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菱 > 少爺,你好怪!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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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兩人宛如仇人一般的對看,想也知道,就算兒子的病轉好,以他的硬性子,他也不可能跟于水荷成親的。 「水荷,他是你的相公,你應該多多容忍、包容他,況且文慶也不是一個是非不明的人,你怎麼會弄得他如此生氣?」 採花說不出話來,因為她的遭遇又不能全盤托出,萬一段老夫人知道段文慶跟她有了夫妻之實,她這假小姐失了童貞還不打緊,影響了真的小姐要嫁給這個混蛋的話,豈不是害了小姐。 「總之,娘,這個親我絕不會同意的,你快把她送回去,聘金什麼的,我們也不討,送定她我就謝天謝地了。」 段文慶說得決絕,好像越早送走她越好,而且把她評得一文不值,寧可奉送大把聘金,也不願意讓她留在這裡。 採花一想起他的作為反反復覆,禁不住的咬牙切齒,破口大駡,「你不要最好,我也不想跟你成婚。」 他們一言不合,好像又要爭吵起來,段老夫人怎能容忍兩人在她眼前吵鬧,怒喝道:「你們倆都給我閉嘴,親事豈是兒戲,就算要退親,也要說個理由出來。」 段文慶漲紅臉,不想提起今早的事,但是他知道若不說出,他娘絕不會甘心退親,所以只好掀出這醜事。 「娘,她半夜跑來睡在我的床上,這豈是一個良家婦女的作為,而且我們兩個還脫了衣服……」 他還沒有說完,段老夫人臉色愀變,怒喝的聲音像青天霹靂,「住口,不准再說下去了。」 段文慶雖住了口,但是內心著實不服。 他也知道這種事不光彩,但是娘親尖銳的眼神向著自己而來,好像是自己把于水荷給拖上床似的,讓他大感不滿,要知道受害者可是他啊。 段老夫人比著採花,「你過來,留在這兒,我有話要問你。文慶,你先下去,等我問清楚了,再決定要不要退親。」 他娘若是知曉了這小妮子百般心機想要嫁給他,一定就會明白留著她沒什麼好處了。 「是,娘。」 見他退了下去,眼前只剩那醜婆子跟段老夫人,氣氛十分凝重,採花覺得空氣中,好像有一股不祥之氣。 「水荷,文慶不可能說謊,你說,你怎麼會到他的床上去的?他有占了你的便宜嗎?」 段老夫人說話時微微發顫,好像正處在一個隨時會激動起來的情緒裡,連醜婆子那張臉也因緊張更醜了。 採花咬住嘴唇,明明是段文慶強壓住她,但是若說出來,豈不是搞得自己無法離開段家,而她是冒著小姐的名嫁給段文慶,那小姐就真的要跟段文慶這色魔在一起一輩子了。 一股不知怎麼形容的不舒服在心頭升起,她不喜歡讓段文慶跟小姐成親,她絕不會讓這色魔沾上小姐的身子的。 「我……我跟他開玩笑的,因為他那麼不喜歡我,我想要讓他嚇一跳,以為他對不起我,所以才開這種玩笑,老夫人,對不起,我錯了。」 她說謊低頭道歉,段老夫人好像忽然間松了一大口氣,她緊握住手把的手放鬆,連臉上都露出了微悅的臉色。 原本以採花這種放浪行為,應該會惹得一般大戶人家大怒,想不到段老夫人卻沒有生氣,好像她關心的不是採花的不當行為,而是另外一種更要命的事情。 「你真的不想跟文慶成親嗎?」 「不想。」採花毫不扭捏的說出自己的心意。 段老夫人歎了一口氣,「好吧,那就叫家僕送你回去,我們段、於兩家尚未公開成親,這件事我也還沒向外宣佈,讓你回去應該不會誤了你的聲名,你要回家就回家吧。」 沒想到竟然這麼容易就可以退親,但一想到于水荷的後娘有可能因為退了這件親事少收聘金而碎念不已,採花又有些擔心,不過段文慶剛才說不收回聘金,應該沒差吧。 早知段家這麼容易退親,她就不必叫小姐一個弱女子獨行到她姨娘那裡去,唉,她真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多謝段老夫人。」 「你也下去吧。」 段老夫人似已無意再與她交談,採花立刻退下。 大廳裡,段老夫人按住頭,忍不住頭痛道:「好不容易算命仙說的似乎沒錯,于水荷入門沖喜後,文慶的病好像比較沒有發作了,怎知兩人水火不容,看來叫他們成親,也不是一件好方法。」 醜婆子低下頭道:「是啊,老夫人,最近少爺已比較不往花街柳巷走動,家中的侍婢雖然減少了,但照他以前發病時看來,哪有花粉味,他就往哪裡走,現在也沒聽過侍婢陪侍他的事。」 「說不定他的病已經好轉了許多,再經過一陣子調養就可以完全康復,至少他好像沒再復發過了,只要沒有復發,到時為我們段家生下繼承人就指日可待。」 段老夫人說得充滿期盼,卻不太有把握。 醜婆子也知老夫人的心事,只好跟著點頭道:「是,老夫人,只要他生下個白白胖胖的孫子,也不枉老夫人這些年的委屈了。」 採花被段家的家僕護送回於家,一路上走走停停。 於家離此兩個城鎮,半天就可以到,但是她越走越慢,慢到後來像是蝸牛行走,使得陪她走的家僕都臉現不耐,只是不好意思把一張臭臉對著她而已。 「怎麼辦?我若自個兒回家,小姐沒有在我身邊,該怎麼交代?二夫人早看我不順眼許久,只不過我做事伶俐,讓她找不著把柄,這次小姐不見,她豈不是趁著這個機會,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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