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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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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古月兒解開他的扣子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等她擦拭他赤裸的上身時,他才驚醒過來。男女授受不親,她一個未出嫁的姑娘怎能擦他赤裸的身體,莫非她是故意想勾引他嗎?想借此挽回他的心? 他抬眼看著古月兒,她擦得十分認真,根本沒在看他的臉,臉上也沒有什麼誘引之意,他一呆,動了一下,她就像跟小孩子說話似的喝令,「別動,我還沒擦完。」因為太過震驚,在她的喝令下,他一動也不動。 古月兒擦得很用心,擦好他的胸前就往他的腹部擦去,擦完了他的腹部,還幫他翻過身擦他的背。 似乎她覺得擦滿意了,才把巾子拿開,放進水盆裡揉搓了一會,再度拿出來後,她拉著他褲子的繫繩就要揭開。 齊遠史吃驚得瞠圓了眼,再也顧不得自己不想跟她說話的心思,「你幹什麼?」古月兒一臉奇怪地看著他,喃喃道:「你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我在幫你擦身體啊,你沒看到嗎?」 齊遠史聲音變得更大聲,「我不是在問你這個,而是你在……」他狂吼一聲,「你又在幹什麼?」 當他在說話的時候,她已經解開了繫繩,手裡的巾子往他下半身擦去,他的怒吼,她已經很習慣,因為他常常有事沒事就對她吼,所以她不以為意地問答他的問題,「你昏睡的這些天,沒辦法洗澡,都是我幫你擦身體的,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不對,你……」 古月兒張著大眼,看著他,「我又怎麼樣了?」 與她有理也說不清,齊遠史乾脆奪走她手裡的巾子,往水盆裡丟去,怒道:「你是一個未出嫁的姑娘,怎麼可以擦我一個大男人的身體,況且擦我的上半身也就罷了,怎能連我的下半身都一起擦!」 她實在很難理解他的話,搞不清楚狀況地說:「怎麼你跟黃大哥說的都一樣,這又沒什麼,你生病了,我幫你擦身體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你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我是一個健健康康的大男人,若是控制不了,豈不是會惹出什麼事情嗎?」 古月兒越聽越怪,什麼叫空話子不了?她不禁一個頭兩個大,「你跟黃大哥真的很奇怪耶,都說不行,上次黃大哥流了滿身血,看起來可怕極了,可是他也不讓我幫他大腿的傷止血。」聽到她的話語,他一楞,怔怔地看著她。 見他看自己的目光非常奇怪,她以為他又病了,在他面前拼命晃著手,「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齊遠史坐了起來,握住她的手,口氣變得慎重又急切,「你把當天的事說給我聽聽。」古月兒很難瞭解地喃喃道:「當天的事?是哪一天啊?」 齊遠史急忙說得清楚一點,「就是黃進則受傷,流了滿身血那一天所發生的事。」古月兒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聽那一天的事,但是看他的眼神那麼急迫,就老實說了,反正對她而言,沒有什麼不能說的,「那一天天氣很熱,在大街上,黃大哥故意逗我要擰我,我就拼命地跑,結果撞到了一個漂亮的美人。」 「說重點。」 她不曉得他說的重點是什麼,不知所以然地看著他。 齊遠史緩下自己急切的心,他知道她的思緒不會轉彎,越急就越說不好,於是試著引導她,「說黃進則受傷回齊府後的事。」 古月兒瞭解了,她點點頭繼續說下去,「喔,就是黃大哥被人打得滿身是血,我扶他進房間,他還一臉高興地討酒喝,我看了擔心得要命,就一直哭,因為黃大哥對我就像哥哥一樣好,我很怕他死掉,後來黃大哥受不了我這麼哭,就叫我幫他止血……」 不讓她廢話太多,齊遠史直接問後面的事,「再來呢?」 古月兒照實道:「再來就是上半身止完了血,我看他的腿還一直流血,就要幫他脫下褲子止血,想不到黃大哥不肯,還亂動起來,說什麼不可以、不可以的。」 喘了口氣,想到當時的情況,她還是很氣憤,生氣地說:「他血流了那麼多,讓我幫他有社呢們不可以的,我拉他褲子的時候,他一直撥我的手,我們拉拉扯扯的時候,你就進來了,然後你就忽然發脾氣,我們都不知道為什麼。」 古月兒仍心有餘悸地說:「後來你就暈了過去,我們急忙叫大夫過來,可是換個大哥說那個大夫很差,把他給罵走了,然後黃大哥騎著快馬去請以前看你的大夫,他騎得好快,很快就把大夫請來了,大夫看了你,說你的病是心病,要把心情放開才可以。」 聽到這裡,齊遠史表情錯愕,他忽然大笑了起來,笑聲充滿愉快。 古月兒不知道他為什麼笑,她看著笑得很怪的他,以為他又生病了,急道:「怎麼回事?你怎麼笑得這麼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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