天,扔下個新婚妻子,自己逍遙去?「邱珊珊」更加地羞惱難當,杜文靖沒當場笑得在地上打滾,恐怕已經是很忍耐,很給面子了。她自卑得低下頭來,掩飾自己的難過。 「你——哎——我,哎,這——」 杜文靖舌頭都打結了,真搞不懂這團大麻署怎會變得這般難以討好?難以侍候?他都說得如此了,她還是沒有半點原諒他的跡象。 突然地,杜文靖靈機一動。對付大麻署,還是得用大麻署法則,她最虛榮,最愛聽甜言蜜語了,嗯,用力讚美她風騷熱情,嘿嘿,准沒錯! 於是杜文靖改變策略,又笑得壞壞,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說: 「你那天的表現真是可圈可點,裝得可真像,就像個處女,那麼被動,那麼嫩角兒的模樣,嘴裡說不不不,反應才熱情咧,根本是你故意誘惑我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抵擋得了這種誘惑,你好性感好性感……」 杜文靖想,這會兒,大麻署總該破涕為笑了吧! 果然,「邱珊珊」抬起頭來,卻是滿臉羞憤,連聲音都抖抖顫顫地: 「你要笑就笑好了,不必要這樣嘲諷我!」 咦?捺會按尼?杜文靖咽了咽口水,難不成是還讚美得不夠?好吧,就再給你加料,哄死你這團愛吃甜的大麻署,他眨眨眼睛說: 「我算見識過夠多女人了,你卻比我所見識過的女人,都還要夠勁、風騷、熱情,害得我無法煞車,只好硬上了,其實我也不想靠自己力氣大,真是被你誘惑得按捺不住啦——」 但他不讚美還好,愈讚美愈糟,因為這個潔身自愛的「邱珊珊」,可不是那個風騷虛榮、輕佻妖嬈的邱珊珊啊! 這樣的讚美,聽在「邱珊珊」耳裡,根本就是惡意輕薄——而且,他究竟有過多少女人,她管不著,但將她與那些女人相比,就讓她受不了! 原來,他只是想輕薄她,就像是輕薄其他女人一樣,那天他以武制勝,只是想要征服她,讓她就範,「邱珊珊」的羞惱更甚,怒不可抑,從齒牙間迸出話來: 「你,你這王八蛋!」 這下,輪到杜文靖惱了,他可真是傻眼了,不知自己的好聲好氣讚美,又怎麼得罪這團陰陽怪氣的大麻署? 「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當男人,男人不會逼迫不願意的女人,你只是靠你的力氣比較大,其實你根本滿足不了我!我所用的男人,就屬你最最別腳!」 她氣得渾身發抖,理智被怒潮淹沒了,口不擇言地,挑最惡毒最傷人的話來反擊。 「你——你這個惡婆娘!」 杜文靖也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這麼按捺著性子來道歉,雖然沒有明說對不起,但態度可是一直很好的,奈何這臭婆娘竟如此氣焰囂張,得理不饒人。 更叫他傷心的是——原來之前的一番濃情烈愛,都只是他自以為是? 原來從頭到尾,她仍一心要拒絕他,只是他用男性的力氣去糟蹋了她?!她惡毒的話,恰似一把利刃,切中他原就耿耿於懷的心虛處!她究竟經過多少男人? 她竟這樣拿他和別人比較來嘲笑,她,是他的妻子呢! 「你以為你多高貴?你才是我見過最菜的女人,做愛這門藝術,你連幼稚園都畢不了業!」杜文靖氣急咆哮。 「邱珊珊」則是滿臉淚痕,自卑的痛處被切得傷痕累累。 「你滾,你滾——」 又是滿天飛來的不明飛行物。枕頭、梳子、皮包、杯子、茶壺……統統被摔向杜文靖。 「應該滾的人,是你!」 杜文靖鐵青著一張臉,對摔過來的東西避也不避,一把抓住「邱珊珊」還要摔過來的一隻古董花瓶,咬牙切齒地說: 「哼,這東西很貴的,起碼比你這高貴的女人,還要貴得多。」 杜文靖說著,卻把那只古董花瓶摔碎在地上。 「邱珊珊」流著淚眼,揚起手就要甩杜文靖一個耳光。 「如果你再敢打我,我就——殺了你!」 杜文靖臉色壞得嚇人,緊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摔,「邱珊珊」被摔倒在床鋪上。 「啊!」 或許怒氣攻心,兼屈辱羞惱,哭倒在床上的「邱珊珊」突覺頭疼欲裂,痛叫出來,昏厥過去。 「你怎麼了?怎麼了?珊珊,珊珊……」 杜文靖急瘋了,天大的氣也消了,連忙沖過去,抱住她,連迭聲地叫著。 天啊,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怪婚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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